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凤梧宫》是作者阿玖璃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清梧赵珩,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盈盈下拜:“臣妾沈氏,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抬起头来。”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清梧……

《凤梧宫》精选:
1凤栖梧桐入宫闱京城的秋来得特别早。皇城的朱墙下,几片梧桐叶已经泛了黄,
随着晨风打着旋儿,最后落在刚清扫过的宫道上。卯时三刻,钟粹宫的大门缓缓开启。
宫女太监们低眉顺眼地鱼贯而出,端着铜盆、布巾、漱盂等物,脚步轻得像猫。西厢房里,
沈清梧坐在镜前,由着贴身侍女玉簪为她梳理一头及腰青丝。
镜中映出的是一张精致得令人窒息的脸。眉似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肌肤胜雪,
唇若点朱。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新晋妃嫔应有的雀跃与期待,反倒平静得如一潭深水,
映不出半点波澜。“主子,今儿是您第一次向皇后娘娘请安,可得仔细些。”玉簪轻声提醒,
手中象牙梳子小心地挽起一个流云髻。沈清梧微微颔首,视线落在妆台上的一支凤钗上。
那凤钗是昨日内务府送来的封妃赏赐之一,金凤展翅,口中衔着一串珍珠,华贵异常。
她伸手拿起,端详片刻,又轻轻放下。“换那支白玉簪子吧。”她声音清冷。“主子,
今日各宫娘娘都在,您戴这个会不会太素净了...”玉簪有些犹豫。“就这样。
”玉簪不敢再多言,麻利地换了簪子,又为沈清梧选了件月白色绣银线梅花宫装,
外罩浅碧色薄纱披风。打扮停当,镜中人便如一支素雅的白梅,清冷孤傲,
与满宫姹紫嫣红格格不入。钟粹宫的管事太监刘顺已在门外候着,见沈清梧出来,
忙躬身道:“沈贵嫔,轿子已备好,往坤宁宫方向去。”沈清梧微微点头,
扶着玉簪的手上了软轿。轿帘垂下,隔绝了外面渐起的晨光。她闭上眼,
脑海中却浮现出昨日在养心殿的情景。皇帝赵珩比她想象中年轻,也更为深沉。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惊艳,有欣赏,却没有半分情意。就像看一件精美的瓷器,
或是一幅传世名画。“沈氏女清梧,柔嘉淑顺,特封为贵嫔,赐居钟粹宫西厢。
”圣旨上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柔嘉淑顺。沈清梧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
沈家三代清贵,祖父曾官至内阁首辅,父亲如今也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她从小饱读诗书,
心高气傲,若不是圣命难违,她宁愿嫁个寻常读书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与无数女子共侍一夫,在这四四方方的宫墙里,耗尽一生。软轿停在坤宁宫外。
沈清梧深吸一口气,扶着玉簪的手下了轿。坤宁宫是六宫之首,果然气象不凡,宫门巍峨,
檐角飞扬,连廊下侍立的宫人都比其他宫多出一倍不止。刚进正殿,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殿内已有数位妃嫔在座,衣香鬓影,环佩叮当。沈清梧目不斜视,行至殿中,
盈盈下拜:“臣妾沈氏,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抬起头来。
”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清梧依言抬头,这才看清宝座上的人。
皇后王氏,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端庄,头戴九凤冠,身着正红色宫装,通身气度雍容华贵。
“果然是个标志的人儿。”皇后微笑着,眼中却无笑意,“起身吧,赐座。”宫人搬来绣凳,
沈清梧谢恩落座,这才有机会打量殿中众人。离皇后最近的是一位身着桃红色宫装的女子,
生得明艳照人,此刻正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她。“这就是新来的沈贵嫔?果然好相貌。
”那女子开口,声音娇脆,“只是这身打扮,未免太素净了些,倒显得咱们这些人穿红着绿,
俗气得很。”这话一出,殿中几位妃嫔脸色都有些不自在。沈清梧心知这是在给她下马威,
面上却不动声色:“娘娘谬赞。臣妾初入宫闱,不敢僭越。”“丽妃妹妹说笑了。
”皇后淡淡开口,“沈贵嫔出身书香门第,品味自然雅致。”被称作丽妃的女子撇了撇嘴,
不再说话,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悦。
接着皇后一一介绍了在座的妃嫔:德妃、淑妃、贤妃三妃位空悬,眼下后宫以丽妃为尊,
其次是宸妃、惠妃、庄妃。往下还有数位嫔、贵人、常在、答应。沈清梧一一见礼,
将各人面貌特征暗暗记在心中。丽妃张扬,宸妃沉静,惠妃温婉,
庄妃怯懦...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得体的面具,却不知面具下藏着怎样的心思。请安过后,
皇后说了些六宫和睦、谨守宫规的场面话,便让众人散了。沈清梧刚走出坤宁宫,
身后就传来一声娇唤:“沈妹妹留步。”回头一看,是惠妃。她比沈清梧年长几岁,
面容温婉,笑容亲切:“妹妹初来乍到,可还习惯?钟粹宫位置有些偏,若是缺什么少什么,
尽管来找姐姐。”“多谢惠妃姐姐关怀。”沈清梧微微欠身。“客气什么。
”惠妃亲热地挽起她的手,“咱们以后就是姐妹了,理当互相照应。说起来,
妹妹可曾听说昨晚的事?”沈清梧心中一动:“昨夜有什么事吗?
”惠妃压低声音:“丽妃娘娘昨晚在御花园‘偶遇’皇上,硬是请皇上去了她的景仁宫。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她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宽厚,从不计较这些,
可咱们看在眼里,总替娘娘不值。”沈清梧垂下眼帘:“皇上雨露均沾,是六宫之福。
”惠妃看了她一眼,笑道:“妹妹果然是个懂事的。好了,姐姐不耽误你了,快回宫歇着吧。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回钟粹宫的路上,沈清梧沉默不语。玉簪小声道:“主子,
惠妃娘娘似乎有意拉拢您。”“后宫之中,哪有真正的拉拢,不过是暂时的同盟罢了。
”沈清梧淡淡道,“惠妃与丽妃不和,想找个人联手对抗。而我初入宫闱,无依无靠,
正是最好的人选。”“那主子...”“静观其变。”沈清梧望着前方长长的宫道,
“这宫里,谁的话都不能全信。”接下来的日子,沈清梧深居简出,每日除了向皇后请安,
几乎不出钟粹宫。她让玉簪找来许多书,或读史,或习字,或弹琴,日子过得倒也清静。
2丽妃刁难夺宝记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入宫第十日,麻烦找上门来。
那日沈清梧正在窗前临帖,刘顺急匆匆进来禀报:“贵嫔主子,内务府的李公公来了,
说是...说是来取回前几日赏赐的那对翡翠镯子。”玉簪顿时变了脸色:“什么?
赏赐之物哪有收回的道理?”沈清梧放下笔,平静道:“请李公公进来。
”李公公是个四十来岁的太监,面白无须,一进来就满脸堆笑:“给贵嫔娘娘请安。
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娘娘行个方便。”“敢问公公,是奉谁的命?为何要收回赏赐?
”沈清梧问。“这...”李公公面露难色,“是丽妃娘娘说,那对镯子本是她看中的,
内务府却误送到了钟粹宫。丽妃娘娘十分喜爱那镯子,这几日茶饭不思,皇上心疼,
便让奴才来取回。”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丽妃得宠,连皇上都顺着她。
玉簪气得眼圈发红:“这分明是欺负人!送出来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沈清梧抬手制止她,对李公公道:“既然是丽妃娘娘的心爱之物,本宫自然不该夺人所好。
玉簪,去取镯子来。”“主子!”玉簪不甘。“去。”玉簪只得含泪去取了镯子。
那对翡翠镯子水头极好,通体碧绿,是难得的珍品。李公公接过,笑道:“娘娘深明大义,
奴才一定禀明丽妃娘娘。”“不必了。”沈清梧淡淡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公公慢走。
”李公公走后,玉簪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主子,您也太好性儿了!
那丽妃分明是故意刁难!”沈清梧重新拿起笔,继续临帖:“一对镯子而已,她要,
给她便是。”“可是...”“玉簪,你要记住。”沈清梧笔锋不停,声音平静无波,
“在这宫里,争一时意气没有意义。今日她夺我一对镯子,
来日我未必不能要她更重要的东西。”话音未落,
门外忽然传来通报:“皇上驾到——”沈清梧手一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迅速晕染开来。
她放下笔,整理衣襟,刚走到门口,便见一道明黄色身影已至院中。“臣妾参见皇上。
”她盈盈下拜。赵珩虚扶一把:“平身。”他径直走进屋里,目光扫过桌上的字帖,
“在习字?”“是。”沈清梧垂眸答道。赵珩拿起一张临了一半的《兰亭序》,仔细端详。
沈清梧的字清秀飘逸,颇有魏晋风骨,在一众妃嫔中实属难得。“好字。”他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