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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地狱而来,接尔等“罪恶”之人共享人间小雪小雨全文精彩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31:11

“熊山的饭田奈奈”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我自地狱而来,接尔等“罪恶”之人共享人间》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小雪小雨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意识迅速沉入黑暗。醒来时,头顶是酒店套房陌生的华丽吊灯。身上借来的白色礼服被扯得稀烂,像破碎的蝶翼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身……

我自地狱而来,接尔等“罪恶”之人共享人间
我自地狱而来,接尔等“罪恶”之人共享人间
熊山的饭田奈奈/著 | 已完结 | 小雪小雨
更新时间:2026-01-27 17:31:11
还是对着镜子练习如何让淤青看起来不那么明显,都会在听到门响的瞬间,飞快地收拾好所有痕迹,让同样灿烂的笑容爬上自己的小脸。“开心!姐姐,我今天数学测验得了A!老师表扬我了!”他们隔着狭窄的、灯光昏黄的出租屋玄关,互相展示着精心准备的笑容,仿佛在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表演。一个表演“我工作顺利,一切都在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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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地狱而来,接尔等“罪恶”之人共享人间》精选

1地狱使者的直播间我,墨邪,本就非善类,甚至算不上真正的人。贪财好色,

对权力与金钱的渴望在骨血里疯长,所有阴暗的欲望都在我心中盘踞。

我渴望站在众生之巅俯瞰蝼蚁,让天地万物皆成我的玩物,任我肆意掌控。人间的正义?

不过是权力粉饰门面的脂粉。我才是那个揭开面具的——地狱的使者。

指尖划过冰凉的手机屏幕,霓虹光影在漆黑的指甲盖上跳跃。深夜三点,

这座城市的欲望才刚刚开始沸腾。我在无数直播间中穿梭,

像挑选货架上陈列的灵魂——那些或贪婪、或虚荣、或绝望的灵魂,在摄像头前展露无遗。

直到“邻家丫头”的直播间弹出来。镜头前的女孩,像一颗误坠泥潭的珍珠。

白色连衣裙简单到近乎朴素,跳着网上最基础的舞蹈教程,动作生涩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一个旋转,裙摆扬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她立刻慌乱地按住裙角,

鹅蛋脸上飞起两团窘迫的红晕,连耳垂都透出粉色。弹幕炸了。“妹妹腿好白!

”“礼物刷起来!跳个更辣的!”“主播靠近点,看不清脸。

”火箭、跑车、嘉年华的特效淹没了她干净的眼眸。那些露骨的夸赞和挑逗像粘稠的糖浆,

包裹着屏幕里这抹格格不入的纯白。有趣。我指尖轻点,

她的信息如数据洪流涌入意识:苏小雪,十八岁,父母双亡,

与八岁患血癌的弟弟苏小雨相依为命。高中辍学,为凑医药费踏入直播行业三天。

账户余额:127.5元。为了那点打赏,她笨拙地学着擦边动作,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

有观众要求“凑近点看”,她抿着唇,指尖捏得发白,最后只是稍稍前倾,

便像触电般缩回去,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抗拒。

“还真是个……纯洁得让人心疼的灵魂啊。”我喉间溢出一声低叹,

仿佛嗅到了最上等的、未经雕琢的材料。如此灵魂,亲眼看着它堕入黑暗,

不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我轻轻打了个响指。“嗒。

”2纯白灵魂的堕落之舞空气以我为中心,漾开水纹般的涟漪。

直播间里那个简陋却整洁的卧室角落,与我身后无尽黑暗、悬浮着暗红流火的穹顶缓缓重叠,

形成一个独立于现实之外的诡异空间。这里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一隅,

梳妆台、小床、贴着卡通贴纸的衣柜。但窗外的车流声、邻居的电视声,

所有属于人间的喧嚣都被彻底剥离,窗外的霓虹也成了模糊而遥远的光斑,

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流动的墨色玻璃。苏小雪睁开眼时,我正在把玩那枚骷髅骨币。

硬币在我苍白的指间翻转,每一次转动,骷髅空洞的眼窝都似乎掠过一丝饥渴的红光。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惊叫着向后缩去,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凌乱的凹痕。她第一时间去抓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屏幕漆黑,

无论怎么按电源键都没有反应,像一块死去的金属。“为我跳支舞。”我的声音不高,

却像浸过冰的丝绸,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压向她脆弱的神经。“疯子!滚出去!

我要报警了!”她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一支眉笔,尖端颤抖地对准我,

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她冲向房门,用力拧动门把手,

疯狂地拉拽——那扇普通的木门纹丝不动,仿佛与墙壁浇筑成了一体。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像欣赏笼中幼兽的冲撞。等她力气稍泄,绝望地回望时,

我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在这里,声音传不出去,门也打不开。跳,

或者永远留在这个只有你我的永恒囚笼里。”房间的灯光应声暗了大半,

只留下一盏老式落地灯,投下斜斜的、昏黄的光圈,刚好笼罩住地毯中央一小块区域。

光圈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小雪望着我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那里没有情绪,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观测。她不能就这么被困在这里,弟弟小雨还在等着她,最终,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羞耻和恐惧。她颤抖着拉起裙摆,磨脚的高跟鞋踩进地毯,

脑海中回忆着直播时跳了无数遍的旋律,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旋转,抬手,

摆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白色的裙摆像受惊的蝶翼,慌乱地扑扇。

转到第三圈时,细高的鞋跟崴进了粗糙的地毯纤维中。“啊!”她重重摔倒在地,

膝盖擦过地板,**瞬间破裂,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重来。

”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这一晚的舞蹈,成了一场无休止的、沉默的酷刑。

她的脚趾被不合脚的高跟鞋磨破,血珠浸透白色**,

晕开一朵朵小小的红梅;汗水浸湿了后背,刘海粘在额角,混合着泪水冲花了稚嫩的妆容,

黑色眼线液在脸颊拖出两道狼狈的泪痕。她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在我的注视下爬起,

重复着那些生涩的动作。当她终于跌跌撞撞完成最后一个旋转,力竭地瘫倒在地毯上时,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我起身,

踱步到她面前。阴影完全将她笼罩。我俯身,

硫磺与灰烬的冰冷气息拂过她汗湿的耳廓——这是地狱的印记,每个与我达成交易的存在,

灵魂深处都会烙下这个味道。我的目光细致地扫过她:脸色惨白如纸,

因过度恐惧透出青灰;唇瓣被自己咬破,干涸着暗红的血痂;单薄的白色连衣裙被汗水浸透,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轮廓;肩膀缩着,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毯,那双曾经清澈含灵的眼睛,此刻被泪水泡得通红,瞳孔紧缩,

里面塞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像被蛛网粘住、毒牙抵近咽喉的蝴蝶。突然,

我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好,真是副……极好的皮囊。

”“叮——”那枚骷髅骨币从我指尖弹出,落在地板上,旋转着发出清脆而诡异的声响,

最终停在她染血的手边。硬币两面狰狞的骷髅头仿佛在无声狞笑,

边缘流转着淡淡的、不祥的荧光。“你的奖励。两次许愿的机会。

”我的指尖隔空划过硬币冰凉的表面,“第一次,就当是这场舞蹈的报酬。

至于第二次……需要用新的‘代价’来换取。”比如,你这份尚且纯净的灵魂。当然,

这句话我没说出口。最好的交易,是从不让对方在签下契约前,看清全部的条款。

小雪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骨币。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撑起身体,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我,眼泪再次涌出,

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救……救我弟弟!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求你……救救小雨!

”“哦?”我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玩味的嘲弄,“你可想清楚了?这样的机会,

芸芸众生求之不得。你就要浪费在一个……注定要死的孩子身上?”无论她许什么愿,

结果早已注定。我会暂时“冻结”那男孩的病情,让虚假的希望像最甜美的毒药,

在她心中发酵。而代价,是她的灵魂已悄然成为抵押品。唯有如此,才能亲眼见证,

这颗纯白的灵魂在希望与绝望的反复炙烤下,会迸发出怎样扭曲而美丽的光华。“求你!

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她不顾膝盖的疼痛,

撑着身体往前挪了半步,指尖死死抠进地毯纤维,哭腔里满是卑微的哀恳。

我轻轻打了个响指。没有在进行任何对话空间再次剧烈扭曲。粉色的卧室背景如潮水般褪去,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惨白的墙壁,嘀嗒作响的监护仪,窄小的病床上,

一个瘦得脱形的男孩蜷缩着,脸色灰败,呼吸微弱。我缓步走到床边,

指尖虚点男孩苏小雨的额头。一缕暗金色的、粘稠如液态金属的能量缓缓从我指尖渗出,

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皮肤。这不是治愈,只是最高明的“暂停”。

就像把一颗内部已然腐坏的苹果放入绝对零度的冷柜,外表看起来新鲜如初,

内里的衰败只是被无限期延迟。男孩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灰败的脸颊泛起一丝极其短暂、却足够迷惑人的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好了,

你的愿望,已完成。”我直起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若想再次许愿,

只需往这枚硬币上,滴上一滴你的血即可。”话音落下,病房的景象开始模糊、褪色。

小雪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依然瘫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直播设备早已关闭,室内一片昏暗。

只有掌心那枚骷髅骨币,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提醒她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甚至顾不上处理膝盖的伤口,抓起外套,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冲向医院。

我站在医院走廊最深沉的阴影里,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扑在病床边,

抱着睁开眼睛、小声喊“姐姐”的男孩喜极而泣。医生和护士围在床边,

脸上写满了“医学奇迹”的震惊与困惑。3血色酒局与破碎白裙“纯真的灵魂啊,

”我轻声呢喃,仿佛在吟诵一句古老的咒语,“唯有在亲手染上罪恶时,

绽放的光彩……才最是动人。”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改变,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味、残羹冷炙的油腻,

和一种更浑浊的、属于权力与欲望的气息。王总赤着肥硕的上身靠在床头,

肚皮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地毯上蜷缩着一个女人,脸颊红肿,嘴角渗着血丝,

只是因为递酒时慢了片刻。人间处处上演着这样的戏码,千篇一律,乏善可陈。

强者随意践踏弱者的尊严,弱者则默默吞咽苦果,并称之为“命运”或“代价”。

王总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抓起手机,熟练地打开直播平台。

他专挑那些年轻、貌美、带着怯生生表情的新人主播,眼神像是在评估货架上的商品。

当“邻家丫头”的直播间再次弹出时,他混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几个小时后,

关于苏小雪更详细的资料摆在了他面前:十八岁,父母双亡,

弟弟“奇迹般”好转但仍需长期疗养和巨额费用,高中学历,无背景,急需用钱。“啧,

简直是块送到嘴边的嫩肉,不捏一下都对不起自己。”他叼着雪茄,

对旁边点头哈腰的平台总监吩咐,“去,联系她。就说我王某人慈善心肠,

愿意资助她弟弟全部的治疗和后续费用,条件嘛……让她来参加明天晚上的商务酒席,

‘见识见识世面’。”此时的小雪,生活似乎有了一线曙光。弟弟小雨的病情奇迹般稳定,

甚至能回学校上课了。但后续如无底洞般的疗养费、营养费,以及被耽搁的学业和未来,

依旧像沉重的枷锁套在她脖子上。她依旧每天直播,跳着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擦边舞蹈,

眼底却比三个月前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王总那条看似“救命稻草”的消息,正是掐准了这个时机。她不是没有察觉弟弟的异常。

小雨偶尔扑过来时,左臂的动作会有些微不可察的僵硬;校服的袖子永远拉得极低,

即使在最热的天气;有一次她强行挽起他的袖子,手腕处有一片淡淡的、不规则的淤青。

可每次她追问,小雨都眨着和她相似的大眼睛,笑着说:“姐,跑操不小心摔的,没事。

”而她,被生计的重压和王总可能带来的“资助”希望牢牢绑住,

只能一边偷偷多塞给弟弟一些零花钱,一边反复叮嘱他“在学校要乖,别惹事”,

一边心怀忐忑地准备着那场决定命运的“酒席”。终究,是无力深究,也无暇深究。

包厢里的水晶灯晃得人眼花,混合着各种名贵酒液的气味熏得小雪头晕目眩。

她穿着临时向室友借来的白色小礼服,剪裁简单,

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和初绽的曲线,像一朵误入喧嚣泥沼的白茉莉,

格格不入,又引人垂涎。席间男人的目光像带着倒钩,黏在她身上。

王总肥腻的手一次次“不经意”地搭上她的肩膀,顺着光滑的布料往下滑。“小雪啊,

王总可是咱们平台的大金主,心善,乐意帮你。今天陪王总喝高兴了,你弟弟以后的路,

可就平坦了。”平台总监在一旁不断劝酒,眼神意味深长。她攥着高脚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一次次强忍着恶心和恐惧,侧身避开那只手,

直到一杯颜色略深的红酒被不容拒绝地递到面前。推拒间,杯沿碰到唇边,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没过多久,世界开始旋转,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碎裂成无数光斑,

意识迅速沉入黑暗。醒来时,头顶是酒店套房陌生的华丽吊灯。

身上借来的白色礼服被扯得稀烂,像破碎的蝶翼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各处传来钝痛,

尤其是**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明白了昨夜昏迷后发生的一切。

王总赤着上身站在床边,手里举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她昏迷时被拍下的不堪照片和视频。

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现金,在她眼前晃了晃。“小雪啊,你看,王叔叔对你好吧?

这些钱,你先拿着。昨晚的事……你情我愿嘛,视频我也留着做个纪念。”他俯下身,

混着烟酒臭气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不过呢,这视频要是‘不小心’流出去,

你以后还怎么做人?你弟弟在学校里,怕是也抬不起头吧?他的日子好不好过,

可全看王叔叔我的心情了。”浴室的花洒开到最大,水声轰鸣,掩盖了一切。

热水冲刷着满身的青紫淤痕,却冲不掉皮肤上那种被油腻触摸过的粘腻感,

更冲不散**那股尖锐的、仿佛刻进骨髓里的疼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伤痕累累、眼神空洞的陌生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就在昨天之前,十八岁的苏小雪,还怀揣着一些裹着廉价糖纸的梦想:攒够钱,

供小雨上大学,看着他毕业、工作、成家;等小雨稳定了,自己或许能开一家小小的花店,

店里摆满金灿灿的向日葵,清晨剪枝,午后晒太阳,甚至还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

可这些微弱的光,在昨夜被彻底碾碎,混着酒气和体液,粘在了酒店肮脏的地毯上。

指尖颤抖着,触碰到藏在洗漱台角落的手机壳——里面夹着她和小雨唯一的合影,

照片上的小雨笑得没心没肺。就在这一瞬间,

所有想要尖叫、想要撕扯、想要同归于尽的念头,都化作冰冷的、沉重的石头,

堵在了喉咙里。从那天起,她成了王总商务酒局上随叫随到的“花瓶”,

被他当作人情和炫耀的资本,在油腻的中年男人之间流转。那些手,有的戴名表,

有的戴佛珠,毫无例外地在她身上肆意摩挲;那些酒,红的、白的、洋的,

被一杯接一杯灌进她喉咙,直到她不省人事,然后被扔进不同的酒店房间。

日子在一种疲惫而麻木的节奏里向前爬行。小雪成了王总商务酒局上随叫随到的“花瓶”,

在油腻的应酬与陌生的酒店房间之间机械地往返。而小雨,

也悄然承受着属于自己的、隐秘的苦难。转入新学校的小雨,因为苍白瘦弱、沉默寡言,

更因为档案里“父母双亡”和“重大病史”的简单备注,

成了某些孩子眼中天然的“异类”和“软柿子”。他的懂事和早熟,在残酷的孩童丛林里,

反而成了被排斥和欺凌的理由。起初是丢作业本、藏文具。后来是“不小心”的推搡,

厕所隔间被反锁,午餐饭盒被打翻。小雨试过去找班主任,

那个戴着眼镜、总显得很忙的中年女老师,

听完后只是皱着眉说:“同学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赵磊他们可能就是活泼了点。

你也要学会和同学相处,不要动不动就告状。”这次“告状”带来的,

是放学后更变本加厉的报复。学校后巷的角落里,赵磊和另外两个男生把他围住,

拳头和脚落在身上、背上。“还敢告老师?你爸你妈死了没人教你,老子教你!

”赵磊学着从父亲那里听来的粗话,一脚踹在小雨的肚子上。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屈辱,

让小雨蜷缩在地上。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有些痛苦,是无法求援的。求援,

只会招致更多的痛苦。从那天起,他选择了沉默。校服脏了,

就在学校厕所悄悄用水擦拭;身上淤青了,就回家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学会了在赵磊他们靠近时,提前把零花钱放在桌角;学会了在体育课上,

尽量躲在人群最后面。他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

都锁在了那双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像姐姐的眼睛里。他知道姐姐很累。姐姐回家越来越晚,

身上总带着一股陌生的烟酒气和廉价香水味,眼底的疲惫深得像井。但每次钥匙转动门锁,

姐姐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脸上总会瞬间焕发出一种明亮到近乎刺眼的温柔笑容。“小雨,

姐姐回来啦!饿不饿?今天在学校开心吗?”而他,无论前一刻是正忍着疼痛涂抹药膏,

还是对着镜子练习如何让淤青看起来不那么明显,都会在听到门响的瞬间,

飞快地收拾好所有痕迹,让同样灿烂的笑容爬上自己的小脸。“开心!姐姐,

我今天数学测验得了A!老师表扬我了!”他们隔着狭窄的、灯光昏黄的出租屋玄关,

互相展示着精心准备的笑容,仿佛在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表演。一个表演“我工作顺利,

一切都在变好”,一个表演“我学校快乐,健康成长”。小雪会揉揉他的头发,

去给他热牛奶,转身时,肩膀不易察觉地松弛下来,那是卸下“应酬面具”后真实的疲惫。

小雨则会凑在桌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编造的趣事,

目光却会悄悄掠过姐姐手腕上偶尔出现的、被用力抓握过的红痕,

或是她颈侧一抹被粉底仓促掩盖的淡青。他们都在演。为了不让对方担心,

为了那一点点支撑彼此活下去的、虚假的“一切都好”。直到那个暴雨天来临前的下午,

小雨校服衬衫的领口在推搡中被扯开了一角,

小雪无意间瞥见他锁骨下方一大片骇人的紫红色淤伤。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小雨慌乱地拉好领子,笑容依旧努力上扬:“跑操时,撞到篮球架了,真的!

”小雪看着弟弟那双努力想显得清澈无辜、却已过早学会隐藏情绪的眼睛,

所有追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想起自己包里那张王总给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医药费”,

想起昨夜酒桌上那只顺着她大腿摸上来的、戴着名表的手。最终,她也只是笑了笑,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后……小心点。”“嗯!”小雨用力点头,

仿佛得到了赦免。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内,小雨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

咬着袖子不敢哭出声。门外,小雪背对着门,仰起头,用力眨回眼底的酸涩,然后挺直脊背,

走向下一个需要她赔笑敬酒的包厢。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

吞咽着这个世界强灌给他们的苦果,并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咽得足够安静,

就能替对方挡住一丝风雨。这份卑微到尘埃里的期盼,在那个暴雨如注的下午,

被现实轻易地、彻底地撕成了碎片。班主任的电话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惊恐:“苏小雪吗?

你快来市第一医院!小雨……小雨在学校被同学从楼梯上推下去了!正在抢救!

”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

她跌坐在冰冷刺骨的走廊地板上,颤抖着手,疯狂地在随身的小包里翻找。终于,

指尖触到了那枚一直贴身携带、冰冷坚硬的骷髅骨币。没有犹豫,她张开嘴,

用牙齿狠狠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铁锈味的鲜血瞬间涌出,

她将染血的嘴唇紧紧压在硬币中央那狰狞的骷髅图案上。鲜血渗入硬币凹槽的瞬间,

妖异的红光骤然亮起!病房的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跌入冰窟。光线扭曲,

我从最浓重的阴影中缓缓浮现,硫磺的气息再次弥漫。“救他!求你救救他!

这次我什么都愿意给你!灵魂!我把灵魂给你!”她几乎是爬着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裤脚,

指甲隔着布料嵌进我的皮肤。泪水混着唇边的血淌下,在她苍白的脸上画出凄厉的痕迹,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破碎的绝望。我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挑起她沾血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

我的眼底,依旧没有怜悯,只有一丝近乎残酷的审视:“我‘救’过他一次。生死有定数,

强行延续的、重蹈覆辙的生命,连地狱……都嫌累赘,不收。”我的话,像最后的判决。

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术室的门开了。那盏灼人的红灯,熄灭了。

医生推着盖着白布的病床走出来,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遗憾:“对不起,

我们尽力了。颅内出血太严重,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扑了过去,

颤抖着手掀开白布一角。小雨额角凝固的血迹,脸上未干的泪痕,

还有那永远凝固的、属于八岁孩子的惊恐表情,瞬间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走廊。

闻讯赶来的两名警察扶住了瘫软在地、几乎休克的她。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死死攥着警察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那深蓝色的制服里,

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哽咽着说出了一切——王总的侵犯、威胁,

小雨长期被同班同学赵磊霸凌勒索,以及今天被推下楼梯的惨剧。警察起初脸色凝重,

迅速记录着。但没过多久,其中一人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听,嗯嗯啊啊了几声,

回来后,脸上的凝重变成了迟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苏**,

你反映的情况我们知道了,会依法调查的。你……先冷静,保重身体。

”他们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点急于脱身的匆忙,没再多问什么,

便转身离开了。后来,她从值班护士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中,

拼凑出了真相:赵磊的父亲赵建国,是本地颇有能量的商人,早已和王总一样,

用金钱和关系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的控诉,如同投入深潭的小石子,

连立案的涟漪都没能激起。

我清楚地“看”到了那通电话的内容——来自市局某位领导的指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也“看”到了赵建国账户上那一笔笔流向某些人口袋的“诚意”。那位年轻的警察并非敷衍,

他临走前,趁同事不注意,飞快地将一张揉皱的纸条塞进了小雪外套口袋,

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个邮箱地址和一行字:“赵建国行贿的关键中间人线索,或许有用。

我自地狱而来,接尔等“罪恶”之人共享人间
我自地狱而来,接尔等“罪恶”之人共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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