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他们要把我嫁给傻子换庇护,却不知这破宗门是我建的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伊路曼曼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柳乘风清风门赵天霸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我处理完赔偿,看向赵天霸。“钱货两清。”“你可以滚了。”赵天霸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就想跑。“等等。”我又叫住了他。他身体一……

《他们要把我嫁给傻子换庇护,却不知这破宗门是我建的》精选:
我,季柚,清风门的创派老祖。活了几万年,啥都玩腻了,现在只想当个咸鱼,
在自己当年亲手创建的宗门里混吃等死。每天晒晒太阳,吃吃点心,这小日子不要太舒服。
可我那群不肖子孙,太能折腾了。宗门快破产了,他们不想着好好修炼,
竟想把我这个“远房穷亲戚”打包送给玄天宗的傻子少主当小妾,换几块破灵石。
上门“验货”的人,还打扰了我午睡。行吧。看来躺平之前,我得先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顺便,教教这群小崽子,什么叫做“老祖宗”的规矩。1.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废物我叫季柚,
正在后山晒太阳。今天的阳光很好,不烈,暖洋洋的,像刚出炉的棉被。
身下的青石板被我躺了上千年,包浆都出来了,光滑温润。完美的一天。
直到一声尖利的嗓音划破了这份宁静。“季柚!你又在这里偷懒!掌门师兄找你,快去前殿!
”我掀开盖在脸上的草帽,眯着眼看过去。是柳如眉,掌门的亲师妹,
也是目前宗门里最烦我的人,没有之一。我没动,重新把草帽盖好。“知道了。
”声音懒洋洋的,像没睡醒。柳如眉叉着腰,气不打一处来。“知道了你倒是动啊!
你以为我们清风门是善堂吗?白养你一个吃闲饭的还不够,还要三催四请?”我翻了个身,
背对着她。“不去。”“你!”柳如眉气得跺脚,“你别不识好歹!
今天玄天宗的执事前辈来了,点名要见你,这是你的福分!”哦,玄天宗。
那个最近几年发了笔横财,就以为自己是修仙界老大的暴发户宗门。我打了个哈欠。
关我屁事。“我说了,不去。”“这可由不得你!”柳如眉的声音带上了灵力,
震得我耳朵有点麻。我皱了皱眉。有点烦了。我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柳如眉,
我躺的这块石头,比你太爷爷的太爷爷年纪都大。”“你再用灵力吼它,它可能会不高兴。
”柳如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块破石头?季柚,你睡傻了吧!
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她说着,一道灵力化作的绳索就朝我卷了过来。
我没躲。绳索在离我三寸远的地方,自己停住了。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疯狂地往后缩,
缩回了柳如眉手里。柳如眉的脸白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说了,它不高兴。
”我指了指那块青石板。“还有,别拿手指着我。你们掌门是我侄孙,
你算我重重重孙女辈的,没大没小。”说完,我慢悠悠地朝前殿走去。午觉是被搅黄了,
去看看我那个好侄孙,又在作什么妖。柳如眉还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估计在怀疑人生。小丫头片子,道行太浅。清风门的大殿,还是我一万年前设计的样子。
就是旧了点,柱子上的漆都掉了。我那个名义上的侄孙,现任掌门柳乘风,
正坐立不安地陪着一个中年男人喝茶。那男人穿着玄天宗的袍子,一脸傲慢,眼高于顶。
他就是那个执事。我一进去,柳乘风就像看到了救星。“姑奶奶,您可算来了!
”他赶紧起身,想拉我过去。我侧身躲开了。“别动手动脚。
”玄天宗的执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挑剔和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你就是季柚?
凡人一个,倒是生了副好皮囊。”柳乘风在一旁谄媚地笑。“王执事见笑了,
我这姑奶奶就是凡人,不懂规矩。”然后他转向我,压低声音。“姑奶奶,快给王执事见礼!
这可是关乎我们宗门未来的大事!”我拉了把椅子,自顾自坐下,
还顺手拿了块桌上的枣泥糕。嗯,今天的枣泥糕有点干,火候过了。我咬了一口,
才掀起眼皮看向那个王执事。“找**嘛?”王执事大概没见过我这么嚣张的凡人,
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放肆!见了本执事为何不跪?”柳乘风的冷汗都下来了。
“王执事息怒,她……她脑子有点不好使!”我把剩下的枣泥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我跪你?你承受得起吗?”我看着他,“我上一次跪的,还是天地。你算老几?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柳乘风的脸,比哭还难看。王执事的脸,则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上爆发出金丹期的威压,直直朝我压过来。“区区凡人,找死!”威压如山。
柳乘风和殿内几个弟子腿一软,直接趴地上了。我坐着没动。甚至还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那威压到了我面前,就像春风拂面,连我的头发丝都没吹动一根。
王执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喝了口茶。茶也泡老了,涩。
“我?”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笑了笑。“我是你祖宗。”2.侄孙,你想怎么死?
王执事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丝丝的恐惧。金丹期的威压,
对一个凡人没用。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除非,我不是凡人。或者,他今天见鬼了。
他选择了相信前者。“你……你隐藏了修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到底是谁?
装神弄鬼!”我没理他,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柳乘风。“侄孙。”柳乘风浑身一哆嗦,
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姑……姑奶奶……”“你来说,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柳乘风支支吾吾,汗如雨下。“这个……那个……”“说。
”我只说了一个字。他吓得一哆嗦,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原来,玄天宗的少主,
是个天生的痴呆儿,偏偏还好色。玄天宗宗主疼儿子,就满世界给他搜罗美人。
前阵子不知怎么,就听说了清风门有个美若天仙的“远房亲戚”。于是,
就派了王执事来“验货”。条件很诱人。只要我肯嫁过去当小妾,
玄天宗就愿意庇护清风门百年,还提供一大批修炼资源。
对于已经快发不出弟子月钱的清风门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所以柳乘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今天就是让王执事来相看我,顺便定下日子。“……姑奶奶,
我也是为了宗门啊!”柳乘风哭丧着脸,“我们清风门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您就委屈一下,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的眼神很冷。我没去看那个王执事,
也没去看柳乘风。我看着大殿正上方挂着的那块匾。“清风门”。三个字,
是我当年亲手写的。笔锋里还带着一丝开天辟地的锐气。一万年了,这锐气还在,
可我这群徒子徒孙,骨头却软了。“牺牲?”我轻轻重复着这个词。
“拿自己老祖宗去换资源,也叫牺牲?”柳乘风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姑奶奶,
您说什么胡话呢……”我笑了。“柳乘风,清风门祖训第一条,是什么?”柳乘风愣住了,
下意识地背诵起来。“顶天立地,不跪鬼神,不求外人,剑锋所指,即是道心……”“很好,
还记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我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力道不大,但他感觉像被一座山压住了,动弹不得。“跪鬼神,求外人,还想把祖宗卖了。
”“你这掌门,当得不错啊。”王执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出来了,我不好惹。
但他背后是玄天宗,他有底气。“阁下究竟是谁?我乃玄天宗内门执事,你敢动我,
就是与整个玄天宗为敌!”他试图搬出靠山来压我。真可笑。我踩着柳乘风,歪着头看他。
“玄天宗?没听过。”“一千年前,这片土地上最强的宗门叫‘万剑阁’,阁主见了我,
要三跪九叩,喊我一声前辈。”“五千年前,魔道巨擘‘血神教’一统南域,
教主是个狠人吧?他想拜我为师,被我打断了三条腿,丢出去了。
”“一万年前……”我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你一个刚冒出来没几天的小宗门,
口气倒是不小。”王执事彻底傻了。他听着我说的话,像是听天书。但他能感觉到,
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不是灵力。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东西。
古老、沧桑、仿佛天地未开时就已存在。那是“道”的气息。“你……你是……化神老怪?!
”他声音都在抖。不,是渡劫期?还是更高?他不敢想了。我懒得跟他废话。“你,过来。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王执事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我有点不耐烦,
手腕轻轻一翻。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他,把他“送”到了我面前。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不是他想跪,是身体不受控制。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在大殿里特别清晰。“我问,你答。
”“你刚刚说,要把我嫁给谁?”王执事疼得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囫囵。
“玄……玄天宗……少主……”“那个傻子?”“是……是……”“好。”我点了点头,
然后一脚把他踹飞出去。他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又滚下来,人事不知。
那根我亲手立下的柱子,晃都没晃一下。我低头,看着脚下的柳乘风。“侄孙。”“你想好,
要怎么死了吗?”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他吓尿了。真没出息。
3.打扫垃圾,要用扫把大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柳乘风粗重的喘息声,
和地上王执事微弱的**。那几个清风门的弟子,早就吓得缩在角落里,
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柳如眉,这会儿脸白得像纸,靠在门框上,
腿都软了。我把脚从柳乘风背上挪开。“起来。”柳乘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哆哆嗦嗦地跪好。“老……老祖宗……弟子有眼不识泰山,
弟子该死……”他现在不怀疑我的身份了。能一脚把金丹期修士踹个半死的人,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了。清风门历史上,就出过一个这样的大佬。创派祖师,季柚。
我没看他,走到大殿门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快下山了,晚饭时间要到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柳乘风却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老祖宗,弟子知道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求老祖宗看在同门血脉的份上,饶了弟子这一次吧!”他开始疯狂磕头,把地板磕得砰砰响。
我转过身,看着他。“血脉?”“我修的是无情道,在我眼里,你跟门口那块石头,
没什么区别。”“不,有区别。”我补充道,“石头比你有用,至少能给我垫脚。
”柳乘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我走到那个王执事面前,蹲下身子。他还没死,
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我。“你……你不能杀我……宗主不会放过你的……”“哦?
”我来了点兴趣,“他有多不放过我?”“他……他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他会……会踏平你们清风门!”“元婴后期啊,好厉害。”我点点头,然后伸手,
在他天灵盖上轻轻一拍。啵。一声轻响,像是捏碎了一个鸡蛋。他的眼神瞬间涣散,
脑袋一歪,彻底没气了。元婴后期的爹,也救不了他。我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像只是掸掉了些灰尘。“垃圾处理掉了。”然后,我看向柳乘风。“现在,轮到你了。
”柳乘风彻底崩溃了。“不要!老祖宗!我不想死!我把掌门之位传下去!我去看守后山,
我做什么都行!求您别杀我!”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丑态百出。柳如眉也连滚带爬地过来,
跪在我面前。“老祖宗饶命!师兄他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再也不敢了!”她比柳乘风聪明点,
知道求饶。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了?”两人同时一愣,
抬头看我。“杀你们,脏了我的手。”我走到主位上,那张落满灰尘的掌门宝座,拂袖一挥,
灰尘尽去。我坐了下来。几万年没坐这个位置了,感觉还行。“柳乘风。”“弟……弟子在。
”“你这个掌门,当得太烂。从今天起,你被撤了。”“罚你去后山思过崖,面壁十年。
什么时候想明白清风门祖训第一条,什么时候再出来。”柳乘风如蒙大赦,拼命磕头。
“谢老祖宗不杀之恩!谢老祖宗!”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柳如眉。
”“弟子在。”“你,巧舌如簧,心术不正。罚你去杂役房,劈十年柴,挑十年水。
什么时候嘴巴学会说人话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柳如眉脸色煞白,但也只能磕头领罚。
“弟子遵命。”处理完这两个,我看向角落里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弟子。“你们几个,
把那具尸体拖出去,烧了。”“是,是!”几个弟子手忙脚乱地去拖王执事的尸体。“记住,
打扫垃圾,要用扫把,别用手。晦气。”弟子们一个激灵,赶紧找来扫把和簸箕,
连拖带扫地把尸体弄出去了。大殿总算清净了。**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真累。
处理这些破事,比我当年跟域外天魔大战三天三夜还累。我闭上眼睛,神识瞬间铺开,
笼罩了整个清风门。很好,大部分弟子都还在认真练剑,根骨虽然差了点,但态度还行。
有几个偷懒的,在屋里斗蛐蛐。厨房的张大厨,今天的枣泥糕果然又做失败了,
正在唉声叹气。嗯……等等。我的神识在山门外停住了。那里,停着一艘巨大的飞舟。
玄天宗的标志,极其骚包。飞舟上,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苏醒。元婴后期。看来,
是那个傻子的爹,玄天宗宗主,亲自来了。而且,来得挺快。
估计是那个王执事的本命玉牌碎了。我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
省得我再跑一趟了。一次性把垃圾都打扫干净,我才能安心睡个好觉。4.上门送死,
还带打包的?玄天宗的飞舟,悬停在清风门山门上空。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一个洪亮的声音,裹挟着元婴后期的灵力,响彻整个山脉。
“清风门掌门柳乘风,滚出来受死!”声音里充满了暴怒和杀意。清风门的护山大阵,
在这股威压下摇摇欲坠,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所有弟子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跑出屋子,
惊恐地看着天空。刚被罚去思过崖的柳乘风,还没走到后山,听到这声音腿一软,又瘫了。
柳如眉在杂役房,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坐在大殿里,没动。
我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杯茶。“啧,茶叶也受潮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嘀咕了一句。飞舟上,一道人影飞下。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身穿金丝滚边的华服,
一脸横肉,眼神凶戾。他就是玄天宗宗主,赵天霸。这名字,跟他本人一样,土鳖又嚣张。
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金丹期的长老,气势汹汹。赵天霸落在山门前,
看了一眼地上还没干透的血迹,脸色更加阴沉。“柳乘风!
本座的爱子不过是看上你宗门一个女人,那是你们的福气!你们竟敢杀我玄天宗执事!今日,
我便要你清风门,鸡犬不留!”他大手一挥。“给我破了这龟壳!
”身后的长老们立刻祭出法宝,五颜六色的光芒朝着护山大阵轰了过去。轰!轰!轰!
大阵剧烈地颤抖起来。清风门的弟子们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柳乘风连滚带爬地跑进大殿,
跪在我面前。“老祖宗!老祖宗救命啊!玄天宗打上门来了!”他吓得魂飞魄散。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急什么。”“让他们砸。”“不砸烂点,
怎么好意思跟他们要赔偿?”柳乘风愣住了。都什么时候了,老祖宗还在想赔偿的事?
这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真的有恃无恐?他宁愿相信是后者。
护山大阵毕竟是我当年随手布下的,虽然年久失修,灵气不济,
但也不是一群金丹元婴能轻易打破的。赵天霸他们轰了半天,大阵依旧坚挺。
赵天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废物!一群废物!都给我让开!”他决定亲自出手。
他手中出现一柄巨斧,斧刃上闪着骇人的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看我用‘裂天斧’,
破了你这破阵!”他汇聚全身灵力,高高跃起,一斧头朝着大阵劈了下来。这一斧,
有开山断海之威。整个空间似乎都在扭曲。清风门的弟子们,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柳乘风也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清风门今日要亡在我手里了。不,是亡在老祖宗手里。
就在这时,我终于放下了茶杯。“吵死了。”我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天空,轻轻一点。“定。
”一个字,轻飘飘的,仿佛一阵微风。但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赵天霸那毁天灭地的一斧头,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护山大阵只有一指之遥。他整个人,
连同那把巨斧,都保持着下劈的姿势,一动不动。他身后的那些长老,也都僵住了,
脸上还带着狰狞的表情。天上的云,不飘了。山间的风,不吹了。连弟子们的尖叫声,
都卡在了喉咙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唯一能动的,只有我。
还有跪在我面前,已经吓傻了的柳乘风。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神迹一般的一幕,
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神通?言出法随?不,这比言出法随更可怕。
这是……掌控了时空法则?传说中,只有仙人才能做到的事!我慢悠悠地站起来,
踱步走出大殿。阳光正好,照在身上很舒服。我走到山门前,
抬头看着那个被定在空中的赵天霸。他眼珠子还能转,死死地瞪着我,
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我伸了个懒腰。“本来只想处理几个垃圾,没想到你们还上门送死。
”“还带打包的,挺贴心。”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在他那把看起来很厉害的“裂天斧”上弹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下一秒,
那把上品灵器级别的巨斧,从中断裂,然后化作了漫天齑粉。随风飘散。哦,不对,
风也停了,就那么悬浮在空中。赵天霸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可是他的本命法宝!
就这么……没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我看着赵天霸,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第一,惊扰了我午睡,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上品灵石。”“第二,
你的手下,弄脏了我大殿的地板,清洁费,一百万上品灵石。”“第三,
你们在这里大吼大叫,吓到了我的徒子徒孙,安抚费,一百万上品灵石。”“第四,
你这把破斧头,弄坏了我家大阵的空气,环境治理费,一百万上品灵石。
”“嗯……暂时就这么多吧。”“凑个整,给我五百万上品灵石,这事就算了了。
”“你有意见吗?”我微笑着问他。赵天霸拼命地想摇头,但他动不了。只有眼神里的恐惧,
浓得快要溢出来。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不是化神,不是渡劫。
这是仙!是活着的真仙!5.我这人,不喜欢讨价还价赵天霸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但他眼神里的惊恐,已经说明了一切。别说五百万,五千万他也给。只要能活命。
我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没意见。”我打了个响指。“解。”时间恢复了流动。“啊——!
”赵天霸和他的长老们,从空中掉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那把裂天斧的碎片,
也哗啦啦地落了一地。风重新吹起,云继续飘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神迹般的一幕从未发生。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
赵天霸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跪在我面前,疯狂磕头。“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是晚辈有眼不识真仙!晚辈该死!”他身后的长老们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磕头,
把山门前的石板地磕得山响。清风门的弟子们,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大佬们,
此刻像狗一样跪在自家那个“废物姑奶奶”面前,世界观都被打败了。
柳乘风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老祖宗牛逼!清风门,要崛起了!我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赔偿金,拿来。”赵天霸一个哆嗦,赶紧从储物戒指里往外掏灵石。他的全部家当,
也就两百多万上品灵石。他哭丧着脸。
“前辈……晚辈……晚辈凑不齐五百万啊……”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凑不齐?”“我这人,
不喜欢讨价还价。”赵天霸吓得魂都飞了。“前辈息怒!晚辈这就传讯回宗门,
让……让他们把宝库全搬来!一定凑齐!一定凑齐!”他手忙脚乱地拿出传讯玉简,
声音都发着颤。我没说话,算是默许了。玄天宗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时辰,
一艘更大的飞舟,载着玄天宗的全部家当,颤颤巍巍地飞了过来。飞舟上下来几个长老,
把一个个储物袋恭恭敬敬地送到我面前。“前……前辈,
这是我们玄天宗……所有的积蓄了……”我神识一扫。嗯,上品灵石三百多万,
中品灵石、下品灵石折算一下,也差不多够了。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天材地宝,丹药法器。
还行,这波不亏。我把储物袋都收了起来,丢给旁边的柳乘风。“拿去,修缮一下山门,
给弟子们换身新衣服,伙食也改善一下。剩下的,存着当宗门经费。
”柳乘风抱着一堆储物袋,手都在抖。发财了!清风门几百年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处理完赔偿,看向赵天霸。“钱货两清。”“你可以滚了。”赵天霸如蒙大赦,
磕了个头就想跑。“等等。”我又叫住了他。他身体一僵,差点哭出来。
“前……前辈还有什么吩咐?”我指了指他身后飞舟上,
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眼神呆滞,流着口水,
一看就是脑子不怎么好使。“那个,是你儿子?
”赵天霸点点头:“是……是犬子……”“就是你们想让我嫁的那个?”“是……不不不!
不是!晚辈该死!晚辈有罪!”赵天霸吓得又跪下了。我摆摆手。“起来。”“把他带过来。
”两个长老赶紧把那个傻子少主拖了过来。我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嗯,痴痴傻傻的,
倒是没坏心。就是被他爹给惯坏了。我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眉心。一道微光闪过。
他浑身一震,眼神瞬间清明了。嘴角不流口水了,腰杆也挺直了。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又看了看我。“我……我这是在哪?你是谁?”他的声音,不再痴傻,吐字清晰。
竟然是个正常人了。赵天霸和他的一众长老,全都看呆了。他们玄天宗,遍请名医丹师,
都治不好少主的先天痴症。结果,被眼前这位……一指头就给点好了?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赵天霸反应过来,激动得热泪盈眶,又要下跪。“多谢前辈再造之恩!前辈大恩大德,
我玄天宗……”“停。”我打断了他。“我不是为了帮你。”我看着那个恢复神智的年轻人。
“我治好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爹,是个废物。”“玄天宗,也是个垃圾宗门。
”“以后好好做人,别仗着家里的权势惹是生非,不然,下一次,就没人救得了你了。
”年轻人愣愣地听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赵天霸在一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做完这一切,觉得有点累了。“行了,都滚吧。”“记住,
以后绕着清风山走,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是!是!晚辈遵命!”赵天霸带着他的人,
连滚带爬地上了飞舟,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天际。仿佛后面有鬼在追。清风门,
又恢复了宁静。弟子们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没回过神来。柳乘风捧着一堆储物袋,
激动地走到我面前。“老祖宗,您真是……真是太厉害了!我们清风门……”“打住。
”我挥手打断他。“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宗门的事,你自己处理。钱怎么花,
人怎么管,都别来烦我。”“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别再有下次,打扰我晒太阳。”说完,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晃回了后山。
还是那块青石板,躺着最舒服。希望这次,能睡个好觉。6.总有苍蝇,喜欢嗡嗡叫我以为,
玄天宗的事情解决后,我能安安稳稳地躺平了。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麻烦这种东西,
就像夏天的苍蝇,赶走一只,又来一群。柳乘风拿到那笔巨款后,确实干了点实事。
山门修了,大殿翻新了,弟子的月钱翻了三倍,食堂顿顿有肉,
还请了几个客卿长老来指点弟子修炼。一时间,清风门焕然一新,大有中兴之象。
坏就坏在这“中兴之象”上。清风门所在的这片区域,叫“云梦泽”,大大小小几十个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