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裙摆下,藏着整个朝堂的秘密》作为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一部古代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我没再多问。我知道,她不想说的事,问了也白问。这天,冯保终于“病”好了。他来看女帝,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也有些苍白。看……

《女帝的裙摆下,藏着整个朝堂的秘密》精选:
我,魏云,十年寒窗,一朝金榜题名,进了翰林院,成了天子门生。
我以为我的未来是辅佐明君,匡扶社稷,青史留名。直到我被调到女帝身边,
当了她的起居郎。所有人都说,当今女帝,不过是先帝爷留下来的一个漂亮摆设,
真正掌权的是那位权倾朝野的司礼监大太监,冯保。我的任务,就是记录下一个傀儡的日常,
混吃等死。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女帝每日不是在御花园里喂鱼,就是在绣楼里描花样子,
对朝政大事,一问三不知。冯保送来的奏折,她看都不看,直接批红。我痛心疾首,
觉得这大周朝的江山,迟早要完。直到那天,冯保的干儿子,一个小太监,仗势欺人,
打翻了女帝亲手做的糕点。我以为女帝会忍气吞声。她却只是弯下腰,捡起一块碎掉的糕点,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看着那个小太监,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温和,也很甜。
她说:“这糕点,可惜了。”第二天,
那个小太监就因为“偷盗宫中御物”被拖出去打了三十大板,丢出了宫。冯保亲自来请罪,
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女帝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亲自扶他起来,
嘴里说着:“冯伴伴这是做什么,不过是个奴才不懂事,何必动这么大的气。”我站在一边,
看着这一幕,手心里的汗,把记录的笔都浸湿了。我忽然意识到,这宫里,最深的不是权谋,
也不是人心。是这位女帝陛下,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睛。1我叫魏云,是个读书人。
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终于在今年春天,考中了状元。敲锣打鼓,御街夸官,何等风光。
翰林院的老大,大学士李阁老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国之栋梁,前途无量。我也这么觉得。
我觉得自己这肚子里的墨水,总算能派上用场了。结果,吏部的一纸调令下来,我傻了眼。
起居郎。专门记录皇帝言行起居的官儿。听着是亲近,可谁都知道,当今圣上,是个女帝。
而且,是个傀儡女帝。先帝爷就这么一个独苗,没办法,只能让她登基。可这江山,
实际上姓冯,不姓周。冯保,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倾朝野。朝中一半的大臣,
都是他的门生故吏。女帝陛下,不过是个住在皇宫里的吉祥物。去给一个吉祥物当起居郎,
能有什么前途?我心里憋着一股气,但圣命难违,只能硬着头皮上任。第一天当值,
是在女帝的寝宫,长乐宫。宫殿倒是气派,就是冷清。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垂着头,
走路都跟猫一样,听不见半点声响。我跟着一个老太监进了内殿,他让我站在角落里,
不许抬头,不许出声。我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殿内熏着上好的龙涎香,
闻着就让人犯困。女帝陛下就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她穿了身淡青色的宫装,没戴什么华丽的首饰,就头上簪了根白玉簪子。长得……确实好看。
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么个美人,可惜是个花瓶。正想着,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冯公公驾到——”尖锐的嗓音划破了长乐宫的宁静。
我看见女帝拿书的手,顿了一下。很快,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太监,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看着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眼神却跟鹰一样,锐利得很。
这就是冯保。他一进来,满屋子的宫女太监,扑通一下全跪下了。我也赶紧跟着跪。
只有女帝,还坐在那儿。她慢慢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
有点迷茫的微笑。“冯伴伴来了。”她说,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冯保没行礼,
只是象征性地躬了躬身,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奴给陛下请安了。陛下今日瞧着气色不错。
”“劳冯伴伴挂心了。”女帝客气地说。冯保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拿过一沓奏折,
直接放到了女帝面前的桌子上。“陛下,这是今日各部递上来的折子,
老奴已经帮您审阅过了,没什么大事。您用印就是了。”这话说得,就跟吩咐下人一样。
我跪在地上,拳头都攥紧了。欺人太甚!我等着女帝发怒,或者,至少也该有点不悦吧?
结果,女帝只是点了点头,温顺地说:“好。有劳伴伴了。”她拿起玉玺,
看都没看那些奏折,一份一份,全都盖了印。冯保满意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他没急着走,反而像主人一样,在殿里踱起了步。他的目光,
落在了我的身上。“哟,这是新来的?”冯保眯着眼睛问。
领我进来的老太监赶紧回话:“回冯公公,这是新调来的起居郎,魏云,魏大人。
”冯保哼了一声,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新科状元?翰林院的好差事不做,
跑来伺候陛下?”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我跪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知道,他说一个字,就能决定我的生死。“抬起头来。”冯保命令道。我慢慢抬起头。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小子,在这宫里当差,得懂规矩。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想的,更别想。明白吗?”“下官……明白。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明白就好。”冯保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
“咱家也是爱才之人。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他才带着人,扬长而去。他一走,
殿里的气氛才松快了些。我从地上爬起来,腿都麻了。一抬头,正对上女帝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一汪秋水。
被她这么一看,我忽然觉得脸上**辣的。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全被她看见了。
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你叫魏云?”她忽然开口问。“是,臣魏云。”我赶紧躬身。
“别紧张。”她笑了笑,“冯伴伴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一样。你……还习惯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习惯?那是自欺欺人。说不习惯?那是给陛下添堵。
我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臣……尽力而为。”她好像看出了我的窘迫,没再追问。
她转身走到一盆兰花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叶子。“今日的事,记下来了吗?”她问。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赶紧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可这笔,
重若千斤。该怎么记?记‘冯保入殿,言语不敬,陛下温顺应对’?这要是传出去,
我项上人头怕是保不住了。我犹豫了半天,最后只写了八个字。“冯公公入殿,奏对国事。
”写完,我偷偷看了女帝一眼。她好像没注意我这边,还在专心致志地摆弄那盆花。
我松了口气。看来,她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记的。她这个傀儡,当得还挺有自知之明。
2接下来的日子,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女帝陛下的日常,就是喂鱼,看书,绣花,喝茶。
冯保每天都会来一次,拿着一堆“他已经审阅过”的奏折,让女帝盖章。
女帝每次都言听计从。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这些平淡如水的事情记录下来。我的记录,
也越来越言简意赅。“陛下于御花园观鱼。”“陛下于长乐宫品茗。”“冯公公奏事,
陛下准。”日子久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状元,是个翰林。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莫得感情的记录机器。有时候,我也会替女帝感到悲哀。
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本该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却活得像个金丝雀。但她自己,
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脸上,永远是那种温和又疏离的笑。好像天塌下来,也跟她没关系。
这天下午,天气有点闷热。女帝说没什么胃口,让御膳房做了几样爽口的糕点。
其中有一盘桂花糕,做得小巧玲珑,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女帝心情好像不错,
还招呼我:“魏卿,你也来尝尝。”我受宠若惊,连忙推辞。“君臣有别,臣不敢。
”女帝笑了:“这里又没外人,怕什么。这桂花糕是御厨新想出来的方子,你尝尝,
提提意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推辞就不识抬举了。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
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还带着一股桂花的清香。“味道极好。”我由衷地赞叹。
女帝听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喜欢就好。”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这小太监叫小安子,是冯保的干儿子,仗着冯保的势,
在宫里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他一进来,就咋咋乎乎地嚷嚷:“哎哟,陛下,
我们干爹让您赶紧把西山大营的调兵文书给盖了印,那边急着用呢!”他说话的时候,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那盘桂花糕,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女帝还没说话,
小安子已经自来熟地伸出手,捏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一边吃,
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这味儿不错……”我当时就火了。放肆!这可是御前!
一个阉人,竟敢如此无礼!我刚想开口呵斥,女帝却对我使了个眼色。
她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对小安子说:“既然是冯伴伴要的急,那本宫现在就办。
”她说着,就起身要去找玉玺。小安子见状,更加得意忘形。他大概觉得女帝好欺负,
干脆把整盘桂花糕都端了起来,像是要打包带走。结果,他转身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脚下拌蒜了,还是怎么的。“哐当”一声。整盘桂花糕,全都扣在了地上。
白玉一样的盘子,摔得粉碎。精致的糕点,沾满了灰尘。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安子也吓傻了,愣在原地。我心里,竟然有点痛快。该!让你得意忘形!我等着女帝发作,
就算不重罚,至少也该训斥几句。然而,女帝的反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她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她弯下腰,从一地碎片里,
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糕点。她用手指,轻轻地,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她抬起头,
看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小安子,笑了。那笑容,跟春风一样和煦。她说:“这糕点,
可惜了。”就这么一句话。再没有别的了。她甚至还安慰了小安子几句,说“碎碎平安”,
让他别往心里去。小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看着女帝,心里五味杂陈。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个皇帝,活到这份上,也真是窝囊。我垂着头,
默默地把今天的事情记了下来。这一次,我多写了几个字。“内侍无状,毁御用之物,
上不罪。”我觉得,我是在记录一段屈辱的历史。然而,第二天发生的事情,
让我彻底推翻了自己的看法。一大早,我就听说,小安子出事了。据说,
他昨晚回自己住处的时候,被人套上麻袋,打断了一条腿。下手的人,没留下任何痕迹。
紧接着,宫里又传出消息。说小安子手脚不干净,偷了宫里的一件玉器,想拿出去变卖。
人赃并获。这下,连冯保都保不住他了。偷盗宫中御物,这是大罪。按照宫规,要处以极刑。
但女帝“仁慈”,下旨说,念他年幼无知,饶他一命。只打了三十大板,废了差事,
逐出宫去。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给女帝磨墨。我的手,抖了一下。一滴墨,
落在了宣纸上,晕开一大片。我猛地抬头,看向女帝。她正临摹一幅《兰亭序》,神情专注,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从来没有看懂过她。正在这时,冯保来了。
他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一进殿,二话不说,直接跪下了。
“老奴教子无方,惊扰了陛下,罪该万死!”他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女帝放下笔,
走过去,亲自把他扶了起来。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冯伴伴这是做什么,
快快请起。不过是个奴才不懂事,何必动这么大的气。为个小人物,伤了你我的情分,
不值得。”冯保站起来,腰还是弯着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陛下说的是,是老奴糊涂。
”“不怪你。”女帝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这人啊,
年纪大了,心就容易软。身边总得有个人陪着。你那个干儿子,没了就没了吧。改明儿,
我让内务府再给你挑两个伶俐的,保证比小安子强。”冯保听了这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老奴不敢!老奴再也不敢了!”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你来我往。一个笑得温婉,
一个怕得发抖。我手心里的汗,把昨天那份起居注都给浸透了。我终于明白了。
女帝说“这糕点,可惜了”。她不是在可惜那盘糕点。她是在可惜,小安子这个人,
马上就要“没”了。她不是不争,她只是不屑于跟那些小鱼小虾当面锣对面鼓地争。她的刀,
藏在看不见的地方。杀人,不见血。这盘糕点,不是意外。是她布下的一个局。一个警告。
警告冯保,也警告这宫里所有的人。她这个女帝,不是好捏的软柿子。3糕点事件之后,
长乐宫安静了许多。那些平日里喜欢捧高踩低的宫人,见到女帝,都绕着道走,
眼神里全是敬畏。冯保一连好几天没露面。我听说,他病了。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
女帝的日子,还跟以前一样。喂鱼,看书,绣花。只是,她看书的时间,明显比以前长了。
而且看的,不再是那些诗词歌赋,而是一些……我看不懂的书。书皮上没有字。
我偷偷瞄过几眼,里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地图。有一次,我壮着胆子问她:“陛下,
您在看什么?”她笑了笑,把书合上。“一本游记罢了。前朝人写的,讲的是海外风物。
”我没再多问。我知道,她不想说的事,问了也白问。这天,冯保终于“病”好了。
他来看女帝,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也有些苍白。看着,倒真像大病了一场。他对女帝,
比以前恭敬了不止一点半点。说话的时候,一直弯着腰,都不敢直视女帝的眼睛。“陛下,
老奴这身子骨,真是不中用了。”冯保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这朝中大事,千头万绪,
老奴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女帝给他赐了座,慢悠悠地喝着茶。“冯伴伴是国之栋梁,
可得保重身体。这大周,还指望着你呢。”这话说的,情真意切。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们是多么和谐的君臣。冯保叹了口气,说:“老奴想着,这政事,
还是得陛下亲自过问才好。老奴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怕耽误了国家大事。
所以老奴跟几位阁老商量了一下,以后这奏折,就不用再送到司礼监了。直接呈给陛下御览。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冯保这是……要放权?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偷偷去看女帝。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这怎么行。”女帝淡淡地说,
“冯伴伴经验老道,看事情比我通透。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这些打打杀杀,
勾心斗角的事情。这奏折,还是劳烦伴伴替我多费心。”冯保的脸上,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陛下说笑了。您是真龙天子,天纵奇才。老奴不过是个奴才,
怎敢替主子分忧。这是老奴的一片忠心,还请陛下……成全。”他说到最后,
“成全”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这场景,忽然明白了。冯保不是想放权。
他是怕了。他把审阅奏折的权力还给女帝,看着是示好,是退让。实际上,
是把一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女帝。这满朝的文武,一半都是他的人。奏折里藏着多少猫腻,
多少陷阱,只有他自己知道。以前,他审阅奏折,出了事,他可以推得一干二净。现在,
奏折直接到了女帝手里。女帝批了,就代表她同意了。将来要是出了什么乱子,
比如哪里遭了灾,哪里起了民变,这责任,就得女帝自己扛。到时候,他冯保再站出来,
振臂一呼,说女帝无德,祸国殃民。这皇帝的宝座,怕是就要换人坐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我心里替女帝捏了一把汗。这个局,不好破。接了,是个坑。不接,
就是不信任他冯保,当众打他的脸。以冯保的性子,必然会当场翻脸。我紧张地看着女帝,
想看看她要如何应对。女帝沉默了片刻。就在冯保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忽然笑了。
“既然冯伴伴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推辞,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她竟然……接了?
我差点惊呼出声。陛下,糊涂啊!冯保显然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他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陛下圣明!”他立刻跪下磕头。“起来吧。”女帝的语气,
听不出喜怒,“不过,我有个条件。”冯保的心,又提了起来。“陛下请讲。”女帝站起身,
走到我的身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我。“魏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才华横溢,
见识不凡。”她说,“以后,就由他来辅佐我,帮我处理这些奏折。”我?我当时就蒙了。
大脑一片空白。让我来处理奏折?我哪有这个本事!我连官场最基本的规则都还没摸透!
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冯保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唰地一下射向我。
我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转。“陛下,这……恐怕不合规矩吧?”冯保的声音,冷了下来,
“魏大人虽然是状元之才,但毕竟年轻,没处理过政事。这么大的担子,怕是……”“规矩?
”女帝打断了他,笑得天真烂漫,“这天下,都是我家的。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怎么,
冯伴伴觉得,我的话,不好使了吗?”一句话,把冯保噎得半死。他憋了半天,
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老奴……不敢。
”“那就这么定了。”女帝一锤定音,“魏卿,以后就要辛苦你了。”她转过头,
对我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看着她,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不是在为难我。她是在……保护我。不,不只是保护我。她是在用我,当她的挡箭牌。
也是在用我,当她的……刀。冯保想把烫手的山芋扔给她。她转手,就把这个山芋,
扔给了我。我是新科状元,是天子门生,背后站着的是翰林院,是李阁老,
是全天下的读书人。冯保再势大,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我。而我处理奏折,出了问题,
女帝可以说,是臣子无能。处理得好了,功劳,自然是她这个皇帝的。无论怎么算,
她都立于不败之地。高!实在是高!我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第一次,
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敬畏。这哪里是什么花瓶。这分明是个人精!4从那天起,
我成了大周朝最“位高权重”的起居郎。每天,雪片一样的奏折,
从小山一样堆在我的书案上。而我名义上的“上司”,女帝陛下,则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我旁边,摆上一套精致的茶具,一边品着新进贡的雨前龙井,
一边“欣赏”我焦头烂额的样子。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批阅奏折。我是在渡劫。
冯保和他那些党羽,简直是变着法儿地给我下套。奏折里,处处是坑。比如,户部的奏折说,
江南一带有几个县,去年遭了水灾,颗粒无收。请求朝廷开仓放粮,减免赋税。这看着,
是为民**的好事。我大笔一挥,就想批“准”。女帝在旁边,凉飕飕地飘来一句:“魏卿,
你可知去年江南风调雨顺,并无水灾?”我一愣,赶紧翻出以前的邸报来看。果然,
去年江南大丰收,当地官员还因此受到了嘉奖。这奏折,是假的!
他们是想骗朝廷的赈灾粮款!我后背瞬间就湿透了。这要是批了,
国库的银子流进了私人的腰包,将来追查起来,我就是头一个替罪羊。还有,兵部的奏折说,
北方边境的grison需要修缮城墙,补充军械,申请拨款二十万两。这看着,
也合情合理。我又想批“准”。女帝又飘来一句:“魏卿,你可知,守边的主将,
是冯保的小舅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再仔细一看奏折里列出的清单。一支最普通的弓箭,
报价五十两。一匹最劣等的战马,报价三百两。这哪是申请军费,这分明是抢钱!
二十万两银子,怕是有十五万,都要落进他们自己的口袋里。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处理政务,我是在玩“大家来找茬”。短短几天,我就瘦了一大圈,
眼圈黑得跟熊一样。而女帝,气色却越来越好。她每天最大的乐趣,
就是看我被那些奏折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后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指点一句,
让我茅塞顿开。我终于明白,她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管。她什么都知道。
哪里的官员是冯保的人,哪里的账目有水分,哪里的事情是陷阱。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