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 >

废后求生,但求死小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江浸月李承泽李承煜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09:50

作者“夜月隐仙”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废后求生,但求死》,讲述的是主角江浸月李承泽李承煜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费脑子。”“别啊。”李承泽不死心,“咱们赌点什么,有彩头,就有意思了。”“赌什么?……

废后求生,但求死
废后求生,但求死
夜月隐仙/著 | 已完结 | 江浸月李承泽李承煜
更新时间:2026-01-27 17:09:50
他竟然真的伸手,把那个汤盅端了过去。林婉儿的脸,瞬间就白了。“王爷,不可!”她失声叫道。“怎么了?”李承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本王喝碗粥都不行?”“这……这是给江夫人的,您……您身份尊贵,怎能吃这些……”林婉儿语无伦次。“哎,什么尊贵不尊贵的。”李承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皇嫂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废后求生,但求死》精选

废后求生,但求死当我发现前夫哥新帝,竟在偷学我的《摸鱼心法》时,

这宫斗就变味了我叫陈小刀,是个假太监。进宫,是为了混口饭吃。没想到,

被分去伺候废后娘娘。这位娘娘,名叫江浸月,是当今圣上的前妻,

也是被他亲手废掉的皇后。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在冷宫里哭天抢地。

只有我知道,她不是。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最大的烦恼是今天御膳房的饭菜够不够下饭。

新帝派人来羞辱她,她拉着人家坐下喝茶,聊新帝小时候尿床的糗事。贵妃派人来下毒,

她把毒药打包好,转头就送给了来串门的王爷,说是“姐姐的一点心意”。

宫里所有人都想卷死对方,只有她,一心一意地想把所有人都“卷”回家躺着。

我看着她一步步把这龙潭虎穴,搅合成一锅东北乱炖,把高高在上的新帝和王爷耍得团团转。

我才明白,这位娘娘不是软,她是懒。懒得跟你玩那些虚的。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

就直接掀了你的龙椅。而我,一个只想混饭吃的假太监,

好像……不小心抱上了一条最粗的金大腿?1我叫陈小刀,净事房里挨一刀,就进了宫。

当然,那一刀是假的。我使了银子,买通了人,留下了我的根。进宫嘛,不为别的,

就为混口安稳饭。可我没想到,安稳饭没混上,直接被发配到了冷宫。伺候谁?废后,

江浸月。当今圣上,李承煜,还是太子的时候,江浸月是他的太子妃。他登基,她就是皇后。

夫妻俩,青梅竹马,曾经也是一段佳话。可登基不到一年,皇后就被废了,

理由是“善妒成性,构陷宫妃”。从此,正宫皇后,成了冷宫废后。所有人都说,

这位废后娘娘,在冷宫里过得猪狗不如,天天以泪洗面。我提着食盒,

战战兢兢地推开冷宫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时,也是这么想的。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破败。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地方的主子,肯定是个怨气冲天的。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正殿,

殿内光线昏暗,一股子霉味。“娘娘?”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应。我壮着胆子往里走,

绕过一扇破破烂烂的屏风。然后,我看见了。那位传说中以泪洗面的废后娘娘,

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摇椅上,睡得正香。她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碟吃剩下的瓜子,壳吐了一地。

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我正发愣,她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李承煜……你个狗东西……还我……还我烧鸡……”我腿一软,差点跪下。李承煜,

是当今圣上的名讳。敢在梦里骂皇帝是狗东西的,全天下估计也就这一位了。

我感觉我的脖子凉飕飕的,好像随时要掉下来。这位娘娘,路子这么野的吗?

我把食盒放在桌上,刚想溜,她醒了。江浸月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新来的?”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慵懒的沙哑。“奴才陈小刀,

奉……奉命前来伺候娘娘。”我结结巴巴地说。她点点头,目光落在了食盒上。“吃的?

”“是……是今天的晚膳。”她眼睛一亮,来了精神,自己动手打开了食盒。一碗糙米饭,

一碟水煮青菜,还有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汤。这就是废后的伙食。我以为她会发怒,

或者至少会伤心。结果,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

她眉头一皱。“没放盐?”我心里一紧,小声说:“御膳房的人说……说娘娘您近来火气大,

宜食清淡。”这他娘的哪是清淡,这是虐待。江浸月看着那盘青菜,沉默了。我大气不敢出,

等着她爆发。可她沉默了半天,忽然抬头问我:“你会翻墙吗?”我懵了:“啊?

”“冷宫这墙,高不高?好不好翻?”她指了指院墙。

我更懵了:“娘娘……您……您想干嘛?”“出去买只烧鸡。”她一脸认真地说,

“再来二两女儿红。哦不,半斤。”我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位娘娘,不是想不开,

是饿的。“娘娘,这……这可是宫里,被发现了是要掉脑袋的!”我吓得魂飞魄散。

“怕什么。”她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要是馋死了,那可就太亏了。”我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女人,

好像和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后。没有怨恨,

没有不甘,只有……对烧鸡的渴望。那天晚上,我最终还是没敢去翻墙。江浸月也没为难我,

她把那盘没放盐的青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吃完,她咂咂嘴,

评价道:“虽然难吃,但管饱。不错。”然后,她又躺回摇椅上,晃晃悠悠地看月亮。

我站在一边,心里五味杂陈。我忽然觉得,这个冷宫,也许不是我想象中的地狱。

而这位废后娘娘,也不是什么善茬。她不是不争,她是懒得争。或者说,她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吃上烧鸡的机会。2在冷宫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江浸月的生活非常有规律。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饭就在院子里晒太阳,

或者躺在摇椅上发呆。她不看书,不弹琴,也不搞那些伤春悲秋的玩意儿。她最大的爱好,

就是听我讲宫外的八卦。哪家的**跟人私奔了,哪个酒楼又出了新菜式,

她都听得津津有味。我有时候觉得,她不像个废后,倒像个提前退休的老太太。直到那天,

宫里来了人。来的是个太监,叫王福,是皇帝李承煜身边的心腹。他捏着嗓子,

趾高气扬地站在院子里,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奉陛下口谕,

特来探望江……江夫人。”他故意把“夫人”两个字咬得很重。从皇后到废后,

再到一句轻飘飘的“夫人”。这是**裸的羞辱。我气得发抖,可江浸月好像没听见一样。

她靠在摇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王福的脸抽搐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反应。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陛下念及旧情,特赏赐夫人一盒玫瑰酥,

望夫人保重身体。”说完,他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了。一股子酸味,

飘了出来。那玫瑰酥,明显是放了好几天的,都馊了。我当时就炸了,

指着王福骂道:“你们欺人太甚!”王福冷笑一声:“陈小刀,注意你的身份!一个奴才,

也敢对杂家大呼小叫?”“我……”“小刀。”江浸月忽然开口了,声音还是懒洋洋的。

我回头看她。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体。她没看王福,而是看着那盒馊掉的点心,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陛下有心了。”她说,“替我谢谢陛下。”王福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这都不生气?这都能忍?“还请夫人……品尝一二?”王福试探着说,

他显然想看江浸月吃了这馊点心的狼狈模样。江浸月笑了。她站起身,走到石桌前,

捏起一块玫瑰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把那块馊掉的玫瑰酥,掰了一小块,放进了自己嘴里。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江浸月慢慢地嚼着,眉头微微蹙起,

像是在品味什么人间美味。嚼完,她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福,

一脸真诚地说:“味道……很别致。”王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陛下费心了。

”江浸月继续说,“这玫瑰酥,想必是用了什么独门秘方,才能有如此……回味无穷的口感。

”她顿了顿,拿起食盒的盖子,把那盒馊点心盖上了。“如此好东西,我一个人享用,

实在是浪费了。”她把食盒推到我面前,吩咐道:“小刀,把这个送到养心殿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送……送去哪?”“养心殿啊,陛下在的地方。

”江浸月理所当然地说,“告诉陛下,就说我感念他的恩德,不敢独享美味,

特将此物与他分享。也让他尝尝,这别致的味道。”“噗——”我旁边一个小太监,没忍住,

笑了出来。王福的脸,瞬间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跟开了染坊似的。他指着江浸月,

嘴唇哆嗦着:“你……你大胆!”“我怎么大胆了?”江浸月一脸无辜,“陛下赏赐臣妾,

臣妾与陛下分享,这叫君臣同乐,夫妻情深。公公,你说是吧?”夫妻情深?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骂人。王福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要是把这馊点心带回去,李承煜能扒了他的皮。可要是不带回去,

就等于承认了是他们故意送馊点心来羞辱废后。这事要是传出去,皇帝的面子往哪搁?

王福站在那里,进退两难,汗都下来了。江浸月也不催他,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最后,

还是王福扛不住了。他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人说笑了,

这……这点心许是路上天气热,坏了。奴才……奴才这就去御膳房,给您换一盒新鲜的来。

”说完,他像见了鬼一样,带着两个小太监,捧着那盒烫手的馊点心,落荒而逃。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太解气了!我转头看向江浸月,

满眼都是崇拜。不吵不闹,不动声色,就把对方的脸打得啪啪响。这才是高手。

江浸月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重新躺回摇椅,打了个哈欠。“没劲。

”她撇撇嘴,“还以为能讹一盒新鲜的点心吃呢。”我:“……”敢情您折腾了半天,

就为了口吃的?我忽然明白了。这位娘娘,不是没有脾气。她的脾气,

都用在了怎么让自己过得更舒服,吃得更好一点上。至于皇帝的羞辱,别人的白眼?对不起,

那玩意儿,能吃吗?不能吃,那就别浪费她的表情。3王福灰溜溜地跑了之后,

冷宫又清净了几天。新的点心倒是送来了,新鲜的,还冒着热气。江浸月吃得很开心。

我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李承煜那个人,我虽没见过几次,但也知道他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果然,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这次来的,

不是太监,是贵妃。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淑贵妃,林婉儿。当初江浸月被废,

据说就是因为她“构陷”这位林贵妃。林婉儿来的时候,排场很大。前呼后拥,珠光宝气,

把我们这破败的冷宫衬托得更加寒酸。她捏着帕子,一脸嫌弃地走进院子,

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像在看什么脏东西。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摇椅上的江浸月身上。

江浸月正在打盹。“姐姐。”林婉儿开口了,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妹妹来看你了。

”江浸月眼皮动了动,没睁开。“谁啊?”她含糊地问。林婉儿的脸色一僵。

她身边的宫女厉声喝道:“放肆!贵妃娘娘驾到,还不快起来行礼!

”江浸月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看了她们一眼。“哦,是林妹妹啊。”她坐起来,

伸了个懒腰,“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那态度,就像在跟隔壁邻居打招呼。

林婉儿气得胸口起伏,但还是硬挤出一个笑容:“妹妹听闻姐姐身子不适,特地熬了燕窝粥,

给姐姐补补身子。”她身后一个宫女,端着一个汤盅,上前一步。我盯着那汤盅,

心里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燕窝粥里,肯定有猫腻。

江浸月也看了一眼那汤盅,笑了。“妹妹有心了。”她说,“正好,我饿了。”说着,

她就要伸手去接。我急忙拦住她,小声说:“娘娘,小心有诈!

”江浸月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看着林婉儿,慢悠悠地说:“不过,这燕窝粥,

我现在还不能喝。”林婉儿挑眉:“为何?”“我刚睡醒,肠胃虚,受不得这么滋补的东西。

”江浸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她转头吩咐我:“小刀,

把我昨天吃剩下的那半只烧鸡拿来。”我:“……”娘娘,咱们哪有烧鸡啊!我正不知所措,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皇嫂,有好吃的怎么能忘了弟弟我?

”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人,摇着扇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是靖王,李承泽。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也是这宫里,唯一一个还敢叫江浸月“皇嫂”的人。林婉儿看见他,

脸色微变,连忙行礼:“见过王爷。”李承泽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径直走到江浸月面前,

自来熟地坐下。“皇嫂,我可想死你了。”他嬉皮笑脸地说,“听说皇兄给你送馊点心,

你还给他送回去了?干得漂亮!”江浸月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嘿嘿。

”李承泽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汤盅上,“这是什么?

闻着挺香啊。”林婉儿连忙说:“是臣妾给废……给江夫人熬的燕窝粥。”“哦?

”李承泽来了兴趣,“正好,本王也饿了。皇嫂,不介意分我一碗吧?”说着,

他竟然真的伸手,把那个汤盅端了过去。林婉儿的脸,瞬间就白了。“王爷,不可!

”她失声叫道。“怎么了?”李承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本王喝碗粥都不行?

”“这……这是给江夫人的,您……您身份尊贵,怎能吃这些……”林婉儿语无伦次。“哎,

什么尊贵不尊贵的。”李承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皇嫂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他揭开盖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就要往嘴里送。“王爷!”林婉儿身边的宫女,

噗通一声跪下了,哭着喊道,“王爷,使不得啊!这粥里……这粥里有毒!”全场,

瞬间死寂。李承泽拿着勺子,停在半空中,表情变得玩味起来。林婉儿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我看着江浸月。她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甚至,

她还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承泽,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倒是吃啊,别客气。”我忽然明白了。

从李承泽出现的那一刻起,江浸月就在等。等他来搅局,等他来当这个“试毒”的冤大头。

不,她甚至可能早就料到李承泽会来。这位靖王,看似吊儿郎当,

却是宫里出了名的消息灵通。林婉儿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冷宫,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他一来,

林婉儿的毒计,自然就不攻自破。甚至,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好一招借刀杀人!

我看着眼前这位气定神闲的废后娘娘,后背一阵发凉。这位主子,不是懒,

她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算计上。而且,算得滴水不漏。4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林婉儿和她的宫女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李承泽端着那碗有毒的燕窝粥,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他慢悠悠地把汤盅放回桌上,看向林婉儿。“淑贵妃,

你这是……想毒死本王?”“臣妾不敢!臣妾万万不敢!”林婉儿磕头如捣蒜,

“这……这都是这个贱婢自作主张!与臣妾无关!”那个宫女一听,

立刻哭喊起来:“娘娘饶命啊!是您让奴婢这么做的!

是您说要让废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啊!”主仆二人,当场就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戏码。

精彩,实在是精彩。我站在一边,看得叹为观止。江浸月打了个哈欠,

似乎对这种戏码已经看腻了。“行了,别嚎了。”她不耐烦地开口,“吵得我头疼。

”她一说话,林婉儿和那个宫女立刻噤声,只是还在不停地发抖。

江浸月看向李承泽:“你怎么处理?”李承泽摊摊手:“我能怎么处理?皇兄的爱妃,

我可不敢动。这事儿,还得皇兄自己来断。”说曹操,曹操到。他话音刚落,

院门口就传来一声通报:“皇上驾到——”李承煜来了。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跟着一大群太监宫女,气势汹汹。他一进院子,

所有人都跪下了,除了江浸月和李承泽。江浸月是懒得跪,李承泽是不用跪。李承煜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先是扫过跪在地上的林婉儿,然后落在了江浸月身上。眼神里,有愤怒,

有厌恶,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这是怎么回事?”他冷冷地开口。

李承泽摇着扇子,抢先说道:“皇兄,你可得好好问问你的淑贵妃了。

她竟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给皇嫂下毒。这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还是不把您这位皇帝放在眼里啊?”他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性质,从后宫争斗,

上升到了藐视皇权的高度。林婉儿吓得魂都没了,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喊冤。“陛下,

臣妾冤枉啊!都是这个贱婢!是她陷害臣妾!”李承煜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林婉儿是什么货色。但他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识人不明,

宠信了一个毒妇。他的目光,在江浸月和林婉儿之间来回移动。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决定。他指着我,厉声说道:“来人!把这个狗奴才拖下去,

杖毙!”我:“???”我当时就懵了。关我什么事?我从头到尾就说了两句话啊!“陛下!

”我吓得赶紧磕头,“奴才冤枉!奴才什么都没做啊!”李承煜根本不听,

冷声道:“朕看你就是同谋!废后宫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拖下去!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架住了我的胳膊。我绝望了。我知道,李承煜这是在迁怒。

他动不了李承泽,也不想为了江浸月处置林婉儿。所以,只能拿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太监,

来当替罪羊,泄心头之愤。帝王之怒,草菅人命。我死定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江浸月,忽然开口了。“慢着。”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架着我的侍卫,

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慢慢走到李承煜面前。这是我第一次,看她如此近距离地和皇帝对视。她的眼神,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的畏惧。“陛下。”她说,“你要杀他,总得有个理由吧?

”李承煜冷笑:“朕杀一个奴才,需要理由吗?”“当然需要。”江浸月寸步不让,

“他是冷宫的人,是我的人。你杀他,就是在打我的脸。”“你的脸?

”李承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浸月,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废后!

你还有什么脸面可言?”“我是废后,没错。”江浸月点点头,承认得很坦然,

“但只要我一天还是江家人,是镇国公的女儿,你就不能随随便便地动我的人。”镇国公,

江浸月的父亲,手握大周三十万兵马。这也是为什么,李承煜当初只敢废后,

而不敢直接杀了她的原因。李承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江浸月这是在拿她的家世,

来压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这个皇帝,也需要仰仗臣子的事实。

“你在威胁朕?”李承煜的声音里,透着杀气。“不是威胁,是提醒。”江浸月淡淡地说,

“提醒陛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天你为了一个女人,杀我的奴才。明天,

你是不是就要为了另一个女人,动我江家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李承煜的心上。李承煜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知道,他被戳到痛处了。

帝王最忌惮的,就是外戚干政。而江家,就是他心里最大的一根刺。过了许久,

李承煜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他挥了挥手,

对那两个侍卫说:“放开他。”我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我活下来了。

是江浸月救了我。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叫做“忠诚”的东西。这位娘娘,

虽然懒,虽然嘴馋,但在关键时刻,是真的护短。李承煜拂袖而去,临走前,

还恶狠狠地瞪了林婉儿一眼。林婉儿也连滚爬爬地带着她的人跑了。一场风波,

就这么平息了。李承泽走到江浸月身边,啧啧称奇:“皇嫂,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皇兄留。”江浸月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

要不是为了保住我的御用翻墙小能手,我才懒得跟他废话。”她指的是我。

我:“……”敢情我这条命,就值一只能翻墙买烧鸡的工具人?我的感动,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5自从上次“仗义执言”救下我之后,江浸月在我心里的形象,

就变得高大了起来。虽然她嘴上说是为了“烧鸡”,但我知道,她不是个冷血的人。

李承泽来的次数也更勤了。他好像摸准了江浸月的作息,总是在饭点的时候出现。

美其名曰“探望皇嫂”,实际上就是来蹭吃蹭喝的。当然,冷宫的饭菜,

自然是入不了他这位王爷的眼。所以每次来,他都会大包小包地带着各种好吃的。酱肘子,

烤鸭,桂花糕,还有上好的女儿红。于是,我们冷宫的伙食水平,直线飙升。江浸月对此,

非常满意。她跟李承泽的关系,很奇妙。说他们好吧,两人一见面就互损,谁也不让谁。

说他们不好吧,李承泽带来的东西,江浸月吃得心安理得。而李承泽,也乐在其中。

他们就像一对……损友。这天,李承泽又来了,还带了一副棋盘。“皇嫂,闲着也是闲着,

陪我下一盘?”他兴致勃勃地说。江浸月正啃着一只鸭腿,闻言,头也不抬地拒绝:“不下,

费脑子。”“别啊。”李承泽不死心,“咱们赌点什么,有彩头,就有意思了。”“赌什么?

”江浸月终于抬起了眼皮,嘴上还油光光的。“我要是赢了,你……”李承泽想了想,

“你就告诉我,当年你到底为什么被废。我一直好奇得很。”江浸月闻言,

啃鸭腿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李承泽,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要是我赢了呢?

”她问。“你赢了?”李承泽笑了,一脸的自信,“你要是能赢我,

这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我送给你。”醉仙楼!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日进斗金的地方,靖王名下最赚钱的产业之一。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拿来当赌注?

江浸月也挑了挑眉。“此话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承泽拍着胸脯保证。“好。

”江浸月把手里的鸭骨头一扔,擦了擦手,“小刀,上茶。今天,我就让靖王爷知道知道,

什么叫‘人外有人’。”我赶紧收拾了桌子,摆好棋盘。说实话,我心里是没底的。

靖王李承泽,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棋道高手,据说连宫里的棋待诏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江浸月……我从没见她碰过棋子。她真的会下棋吗?棋局开始。李承泽执黑先行,

落子如飞,气势汹汹。江浸月执白,下得很慢,每一子都想很久,看起来就像个新手。

没过多久,白棋就被黑棋围得水泄不通,岌岌可危。李承泽摇着扇子,得意洋洋:“皇嫂,

看来这醉仙楼,你是拿不走了。”江浸月不说话,只是盯着棋盘,眉头紧锁。我站在一边,

手心都出汗了。完了完了,这下不仅输了棋,还得把被废的伤心事说给这个八卦王爷听。

就在我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江浸月忽然落了一子。那一子,落在一个极其刁钻,

谁也想不到的位置。就像一把尖刀,瞬间刺入了黑棋的心脏。李承泽的笑容,凝固了。

他盯着那个白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局势,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废后求生,但求死
废后求生,但求死
夜月隐仙/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江浸月李承泽李承煜
他竟然真的伸手,把那个汤盅端了过去。林婉儿的脸,瞬间就白了。“王爷,不可!”她失声叫道。“怎么了?”李承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本王喝碗粥都不行?”“这……这是给江夫人的,您……您身份尊贵,怎能吃这些……”林婉儿语无伦次。“哎,什么尊贵不尊贵的。”李承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皇嫂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