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网络作家“可以再来一碗嘛”所著的古代言情小说《未婚夫高中状元后,抛弃了我》,主角是顾寒均韩烈,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反应会这么大。「食不言,寝不语。」顾寒均突然冷冷的说道。随后,饭桌上便无人说话。秦钰临走时,尴尬的和我说道…………

《未婚夫高中状元后,抛弃了我》精选:
小时候,我被别人嘲笑是顾寒均童养媳时,顾寒均的脸上充满厌恶的神情。
可我却在偷偷开心。我太想和顾寒均做家人了。长大后,
**着「我顾寒均高中后定会娶麦穗为妻」这句蜜糖话度日。忍饥挨饿,
最苦时我喝凉水度日。但我不知的是,在我忍饥挨饿时,
顾寒均却可以为了他心爱的女人抄书赚钱。我看着手中顾寒均送我的银簪。笑了笑,算了,
我不要了。(一)汗珠从鬓角流下,我扶了扶遮住视线的草帽,看着一望无际的稻田,
我擦了擦额角留下的汗珠,便拿起镰刀继续割着稻谷。「麦穗,麦穗……」
邻居韩大娘隔这稻田高声喊我。我抬头便看见韩大娘略带急切的神色。「怎么了,韩大娘?」
我一边给韩大娘扇风,等着她喘匀气,一边轻声问道。「你未婚夫...未婚夫寒均回来了。
」「顾寒均..回来了?」我呢喃道。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的思绪好像突然被抽空。
「麦穗,顾寒均高中了,当官了,你要过好日子了。」「麦穗,麦穗,快...快回家去啊。
」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怎样离开农田的,但等我从这种恍惚的情绪中回神,
我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处。不知道为何,我会有一种近乡情怯的莫名的感受。我刚要推开院门,
便听见院内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寒均,你邻居大娘说你还有童养媳?
怎么没听你提过啊?」「为何要提?」「不愧是当众拒绝永安郡主的顾寒均啊!
永安郡主美若天仙,就算不论样貌,才情京城也是一等一的,也不知你为何会拒绝?
难不成你是想娶公主?」「无稽之谈。」我站在门外,
听着顾寒均语气冷漠的说出那句「为何要提?」
我自以为已经是荒芜的内心竟还是在隐隐作痛。「是啊,为何要提呢?」
我和顾寒均之间隔着人命,隔着前程。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不是吗?
为什么我还要带着期盼呢?盼他能看见我。我收起难过的情绪,脸上挂上笑容。「哥哥,
你回来了。」我能感受到顾寒均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急忙走进厨房。
「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做饭。」「不用,秦钰他不吃,一会便走。」
秦钰偷偷的踩了顾寒均一脚。顾寒均面色不改。我忍着笑意,
「如果不嫌弃可以留下来一起吃。」「不嫌弃,不嫌弃,顾妹妹。」走进厨房时,
还能隐隐约约听见,秦钰的声音,「**妹这么漂亮,怎么没听你提过?」
「你怎么这么多话?」「顾寒均,你真是没良心,也不知是谁在京城处处照顾你?哎!」
我看着厨房就剩下两个土豆,和一把豆角。暗自叹气,
想了一下决定把我养的三只母鸡杀掉一只。一半做辣子鸡,一半炖汤。
再加一个红烧豆角和凉拌土豆丝。应该不算太寒酸吧。我在生火烧水时,
顾寒均走进厨房帮我生活。他一走进来,我感觉本来还算宽敞的厨房,突然变得很狭窄。
「不用做太多,有什么便做什么就好。」我点了点头。「顾妹妹,你手艺真好,
做的菜真好吃。」听见秦钰的夸奖,我尴尬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叫我麦穗就行。」
「就是一些家常菜,秦钰哥喜欢就好。」不知为何,我说完这句话,
秦钰突然像是被呛到一样。「你是麦穗啊。」「嗯。」我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何他的反应会这么大。「食不言,寝不语。」顾寒均突然冷冷的说道。随后,
饭桌上便无人说话。秦钰临走时,尴尬的和我说道,「顾...麦穗妹妹,
下次我再来看你啊。」我低着头笑了一下,「嗯。」秦钰走后,
整个小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我低头快步向前走,
但是我能感觉到顾寒均的脚步一直稳稳的跟在我的后面。「哥哥,我先睡了,
你也早点洗漱休息吧。」「麦穗,我有点东西要给你,你在这等我一下。」不等我说话,
顾寒均便快步走进屋内。我看着顾寒均拿着一根银簪走了出来。他帮我把玉簪戴到头上,
「生辰礼物。」我愣了一下,「谢谢哥哥,可是这个礼物太贵重了。」「这几年辛苦你了。」
「嗯。」所以这是对我的补偿吗?(二)夜半,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银色的月光撒满大地,地面上像洒落星星一样。月亮真亮啊,
就像我逃跑那天一样明亮。「呼呼呼……」我奔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荒山上,
我的耳边充斥着我喘息的声音。我感觉到我的心脏在「砰砰砰」剧烈的跳动。
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上,也是靠着这幽暗的月光才让我在这深山中辨别方向。
我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奔跑的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使不上力,
我还是咬着牙往前面跑去,我不要被卖到青楼。村里被青楼的月牙姐,
被拉回来的时候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苟延残喘的躺在床上,我去看月牙姐的时候,
她病歪歪的躺在破草席上,含着眼泪和我说,「麦穗,快跑,一定要跑的快点。」
或许是月牙姐的这句话支撑着我,不知跑了多久,我看见了一座村庄,零星几家点着油灯,
微弱的光亮透过窗户。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跑到灯光最亮的一户人家,累倒在大门前,
我想敲开这个大门,可能是我的力气太小,屋里的人没有听见。我感觉我的意识飘荡在空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是人牙子吗?我还是没有跑掉吗?
我是被说话的声音惊醒,入眼看见的就是灰扑扑的墙壁,身下躺着的是柔软的床褥,
软绵绵的我有点舍不得离开。要不就这样认命吧?这世道流民遍地,家家户户都吃不起粮,
甚至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悲剧,至少卖了我母亲能吃上一顿饱饭。「丫头,醒了。」
我被一道慈祥声音打乱了思绪,我看向走进屋内的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没有被抓住吗?
我怯生生地点了点头。「醒了,洗洗脸,过来吃饭。」听见说吃饭,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太饿了。我赶忙下地,走到堂屋。景入眼帘的是一张灰扑扑的八仙桌,就是桌腿有点不平,
被人用石头垫高了些。坐在椅子上的除了那位老奶奶,还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
穿着一身灰蓝色的衣袍,梳着一个孩童的发髻。年纪小小的脸上,却又一副故作老成的表情。
我走到桌子前坐下,老奶奶递给我一个白面馍馍,喝一碗稠稠的白米粥。
这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食物,我有点不敢接。「吃吧,孩子。」还是没有抵过饥饿的诱惑,
我大口大口的咬着馍馍,甚至都没有咀嚼就往下咽,我被噎到了,老奶奶递给我米汤,
让我往下顺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的眼泪流出来了。「好孩子,饿坏了吧。」
我看见老奶奶眼中的疼惜,也没有忽视掉她孙儿眼中的厌恶。但我还是厚着脸皮,
接过老奶奶递给我的另一个馍馍。看见我吃饱了,老奶奶便问我。「孩子,你家是哪里的?」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老奶奶。「是走丢了吗?你知道你家是哪个村的吗?用报官吗?」
我看着老奶奶眼中的善意,我不能做恩将仇报的人,不能把别人的好当做理所应当。「奶奶,
我知道我家里怎么走。我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谢谢你,老奶奶。我身上没有银钱,
等我有了钱,我就把饭钱给您。」「没事,孩子。你能平安回家就行。」
「你家离这顾家村挺远吧,奶奶给您带点干粮,省的你回家的路上饿。」「不用了,奶奶,
离这挺近的,就是我昨天迷路了。」我的话被大力凿门的声音打断了。老奶奶走出去开门。
「你们找谁呀?」凿门的人恶狠狠的说道,「你家是不是捡到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站在堂门口的我,恶毒的眼睛里透着精明的光,
想着人牙子打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好啊,你个死丫头,让你跑,让你跑。
」人牙子快步上前,抓住我的头发,一边把我往外面拖拽。
我踉踉跄跄的跟着人牙子往外面走起。老奶奶拦住人牙子,「你是谁?」
「老太婆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个死丫头是她父母卖给我的。」「谁知道她偷偷跑了,
害的老子一顿好找。」「我回去非得打死她不可。」我拽着人牙子的衣袖,「我不跑了,
你能让我和老奶奶说句话吗?」「你要是不让我说,我下次还跑。」
人牙子似乎也想清净一点,毕竟我跑了他就得需要找我。我转过身看着老奶奶,「老奶奶,
谢谢你给我饭吃。」我跪在地上给老奶奶磕了一个响头,
因为我知道我可能回报不了这救命之恩了。磕完头后,人牙子抓着我的胳膊,拉着我离开。
「慢着,你买这个小丫头花了多少钱?」张牙子很快就明白老太太这句话的含义。
这是想买下这个小丫头啊。张牙子虽然知道倒卖的事情损阴德,
但是这世道自己不做也有的是人做,每个人都要吃饭,都要养家。
而且也不是每个小丫头自己都卖到青楼,一方面是青楼要的小丫头都要姿色好的,
另一方面也是自己不忍心。只要卖孩子的父母跟自己的要价不太狠,
张牙子一般都不往青楼里卖。一般他都会卖到大户人家给人家做丫鬟。张牙子看了看小丫头,
又看了看老太太,开口说道。「这个小丫头的父亲向我要了五两银子,
要不是看见这个小丫头长得不赖,我肯定是不会出这个价格的。」「她父亲也和我说了,
这丫头卖到哪里都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心狠的人,这样您只要出价到七两,我就卖给您。
」听着张牙子的话,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没有想到我的父亲这样心狠,
我从七岁的时候就上山打猪草,下地干活。每年冬天我都进深山去找野味。
没有想到最后换来的是一句卖到哪里都没关系。五两银子,这是庄稼人一年都挣不到的钱。
我不能拖累老奶奶。「我不卖给她家,我跟你走。」我哭着拉着张牙子就要往外面走去。
「这个价格可以。」张牙子欢欢喜喜的甩开我的手,笑眯眯的等着老奶奶进屋取钱。
「小丫头,你命挺好的。」张牙子看着我莫名其妙说了这一句话。「你别要老奶奶的钱,
你不是想把我卖到青楼吗?我不跑了。」张牙子叹了口气,「小丫头,
你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吗?」「丫头,你命好遇到了好心人。」张牙子叹了口气,离开顾家。
或许是被买入青楼的恐惧战胜了良心,我留在了顾家。(三)顾奶奶把西厢间收拾出来,
让我安心住在这里。我摸着顾奶奶为我准备的棉被,
长满冻疮的手在鲜艳的颜色下衬托的各位明显。夜晚,我听见顾奶奶同他孙儿顾寒均说,
「不好意思啊,均哥儿,你的束修被奶奶用了。」「奶奶在攒一年,
明年就可以送你去学堂了。」「无事,祖母,救人比读书更重要。」我听着顾家祖孙的对话,
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不知道要怎么报答,我只能拼命的做农活,喂鸡、喂鸭、割猪草,
做饭、烧火。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不让自己的内心充满愧疚。「麦穗,麦穗。」
顾奶奶因为腿脚不好,闲时总喜欢倚靠着。「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我看着顾奶奶递过来的棉衣,上面还绣着不知名的小花,显得格外的精致。「奶奶,
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你给均哥儿穿吧。」「这是奶奶给你做的,给均哥儿做什么。」
「而且均哥儿是男孩子,如何穿得,你要是不要就是浪费了奶奶的一片心意。」
终究是抵不过顾奶奶的劝说,我穿上棉衣的瞬间,感觉温暖围在我的身边。
原来棉衣是这样的暖和。「我们麦穗真是个漂亮的丫头。」就这样,
我和顾奶奶和顾寒均一起过起了日子。只是村中其他的孩子,总是取笑我,
说「我是顾寒均的童养媳。」开始我不明白童养媳是什么?
但是看着顾寒均一日更比一日黑的脸色,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词语。有一天,
村里的孩子又围在门口,异口同声的喊着说,「村里来了个小叫花,她叫小麦穗。」
「小麦穗,小麦穗,养在顾家给顾寒均当小媳妇。」我看着顾寒均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
那帮小孩四散跑走。路过堂屋,顾寒均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或许是眼神太过凌厉,
以至于多年后,我还能回忆起他的神情。「奶奶,你把她送走吧。我求你了奶奶。」
我站在门口,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很害怕顾奶奶会答应,
但是就像我自己的奶奶从来不会拒绝我弟弟的要求。我要去哪里呢?「跪下。」
我从来没看见顾奶奶发过那么大的火,我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长辈。
「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我让你去读书是为了让你明事理,晓国事。」「不是让你在这里,
为了一己之利去伤害别人。」「如果没有悲悯之心,怎能成为为民为国的好官?
你爷爷是怎么教你的?」「祖母,孙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把《大学》默写三遍,
写不完不许吃法。」「是,祖母。」过了一会儿,我悄悄走进顾奶奶的屋里。
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不起,顾奶奶,都是因为我。」「麦穗,过来。」
我走到顾奶奶的身边,她的手很柔软,抚摸着我的头发。「不怪你,好孩子。别怪均哥儿,
他心里也苦。」「嗯。」我看着已经快到午夜,顾寒均屋内的烛火还未熄灭。
我偷偷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面,最后想了半天,给他卧了个鸡蛋。「顾奶奶,让我给你煮碗面,
你先吃饭吧,一会再写。」我壮着胆子同顾寒均说话。很奇怪,明明感觉顾寒均很饿,
但是他的吃相却并不粗鲁。我呆坐在一旁,等他吃完后,便拿着碗筷走了出去。「谢谢。」
听见顾寒均的道谢,我愣了一下,低着头转身离开。第二年春天,顾奶奶攒够了银钱,
便送顾寒均去了离家很远的学堂读书。他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也呆不上一日。
我对顾寒均的印象越来越模糊,最深的印象就是对我说「谢谢。」
(四)日子就这样年复一年的过着。我长成了大姑娘,顾寒均也成了远近闻名的才子。清晨,
我背着刚割完的猪笼草走在路上,远远的就看见顾家的门前围了一群人。我便急忙跑过去,
「黑心的老太婆,偷走了我的女儿啊!」「还有没有王法啊?」「人贩子偷我的女儿啊?」
我远远地便瞧见一对熟悉夫妇在撒泼滚打,哭天喊地。我内心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女儿,
女儿,你受苦了啊。」我看清了面前的这对夫妇,正是把我卖掉的父母。我冷冷的看着他们,
「你们来做什么?」「穗儿,你不认识母亲了吗?我是你母亲啊?」
「你们不是早把我卖了吗?」「我的老天爷啊,是谁哄骗了我的女儿啊!」
看着哭倒在我面前的母亲,我的内心竟是毫无波澜。小时候,我最渴望的就是得到她的关注,
我知道她最爱的是弟弟。但是没关系,我会对弟弟好,捡来的野鸡蛋、野果子,
我舍不得吃一口。可是结果呢?我还记得他们把我卖掉的那天,
奶奶说「今天给穗儿煮个鸡蛋吧。」我的母亲说「给她吃也是浪费,给官弟吃吧。」
这场闹剧,直到里正来才算停下来,「麦穗,你认识这二人吗?」我看着里正严肃的面庞,
点了点头。「他们说你是被拐卖到顾家的,这可是真的?」「不是的,里正大人。
我是被我的父母卖给人贩子张牙子,后来我偷偷跑到顾家。顾奶奶看我可怜才收留了我。」
「里正大人,我们从来没买过孩子啊。一定是这个老恶婆欺骗了她。」「里正大人,
你可要为民妇做主啊。」「顾氏,你可有凭据证明麦穗丫头是你买来的。」「民妇,
无凭无据。」「里正大人,你听清了,是这个老恶婆拐走了我的女儿。」
「都说顾寒均是才子,可是光有才华,家中人毫无品德,怎么能当官呢?
如果让他当官哪还有我们百姓的好日子啊。」辱骂的话语顾奶奶还能接受,
可是涉及到顾寒均的前程,如想进朝为官,才华品行缺一不可。这句充满恶意的话,
简直是在顾奶奶的心口上插刀。顾奶奶被我母亲的话气得直咳嗽,喘不上气。
我急忙帮顾奶奶顺气。「里正大人我有证据。」我的话犹如惊雷,
将喋喋不休的众人惊得都沉默下来。我走进屋内,从枕头中拿出我的卖身文书。
这是我从张牙子手中要到的,还有一份是张牙子将我卖给顾家的文书。
顾奶奶让我把它们都烧掉,她说「麦穗这些文书给你,你就烧掉吧。
以后你就是奶奶的小孙女,奶奶会把你和均哥一起养大。」「里正大人,
这是顾奶奶从张牙子手中将我买来的文书,请您过目。」听见我的话,
我母亲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她想争抢看这份文书。里正看完后,把文书举到大家面前。
「你夫妇二人还有什么想说的。」我父母跪坐在地上不语。「卖女儿,还装受害者,
真是有意思。」「前几年确实是灾年,可是大家都挺过来了,怎么就需要卖孩子了呢?」
「哎,听说没,她儿子不也在青山学院读书吗?」「可不是吗?和我儿子是同窗,
过的那叫一个锦衣玉食。」「卖女儿啊?也不知道以后他家孩子还能不能走科举?」
我的父亲、母亲听见这些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我认错了,她不是我的女儿。」
「是是是,她不是我们的女儿。」说完,二人像逃跑一样跑开。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顾奶奶的咳疾病确是老也不好,还有越来越重的样子。我很担心。
夜半,我煮了一碗雪梨汤给顾奶奶送过去。我看见顾奶奶的脸色异常红润,是高烧的症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