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文《废后娘娘今天又在摆烂》,是作者 哪漾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云纤纤萝卜萧景曜,故事无广告内容为: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可能,要有趣得多。2我在墙头上连着蹲了一个星期。……

《废后娘娘今天又在摆烂》精选:
皇兄让我去监视废后,说她心机深沉,恐有异动。我拖着这副病身子,
在冷宫墙头一连蹲了三个月。她确实很不对劲。别的妃子在冷宫哭天抢地,
她不是在菜地里翻土,就是在躺椅上晒太阳,嘴里还总哼着些听不懂的调调。
新来的宠妃派人送去带毒的点心,她看了一眼,转手就埋进了菜地里。第二天,
菜地里的虫子死得一干二净。她还特意托人给宠妃带话:“多谢云妃娘娘的赏赐,
这杀虫剂甚是好用。”皇兄气得在朝堂上摔了杯子,说她是在挑衅皇权。我却觉得,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直到那天,我亲眼看见她用一根平平无奇的萝卜,
就解决了困扰大内御厨三个月的顶级难题,
还顺手把邻国派来耀武扬威的使臣气得差点厥过去。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皇兄让我监视她,或许不是怕她惹是生非。而是怕她过得太开心了。1皇兄召我进宫的时候,
我正咳得死去活来。太医们跪了一地,个个脸色惨白,抖着手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还是我摆摆手,让他们都滚了。“死不了。”我喘着气,对身边的老太监说,
“扶我起来,更衣。”老太监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王爷,您这身子骨……皇上那边,
要不奴才去替您告个假?”我瞥了他一眼。“告假?你想让我死得快点?
”老太监立马闭了嘴。当今圣上,我的亲皇兄,萧景曜,登基刚满一年。他没什么别的爱好,
就喜欢猜忌。尤其是对我这个半死不活的弟弟,更是猜忌到了骨子里。
我这个“闲王”的封号,就是他“恩赐”的。意思很明白,让我少管闲事,
老老实实地在王府里养病等死。我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厚袍子,被抬进养心殿的时候,
萧景曜正在发火。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旁边是碎成几瓣的茶杯。“废物!
通通都是废物!”他看见我,脸上的怒气才稍微收敛了一点。“景珩来了。”他挥挥手,
让所有人都退下,“赐座。”我谢了恩,在他下手的位置坐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皇兄,何事动怒?”萧景曜的脸色很难看,他捏着眉心,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
“还不是为了那个**!”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说的是谁。前皇后,柳如一。
那个曾经名动京城的第一才女,也是陪着皇兄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一路走到九五之尊位置的女人。可惜,共患难易,共富贵难。皇兄登基不到半年,
就以“善妒无德”的罪名,废了她的后位,将她打入了冷宫。这事在当时闹得满城风雨,
不少老臣上书求情,都被皇兄给压了下去。从那以后,柳如一这个名字,就成了宫里的禁忌。
“她又做什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萧景曜冷笑一声,从龙案上拿起一封信,扔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我打开信,信纸很粗糙,是宫里最下等的那种。上面的字却写得很好看,
清秀中带着一股子洒脱。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几句。“敬呈陛下:冷宫年久失修,
逢雨必漏,恳请内务府拨些银两修缮。另,菜地缺些草木灰,望陛下恩准。
”落款是“废后柳氏”。我有点懵。就这?我还以为她上吊了还是怎么了。“皇兄,
这……”“你懂什么!”萧景曜一拍桌子,“她这是在跟朕**!她是在告诉朕,
就算在冷宫,她也过得很好!她还敢跟朕要钱!”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默默地把信纸叠好。
说实话,我真没看出来**的意思。我只看出来,冷宫的房子该修了,菜地该施肥了。
“你别以为她安分了。”萧景曜指着我,眼神阴鸷,“这个女人,手段多着呢。
当年为了帮朕上位,她能笑着把毒酒递给自己的亲表妹。现在,
谁知道她在冷宫里憋着什么坏水。”我低下头,没接话。当年的事,远比他说的复杂。
“朕交给你个差事。”萧景曜盯着我,“从今天起,你去给朕盯着她。”我猛地抬头,
咳了起来。“皇兄,臣弟……臣弟这身子骨……”“正因为你这身子骨,才最合适。
”萧景曜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整日待在王府,谁也不会怀疑你。冷宫偏僻,你找个由头,
在附近住下,给朕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盯死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记住,是所有。
她每天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甚至……拉的屎是什么颜色,朕都要知道。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最终,我还是跪下领了旨。“臣弟,遵旨。”从养心殿出来,
外面的太阳有点晃眼。我被冷风一吹,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老太监赶紧给我披上大氅,
忧心忡忡。“王爷,这可如何是好?冷宫那种地方,阴气重,您这身子怎么受得住啊。
”我苦笑了一下。受不住也得受。不去,是抗旨,死得更快。去了,是折腾,死得慢点。
怎么选,还用说吗?三天后,我以“城西别院风水好,利于养病”为由,搬出了闲王府。
我的新住处,和冷宫只隔着一堵墙。墙很高,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虽然体弱,
但轻功还是学过几年的。月黑风高夜,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摸上了那堵墙。
墙头上风挺大,吹得我有点想咳嗽。我死死地捂住嘴,探头朝下望去。冷宫里很安静,
只有一个小院子亮着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人,正蹲在院子中央,借着月光,
吭哧吭哧地挖着地。她的动作很熟练,一锄头下去,就是一个坑。那架势,不像是在种菜,
倒像是在埋人。我心里一紧。难道,皇兄的猜测是真的?她真的在冷宫里……我正想着,
就见她挖累了,直起身子擦了擦汗。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只烧鸡。她撕下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旁边的一只橘猫说话。
“你说,这地也太硬了,明天是不是得先浇点水再挖?”橘猫“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腿。
她又撕了一小块鸡肉喂给猫,自己啃了一大口。“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连个草木灰都要打报告,萧景曜那个小气鬼,也不知道批不批。”我趴在墙头上,
被冷风吹得一个哆嗦。这就是皇兄口中那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废后?
这……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她吃完烧鸡,把骨头埋进刚挖的坑里,拍了拍手。“行了,
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战。”她打着哈欠回了屋,橘猫也跟着跳了进去。整个院子,
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趴在墙头上,久久没有动弹。我感觉,皇兄交给我的这个差事,
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可能,要有趣得多。2我在墙头上连着蹲了一个星期。
基本上摸清了柳如一的作息规律。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也不梳洗,
披头散发地在院子里溜达两圈,喂喂猫,然后就搬个躺椅出来晒太阳。
午饭是两个冷硬的馒头,她也不嫌弃,就着一碗白水,啃得津津有味。下午,
她会扛着锄头去院子角落那块小菜地里刨坑。晚饭依旧是馒头。吃完饭,她会对着月亮发呆,
偶尔跟那只橘猫聊两句。聊的内容,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今天又多挖了三个坑,
累死老娘了。”“你说,这土里能种出西瓜来吗?”“萧景曜那个狗皇帝,
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给我送点草木灰?”我每天都得把我看到的、听到的,
原封不动地写成密信,派人送给皇兄。皇兄的回信,一天比一天暴躁。“她肯定是在伪装!
给朕继续盯!”“种西瓜?她是不是想在西瓜里藏兵器?”“还在提草木灰?
她是不是想用草木灰**火药?”我看着皇兄的批复,觉得他可能需要找太医看看脑子。
说实话,蹲墙头是个苦差事。风吹日晒的,我这身子骨有点吃不消。
好几次都差点从墙上栽下去。但我又不敢不来。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柳如一,
她好像知道我在看她。有一次,我刚趴好,就看见她抬头,冲着我这个方向,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一闪而逝,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还有一次,
我带来的点心不小心掉了一块下去。第二天,我就在墙角下,看见了那块点心,
旁边还用石子摆了两个字:“真香。”我的后背当场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不仅知道我,
还知道我每天都在吃什么。这个女人,不简单。这天下午,冷宫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新晋的宠妃,云纤纤。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前呼后拥地走了进来,那张扬的派头,
跟这破败的冷宫格格不absurd。柳如一当时正在菜地里,身上沾满了泥土,
形象很是狼狈。云纤纤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哎哟,这不是前皇后娘娘吗?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柳如一连头都没抬,继续刨着她的坑。“有事说事,
没事别耽误我种地。”云纤纤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
妹妹是特意来看你的。听说姐姐在这里过得清苦,妹妹特意给你带了些燕窝糕点,你尝尝。
”她身后的宫女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上前。我趴在墙头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宫斗戏码我看多了,这种时候送来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有问题。柳如一终于直起了身子,
她擦了擦手上的泥,走过去,打开了食盒。食盒里是几块做得十分精致的糕点,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拿起一块,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她笑了。“妹妹有心了。
”云纤纤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姐姐快尝尝?”柳如一拿着那块糕点,
慢悠悠地走到了菜地边上。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掰开糕点,一点一点地,
全洒进了她刚刨好的坑里。云纤纤的脸,瞬间就绿了。“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柳如一拍了拍手,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吃多浪费。
给我的菜当肥料,刚刚好。”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
这糕点里是不是加了什么独门秘方?闻着味儿就冲,估计杀虫效果不错。
”云纤纤的嘴角抽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如一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笑眯眯地看着她。
“妹妹真是个好人。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东西,可千万别忘了姐姐我啊。
”云纤纤最后是怎么走的,我没看清。我只知道她的背影,充满了落荒而逃的仓促。
等她走后,柳如一走到墙角下,抬头,正对着我的方向。“墙上的朋友,看了这么久的戏,
不下来喝杯茶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3我终究还是没敢下去。装作没听见,
夹着尾巴溜了。回到别院,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咳得比平时更厉害了。
老太监吓得赶紧去请太医。我摆摆手,让他别忙活了。我是被吓的,不是病的。
柳如一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她不仅知道我在,还敢当着我的面,
直接跟宠妃叫板。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写成密信,送给了皇兄。这一次,
皇兄的回信来得特别快。信上只有一个字。“查!”后面还画了三个大大的!,力透纸背。
我能想象到他收到信时,那张气到扭曲的脸。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查?怎么查?
去问柳如一,你是不是在糕点里下毒了?她不把我当成傻子才怪。接下来的几天,
冷宫风平浪静。云纤纤没再来过。柳如一也恢复了之前的作息,每天晒太阳,刨地,
跟猫聊天。仿佛那天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块被她当成肥料的菜地,真的不一样了。里面的菜苗,长得比别的地方要快,
叶子也绿得发亮。最离谱的是,之前菜地里总有些小飞虫,现在一只都看不见了。效果拔群。
我开始怀疑,云纤纤送来的,可能真的是某种高效的农药。这天,宫里出了件大事。
邻国乌桓派了使臣过来,说是友好访问,其实就是来耀武扬威的。乌桓这几年国力强盛,
一直对我们大萧虎视眈眈。这次来的使臣,是个有名的刁钻人物,叫耶律洪。他在国宴上,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出了个难题。他说乌桓有一种圣果,味道鲜美无比,但外壳坚硬,
非神力不能开。他拿出一个拳头大的,长得像石头一样的东西,说谁要是能打开,
他们乌桓就承认我们大萧是天朝上国。要是打不开,那就得割让边境三座城池。
这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皇兄气得脸都青了,但又不能当场发作。他让御膳房想办法。结果,
御膳房里所有的大厨,用尽了砍、劈、砸、烧、煮各种方法,都没能把那“圣果”弄开分毫。
事情就这么僵住了。耶律洪在朝堂上,一天比一天嚣张。皇兄的脸,一天比一天难看。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我这个闲王,也被皇兄叫去骂了好几次。
“你不是号称京城第一才子吗?怎么连个果子都打不开?”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跪在地上,
不停地咳嗽。这天晚上,我愁得睡不着,又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冷宫的墙头。我想看看柳如一。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可能有办法。这是一种很没道理的直觉。我到的时候,
柳如一正在院子里,就着月光,啃萝卜。那萝卜是她自己种的,长得歪瓜裂枣,
但她啃得嘎嘣脆,跟吃水果似的。那只橘猫蹲在她脚边,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柳如一啃了半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朝我的方向看来。她的眼神在夜色中,
亮得惊人。“又来了?”她说,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我听见。我身子一僵,趴在墙头不敢动。
“我说,你天天在上面趴着,不累吗?”她又啃了一口萝卜,“你们家主子,
就没给你发点瓜子点心什么的?”我:“……”“算了。”她摆摆手,像是自言自语,
“看你可怜,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说完,她从菜地里又拔出一根萝卜。
这根萝卜比她正在吃的那根还要丑,上面还带着泥。她拿着萝卜,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她举起萝卜,对着石桌的桌角,
狠狠地砸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石桌的桌角,被砸下来一小块。而那根萝卜,
完好无损。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这是萝卜?这是铁杵吧!
柳如一好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掂了掂手里的萝卜,又看了看墙头的我。“看见没?
这才是萝卜的正确用法。”她说完,把那根“铁杵”萝卜随手扔到一边,
继续啃她手里那半根。我趴在墙头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心里慢慢成形。第二天,我破天荒地主动进了宫。我没去见皇兄,而是直接去了御膳房。
我让总管太监,把那个乌桓的“圣果”拿了出来。然后,我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根萝卜。
这根萝卜,是我昨天连夜派人,照着柳如一那根的样子,找遍了全京城,
才找到的一根长得最丑、最硬的。在御膳房所有人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中,我深吸一口气,
学着柳如一的样子,举起萝卜,朝着那“圣果”狠狠地砸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
坚不可摧的“圣果”,裂开了一道缝。4整个御膳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我手里的萝卜,和那个裂开的“圣果”。总管太监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王……王爷……这……这……”我强装镇定,把萝卜往他怀里一塞。“拿去,切片,
加点冰糖,炖了给皇上送去。”我说完,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其实我的手,抖得厉害。
刚才那一下,震得我虎口现在还麻着。我没想到,真的能成。柳如一的萝卜,恐怖如斯。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兄的耳朵里。耶律洪的脸当场就黑成了锅底。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打开了那个裂开的“圣果”。里面是一种红色的果肉,散发着一股怪味。他自己尝了一口,
脸色变得更加古怪。最后,他只能咬着牙,承认我们大萧人才辈出,
连一个病王爷都能力劈神果。割让三座城池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皇兄龙颜大悦。
他在朝堂上,狠狠地夸奖了我一番,说我是大萧的栋梁,是他的左膀右臂。然后,
他赏了我一堆金银珠宝,还让太医院把所有珍贵的药材都往我府里送。最重要的是,
他免了我去监视柳如一的差事。“皇弟啊,你这次立了大功,就别再去冷宫那种晦气地方了。
”他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那个**,朕会派别人去盯。你啊,
就好好在府里养病。”我跪在地上谢恩,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我有点……失落。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每天去墙头上蹲着。习惯了看那个女人,晒太阳,
刨地,跟猫说话。现在突然不让我去了,我感觉生活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回到王府,
我看着满屋子的赏赐,心里空落落的。老太监倒是很高兴,一个劲儿地在我耳边念叨。
“王爷,您可算是熬出头了。这下好了,再也不用去那种地方受罪了。”我叹了口气,
没说话。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柳如一的身影。
她拿着萝卜砸桌子的样子。她抬头对我笑的样子。她管我叫“墙上的朋友”的样子。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越来越看不懂她了。第二天,我派人去打听冷宫的消息。
派去的人回来说,皇兄新派了一队大内侍卫,把冷宫围得跟铁桶一样,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的心,沉了下去。皇兄这是还不放心。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心里怕得要死。
他在怕什么?他在怕柳如一。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得很无聊。每天就是喝药,吃饭,睡觉。
身体倒是养好了不少,连咳嗽都少了。但我总觉得,心里堵得慌。这天,云纤纤突然派人来,
说要请我过府一叙。我本来不想去。但来的人说,云妃娘娘,有关于废后的事情,
想跟王爷聊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云纤纤的宫殿,富丽堂皇,
比皇兄的养心殿还要奢华。她见到我,笑得花枝乱颤。“王爷,您可算来了。
”她屏退了左右,亲自给我倒茶。“王爷上次用萝卜砸开圣果,真是让纤纤大开眼界。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纤纤斗胆问一句,王爷这法子,是从哪学来的?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天赋异禀,不可以吗?”云纤纤咯咯地笑了起来。
“王爷真会开玩笑。不过,纤纤倒是知道,有一个人,也喜欢用萝卜。”我的心一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哦?谁啊?”“废后,柳如一。”云纤纤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听说,她在冷宫里,种了一大片萝卜。每天都当水果吃呢。”我放下茶杯,也笑了。
“是吗?本王倒是不知道。毕竟,本王已经很久没去过那种地方了。”云纤纤看着我,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王爷是个聪明人,纤纤也就不绕弯子了。”她说,
“柳如一那个**,是个祸害。只要她活着一天,皇上的心里就惦记她一天。这对你我,
都不是好事。”我看着她,没说话。“王爷难道就不想,更进一步吗?”云纤纤的声音里,
充满了诱惑,“您虽然体弱,但论才智,论声望,哪点比不上皇上?只要柳如一死了,
皇上就少了一个念想,也会对我们放松警惕。到时候,你我里应外合……”“够了。
”我打断了她。我的声音很冷。“云妃娘娘,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站起身,
“本王身体不适,先告辞了。”云纤纤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王爷,您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走出她的宫殿,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疯。
她竟然想篡位。还想拉我下水。我回到王府,立刻写了一封密信。但这次,
我不是写给皇兄的。我想了很久,在信封上,写下了三个字。“柳如一。
”5要把信送进冷宫,比我想象的要难。皇兄派去的大内侍卫,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把守得滴水不漏。我手下的几个暗卫,试了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最后,还是我亲自出马。
我没有硬闯。我找到了冷宫里,一个负责倒夜香的老太监。我给了他一大笔钱,
让他帮我把信,混在恭桶里带进去。老太监吓得脸都白了,死活不肯。我把一把匕首,
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要是不想让你全家,都跟你一起去倒夜香,就照我说的做。
”他最后还是抖着手,接过了那封信。我不知道信能不能送到柳如一手上。我也不知道,
她看了信,会是什么反应。我只知道,我必须告诉她。云纤纤已经动了杀心。皇宫这个地方,
就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我虽然是个闲王,但也懂这个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神不宁。我总觉得,要出大事。果然,三天后的晚上,出事了。
冷宫,走水了。火光冲天,映红了半个夜空。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药。手一抖,
滚烫的药汤洒了一身。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抓起一件披风就往外冲。“备马!快!
”我骑着马,在寂静的街道上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柳如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等我赶到皇宫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大半。整个冷宫,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皇兄和云纤纤都来了。皇兄的脸色铁青,
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一言不发。云纤纤则躲在他身后,拿着手帕,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陛下,姐姐她……她也太可怜了。”我翻身下马,拨开人群,冲了进去。“柳如一呢?
”我抓住一个正在清理现场的侍卫,声音都在发抖。那侍卫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王爷,
里面……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恐怕……”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就在这时,
废墟里传来一阵骚动。“找到了!找到了!”几个人从一堆烧焦的木头下,
抬出了一具……焦黑的尸体。尸体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了。云纤纤“啊”的一声,
夸张地晕了过去,倒在了皇兄的怀里。皇兄抱着她,脸色更加难看。他看了一眼那具焦尸,
眼神复杂。有解脱,有快意,但好像……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沙哑,“废后柳氏,不幸葬身火海。念其曾有功于社稷,追封为‘贞烈皇后’,
以皇后之礼,厚葬。”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具焦尸,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死了?
就这么……死了?我送去的那封信,她到底看到了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正失魂落魄,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东西。在废墟的角落里,那只橘猫,
正蹲在那里,舔着爪子。它的毛被熏得有点黑,但看起来,毫发无伤。它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