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四年后,我成了对家顶头上司》是云朵开小差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墨林微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新婚夜,他睡在了我前任的床上领证那天,下着瓢泼大雨。沈墨撑着一把黑伞,伞面大部分倾斜到我这边,他自己的……。

《退圈四年后,我成了对家顶头上司》精选:
第一章离婚?不,是退货我把影后苏晚晚的脸按进蛋糕里的视频,
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了热搜第一。哦对了,忘了说,我是她的前经纪人。
现在正在警局做笔录。“林微,你到底发什么疯?!”警察局走廊尽头,
穿着真丝连衣裙的女人不顾形象的尖叫,脸上的奶油渍还没擦干净,妆花得跟鬼一样。
“苏**,请小声点。”旁边的年轻警察皱了皱眉。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欣赏着她这副狼狈样。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狼狈——被她一脚踹开,
背上“挪用公款”“职场霸凌”的黑锅,在业内彻底臭了名声,连送外卖都没人要。四年。
我用了四年时间,从谷底爬回来。“警察同志,”我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刚才已经解释了,
我是在教训我养了八年的白眼狼。法律上这叫什么来着?哦,清理门户。
”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是吗?”我笑了,
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像撒纸钱一样撒在桌上,“那你解释解释,这些年在剧组,
是谁给你端茶倒水、挡酒陪笑?你拍戏摔断腿,是谁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你被导演骚扰,
是谁冲进去把那老色鬼揍了一顿,然后丢了工作?”照片散落了一地。全是过去的我。
年轻的、卑微的、眼里有光的我。苏晚晚的脸一寸寸白下去。“够了。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沈墨。苏晚晚的金主,
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男人。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眉眼冷峻得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四年的时间似乎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反倒让他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场更盛了。他还是那么好看。也还是那么让人讨厌。“沈总!
”苏晚晚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却被沈墨轻轻推开。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林**,好久不见。”“不算久,”我扯了扯嘴角,
“毕竟沈总家大业大,广告牌随处可见,想不见都难。”四年前,就是他一句话,
让我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沈氏集团的太子爷,要封杀一个小经纪人,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这件事,到此为止。”沈墨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苏**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视频也会撤下来。作为交换——”“我不需要交换。
”我打断他,站起身来。四年了,我终于能和他平视。“沈墨,”我轻声说,
“你以为我还是四年前那个任你宰割的林微?”警局的光线不太好,
但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波澜。“那你想要什么?”他问。“我要的很简单。
”我凑近他,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气,心脏没出息地跳快了一拍,“我要苏晚晚公开道歉,
承认当年是她诬陷我。我要你名下的星耀娱乐——”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空气凝固了。
连旁边做笔录的警察都停下了笔。苏晚晚倒抽一口冷气:“你疯了?!”沈墨盯着我,
眼神深得看不出情绪。半晌,他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却比面无表情更让人脊背发凉。“林微,”他说,“你确实变了。”“人总得长大,
”我迎上他的目光,“尤其是被踩进泥里之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胃口不小。
”沈墨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但星耀现在市值三十亿,你觉得,你凭什么?
”我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就凭这个。”沈墨垂眸,翻开文件。第一页,
是他的死对头——嘉行传媒的创始人,我的现任老板,亲笔签字的股权**协议。第二页,
是星耀娱乐过去三年偷税漏税、阴阳合同、洗钱的证据。详细到每一笔转账,每一个经手人。
第三页,是苏晚晚和某已婚导演的不雅照。高清,**。沈墨的指尖停在最后一页,
微微发白。“你说,”我歪着头,笑容甜美,“如果我把这些发出去,星耀的股价会跌多少?
沈老爷子会不会气得把你这太子爷废了?”苏晚晚已经站不稳了,扶着墙才没瘫倒。
沈墨合上文件,抬眼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欣赏?
“这些东西,你准备了多久?”他问。“四年。”我说,“每一天,每一夜。
”沈墨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让保镖把我扔出去。但他没有。他掏出手机,
拨了个电话。“陈律师,准备两份股权**协议。另外,让公关部写一份声明,
关于四年前林微女士被诬陷事件的澄清公告。”挂断电话,他看向我:“满意了?”“勉强。
”我收起笑容,“沈墨,这只是开始。”“我知道。”他居然点了点头,“所以,
我有个更好的提议。”我挑眉。“星耀娱乐,我送你。”沈墨说,“不是百分之五十,
是百分之百。”苏晚晚尖叫起来:“墨哥!你疯了吗?!”我也愣住了。三十亿的公司,
说送就送?“条件呢?”我不信他有这么好心。沈墨走近一步,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嫁给我。”“……”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墨,你受什么**了?”我擦了擦眼角,“当年把我踩在脚下的是你,现在要我嫁给你?
怎么,觉得羞辱一次不够,要绑在身边慢慢折磨?”“随你怎么想。”沈墨的表情纹丝不动,
“但这是你拿回一切最快的办法。”“我不需要——”“你需要。”他打断我,
声音低沉而笃定,“林微,你恨我,恨苏晚晚,恨整个圈子。但你真正想要的,不是报复,
是证明。”我呼吸一滞。“证明你离开我,能过得更好。证明你不是任人宰割的棋子。
”沈墨抬手,似乎想碰我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嫁给我,星耀就是你的玩具。
你可以用它实现你所有的野心,打造你想要的娱乐帝国。”“而我,”他顿了顿,
“会成为你最好的跳板。”我的心跳得厉害。不是心动,是愤怒。他太了解我了。
了解我的软肋,我的渴望,我藏在仇恨下面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如果我拒绝呢?
”我咬着牙问。“那你就只能拿着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和我斗一辈子。”沈墨笑了笑,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这些证据公开,让我们同归于尽。但林微,你舍得吗?
你用了四年才爬到这个位置,真的甘心再摔下去?”这个王八蛋。他吃定我了。“为什么?
”我问,“为什么突然要娶我?沈家要破产了,需要冲喜?”沈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露出破绽。“你就当是,”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夜色,“我欠你的。
”“欠我的?”我冷笑,“沈墨,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所以用一辈子还。
”他转回目光,眼神认真得可怕,“林微,嫁给我。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是恨我,星耀归你,
我们再无瓜葛。”“如果我不恨了呢?”“那我们就好好过。”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荡起一圈圈涟漪。疯了。我们都疯了。
警局的时钟指向晚上十一点。我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这双手送过外卖,洗过盘子,
在深夜里敲过无数份策划案。我也曾幻想过嫁给沈墨。在那些他还爱我——或者说,
我以为他爱我的日子里。但幻想终究是幻想。“好。”我抬起头,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我嫁。”沈墨的瞳孔微微放大。“但我有三个条件。”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
婚礼从简,不准公开。第二,分房睡,井水不犯河水。第三——”我看向面如死灰的苏晚晚。
“我要她,亲自给我当伴娘。”苏晚晚彻底瘫倒在地。沈墨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
”“成交。”我伸出手,“合作愉快,沈老板。”沈墨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
掌心有薄茧,握得有些紧。“合作愉快,”他低声说,“沈太太。”警局门口,夜风吹过来,
带着初秋的凉意。沈墨的助理把车开过来,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上车。
”沈墨替我拉开车门。“我自己有车。”我指了指路边那辆二手大众。沈墨看了一眼,
眉头微皱:“扔了。”“凭什么?”“就凭你现在是沈太太。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副驾驶,“沈太太不能开这种车。”车门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沈墨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侧过身,替我系安全带。
他靠得很近,雪松香气再次笼罩过来。我能看清他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紧绷着,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沈墨。”我突然开口。“嗯?”“你刚才说的,”我盯着他的眼睛,
“真的只是为了还债?”沈墨的动作顿了顿。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他没有立刻退开,
而是保持着这个暧昧的距离,看着我。昏暗的车厢里,他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林微,
”他开口,声音低哑,“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相信,”他凑得更近,
近到呼吸可闻,“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沈墨,
”我轻声说,“你知不知道,四年前你毁掉我的时候,我怀孕了。”他的身体僵住了。
“那天我从医院出来,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我擦掉眼泪,笑容灿烂,
“所以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沈墨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手在颤抖。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孩子……”他的声音在抖。“没了。”我说得轻描淡写,
“正好,反正生下来也是私生子,多可怜啊。”沈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里全是红血丝。“对不起。”他说。这三个字,我等了四年。现在听到了,只觉得可笑。
“开车吧,”我转过头,看向窗外,“我累了。”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流淌,像一场不会醒的梦。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从被抛弃的前经纪人,一跃成为娱乐帝国未来女主人的改变。从复仇者,到合作者的改变。
从恨他,到——不,我依然恨他。只是这份恨里,多了一些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嘉行老板发来的消息:「搞定没?」我回复:「比想象中顺利。
但有个意外——沈墨要我嫁给他。」对方秒回:「???他脑子进水了?你答应了?」
「答应了。」「……林微,你比我想的还要疯。」我笑了笑,关掉手机。疯吗?也许吧。
但这是我等了四年的机会。无论前面是陷阱还是救赎,我都得跳进去看看。因为我已经,
无路可退了。车子驶入市中心最贵的地段,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这是哪里?”我问。
“我们的婚房。”沈墨解开安全带,“三十八楼,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不是说分房睡吗?”“是分房。”沈墨下车,绕过来替我开门,“这里有三间卧室,
你可以选你喜欢的。”我跟着他走进电梯。镜面电梯里,我们的身影并肩而立。
我穿着廉价的衬衫牛仔裤,他穿着量身定制的手工西装。像两个世界的人。却要成为夫妻。
多么讽刺。电梯直达三十八楼。门打开,是一个空旷的入户大厅,
整面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房间是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冷冰冰的,
没有一点烟火气。“你平时就住这儿?”我问。“偶尔。”沈墨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上,“大部分时间住公司。”他走到吧台,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我一杯。
“庆祝一下?”他举杯。“庆祝什么?”我没接,“庆祝我们这对怨偶即将开始的婚姻生活?
”沈墨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他笑了笑,仰头把自己的那杯一饮而尽。“林微,
”他说,“我们会好好过的。”“凭什么?”“凭我了解你。”沈墨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尊严,地位,证明自己的机会。这些我都可以给你。”“而我也知道,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你这里有个酒窝,只有真笑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我的心猛地一跳。“沈墨,别来这套。”我后退一步,“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是吗?
”沈墨的眼神暗了暗,“那为什么你的耳朵红了?”我下意识去摸耳朵,果然烫得吓人。
该死。这个男人,永远知道怎么让我失控。“我要休息了。”我转身想逃,“卧室在哪?
”手腕被他抓住。沈墨的手很烫,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像烙铁一样。“林微,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四年前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但不是现在。”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随便你。”我挑了一间离主卧最远的客房,
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才敢大口喘气。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沈墨沈墨沈墨。
这个名字,就像刻在我骨头上的诅咒。我以为四年时间足够让我忘记。直到今天看到他,
我才知道,有些东西,时间也抹不掉。比如恨。比如……不,没有比如。我洗了个冷水澡,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躺在床上时,手机又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苏晚晚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林微,你赢了。我道歉,
我发声明,我什么都做。只求你……别抢走墨哥。”我笑了。笑得停不下来。“苏晚晚,
”我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你知道吗?四年前你抢走沈墨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求你的。
”“我说,晚晚,我们是闺蜜啊,我把你从夜店里救出来,给你工作,给你住处,
我把你当亲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怎么回答的来着?”我想了想,“哦,
你说——‘林微,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是谁抢到就是谁的’。”“现在,
”我轻声说,“这句话还给你。”挂断电话,拉黑号码。我打开微博,热搜已经换了。
#苏晚晚道歉#冲到了第一。点进去,是她工作室刚发的声明,
承认四年前是她诬陷我挪用公款,并向我公开道歉。评论区炸了。「**??反转??」
「所以林微是被冤枉的?那这几年她去哪了?」「等等,
那今天林微把蛋糕糊她脸上……是复仇??」「有点带感怎么回事……」我关掉手机,
走到窗边。夜色正浓。这座城市从不缺故事,不缺眼泪,更不缺翻转。而我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我屏住呼吸。脚步声停在门外,停留了几秒,
又渐渐远去。沈墨。他在我门外站了一会儿。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也不想想。躺回床上时,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小生命。属于我和沈墨的小生命。如果当时他接了电话,
如果当时他没有相信苏晚晚的谎言,如果……没有如果。有些路,走错了就是走错了。
再也回不了头。闭上眼睛前,我最后想的是——三个月。三个月后,拿到星耀,离开沈墨。
然后,真正开始我的人生。至于这中间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夜还很长。梦,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新婚夜,他睡在了我前任的床上领证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沈墨撑着一把黑伞,伞面大部分倾斜到我这边,他自己的肩膀湿了一片。民政局门口积了水,
他看了一眼我脚上的白色高跟鞋,没说话,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你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领。“鞋会湿。”他言简意赅,抱着我大步跨过水洼。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衬衫领口。
他身上那股雪松香混着雨水的味道,意外地好闻。工作人员是个笑眯眯的大姐,看着我们俩,
眼神暧昧:“哟,这么着急啊?衣服都湿了。”沈墨把我放下来,
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嗯,怕她反悔。”我瞪他一眼。拍照的时候,
摄影师让我们靠近点。“新郎笑一笑!对,搂着新娘的腰……新娘别绷着脸啊,结婚是喜事!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墨的手搭在我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滚烫。
“放松。”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三个月而已,忍忍。
”热气喷在耳廓,我后背一紧。闪光灯亮起。照片上的沈墨笑得温和得体,
而我——像个被绑架的人质。拿到红本本的时候,我还有点恍惚。就这么结婚了?
和四年前毁掉我的男人?“沈太太,”沈墨把自己的那本结婚证仔细收好,侧头看我,
“余生请多指教。”我捏着那本证,感觉烫手。“别这么叫我。”“那叫什么?老婆?
”沈墨挑眉,“还是……微微?”我头皮发麻:“就叫林微。”“好,”他从善如流,
“林微,晚上回老宅吃饭,老爷子想见你。”“今晚?!”我愣住,
“可我还没准备好……”“不需要准备。”沈墨拉开车门,“做你自己就行。”做我自己?
一个差点把他儿子送进监狱的前仇人?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觉得沈老爷子可能会当场心脏病发。车子驶向城西的别墅区。雨越下越大,车窗上水流如注,
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沈墨开了暖气,车厢里温暖干燥。我偷偷侧头看他,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在昏黄的车灯下显得格外清晰。“看什么?”他突然开口。
“看你什么时候后悔。”我实话实说。沈墨轻笑一声:“林微,我做的决定,从不后悔。
”“是吗?”我转回头,看向窗外,“那四年前把我赶走的时候,你后悔过吗?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暖气明明开得很足,我却觉得后背发凉。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每一天。”沈墨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
“每一天都在后悔。”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紧接着,我笑了出来。“沈墨,你真会骗人。
”我说,“如果你真的后悔,这四年为什么一次都没找过我?”“我找过。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但你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我愣住了。
他找过我?“什么时候?”“你离开后的第三个月。”沈墨顿了顿,“我去你老家,
你妈说你去南方打工了,不知道具体地址。我托人查了半年,没查到任何信息。”“后来呢?
”“后来,”他踩下刹车,车子停在红灯前,“后来苏晚晚告诉我,你在老家嫁人了,
过得很幸福,让我别去打扰你。”我呼吸一滞。苏晚晚。又是她。“你信了?”我问。
红灯转绿,沈墨重新启动车子。“我当时,”他声音干涩,“没有理由不信。”是啊。
他凭什么不信呢?一个被他亲手抛弃的女人,找个老实人嫁了,过安稳日子,多合理。
合理到我本人都差点信了。“但其实,”我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我那会儿在送外卖。
因为背着你给的‘黑锅’,正经公司都不要我。最穷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住地下室,
老鼠从枕头上爬过去。”沈墨一脚踩下刹车。车子猛地停在路边。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红得吓人。“林微……”“别,”我抬手制止他,“别说对不起。我已经听腻了。
”雨刷器来回摆动,发出规律的声响。沈墨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痛苦和挣扎。“如果我说,”他一字一句,“四年前的事,我有苦衷,
你信吗?”“什么苦衷?”我笑了,“苦衷到必须毁了我?苦衷到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苦衷到让我——”我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孩子的事,我不想再提。
“算了,”我摆摆手,“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各取所需,三个月后一拍两散,挺好的。
”沈墨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重新启动了车子。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
青筋暴起。沈家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三层高的欧式别墅,带前后花园和泳池。
门口站着两排佣人,见我们下车,齐刷刷鞠躬:“少爷,少夫人。”少夫人。
这个称呼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墨牵起我的手。“别紧张,”他低声说,“有我在。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力道适中。我本想甩开,但看着眼前这阵仗,
还是忍住了。就当演戏吧。反正只有三个月。大厅里灯火辉煌,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他旁边站着个**,
眉眼和沈墨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母亲。还有几个旁支亲戚,眼神各异地看着我。“爸,妈,
”沈墨拉着我上前,“这是林微。”沈老爷子上下打量我,目光锐利如鹰。“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我依言坐下,背挺得笔直。“林**,”沈老爷子开口,
“听说你以前是经纪人?”“曾经是。”我点头,“现在经营一家小公司。”“小公司?
”旁边的表姑笑了,“嘉行传媒也算小公司?林**谦虚了。
”看来沈家已经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沈墨的母亲——秦婉,
优雅地端起茶杯:“林**和我们阿墨,是怎么认识的?”来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一问。
“四年前见过几次,”我面不改色,“最近才重新联系起来。”“哦?”秦婉挑眉,
“我怎么听说是你逼阿墨娶你的?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几个亲戚交换了眼神,等着看我的反应。沈墨脸色一沉:“妈——”我按住他的手,笑了笑。
“秦阿姨说得对,”我说,“我确实用了些手段。毕竟沈墨这样的男人,
正常追求肯定追不到。”秦婉愣了一下。“不过我很好奇,”我继续道,
“如果我真用手段就能逼沈墨就范,那沈家的安保系统是不是该升级了?
或者——”我看向沈墨,笑容甜美:“沈总其实也没那么不情愿?”沈墨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妈,是我求的婚。”秦婉的脸色变了变。
一直沉默的沈老爷子突然笑了。“有意思。”他看着我说,“丫头,你不怕我们?
”“怕什么?”我反问道,“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拿不到星耀,但嘉行现在发展得也不错。
倒是沈家,如果今天把我赶出去,明天八卦头条会怎么写?
‘沈氏太子爷新婚当天被棒打鸳鸯’?还是‘豪门嫌弃儿媳出身低微’?”大厅里一片安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沈老爷子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哈哈大笑。“好!有胆识!
”他拍了拍椅子的扶手,“阿墨,你总算做了件让我满意的事。”这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
秦婉急了:“爸!她——”“行了,”沈老爷子摆摆手,“我还没老糊涂。林家丫头,
我问你,拿到星耀之后,你打算怎么做?”这是考我。我早有准备。“第一,清理现有团队,
开除所有靠关系上位的高管。第二,改革艺人培养体系,重点挖掘有实力的新人。第三,
自制内容,打造从**到播出的完整产业链。”我顿了顿,“当然,这些都需要时间。
三个月,足够我搭建起新框架。”沈老爷子点点头:“有野心,也有脑子。但你想过没有,
娱乐圈这潭水很深,你一个人,玩得转吗?”“所以我不是一个人,”我看向沈墨,
“我有沈家,有沈墨。”沈墨握紧了我的手。“好!”沈老爷子站起身,“从今天起,
林微就是沈家的孙媳妇。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就是跟我过不去!”一锤定音。
秦婉的脸色很难看,但不敢再说什么。其他亲戚也纷纷赔笑,说些恭喜的话。
晚饭吃得很安静。沈家的规矩多,食不言寝不语。长长的餐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沈墨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给我夹菜。“我自己来。”我小声说。“多吃点,”他也压低声音,
“你太瘦了。”他的手在桌下悄悄碰了碰我的腰。我身体一僵。晚饭后,
沈老爷子把沈墨叫到书房谈话。秦婉拉着几个女眷在偏厅聊天,没人搭理我。我乐得清闲,
走到露台透气。雨已经停了,夜空被洗过,几颗星星若隐若现。“林**。”身后传来声音。
我回头,是沈墨的一个表妹,叫沈雨欣。刚才在饭桌上,就数她看我的眼神最不善。“有事?
”我问。“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她走过来,靠在我旁边的栏杆上,“墨哥娶你,
不过是一时兴起。他心里一直有别人,你最好别太当真。”我笑了:“哦?谁啊?
”“反正不是你。”沈雨欣打量着我,“听说你以前追墨哥追得很辛苦?现在用手段逼婚,
得意吗?”“还行,”我面不改色,“总比某些人连手段都不会用,只能在背后酸溜溜的好。
”沈雨欣脸色一变:“你——”“你们在聊什么?”沈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斜倚在门框上,眼神淡淡地扫过沈雨欣。“没什么,
”沈雨欣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就是恭喜表哥表嫂。”“那恭喜完了,”沈墨走过来,
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我们该回去了。”他的手环在我肩膀上,掌心贴着我的手臂。
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这么早?”沈雨欣不甘心,“不再坐会儿?”“不了,
”沈墨低头看我,“微微累了。”微微。他叫得顺口,我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直到上车,
我才甩开他的手。“演够了吗?”我揉着发麻的手臂。“不够,”沈墨发动车子,
“这才刚开始。”“你那个表妹说,”我系上安全带,“你心里一直有别人。谁啊?
”沈墨的动作顿了顿。“想知道?”“有点好奇,”我说,“什么样的女人,
能让你惦记这么多年?”车子驶出沈家老宅,汇入车流。路灯的光影在沈墨脸上明明灭灭。
“她啊,”他开口,声音很轻,“脾气很倔,不服输。明明可以走捷径,
非要自己拼得头破血流。”“笑起来有个酒窝,紧张的时候耳朵会红。
”“生气的时候喜欢咬嘴唇,哭的时候却不出声。”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总说要当最好的经纪人,带出最好的艺人。但自己受了委屈,却从来不说。
”沈墨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溺死人的深海。“林微,你真的一点都猜不到是谁吗?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算了,”沈墨转回头,轻笑,“反正你也不信。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回到公寓已经晚上十点。我洗完澡出来,看见沈墨站在我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喝了再睡。”他把杯子递给我。“谢谢。”我接过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
酥酥麻麻的感觉。“林微,”沈墨突然开口,“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我手一抖,
牛奶差点洒出来。“什么?”“我说,”他重复道,“我们能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脏狠狠一缩。忘记过去?怎么忘?那些背叛、践踏、失去的东西,
不是一句“忘记”就能抹去的。“沈墨,”我把杯子还给他,“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伤好了,疤还在。”沈墨的眼神暗了下去。但他没有放弃。“那至少,”他说,
“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不需要弥补,”我转身准备关门,“三个月后,我们两清。
”门关到一半,被他的手挡住。“林微。”“还有事?”沈墨沉默了几秒,
最后只说:“晚安。”“晚安。”门彻底关上。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心脏疼得厉害。沈墨今天的眼神,今天的话,今天所有的温柔……都是真的吗?
还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手机震动,
是嘉行那边发来的消息:「林总,星耀的交接手续已经启动。
但有个问题——沈墨在星耀最核心的影视**部安排了亲信,我们要动吗?」
我回复:「先按兵不动。查清楚那些人是谁。」「收到。另外,苏晚晚那边有新动作,
她联系了几个大粉,似乎在准备反击。」反击?我冷笑。那就来吧。看看这次,谁输谁赢。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走出卧室,发现沈墨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烤面包,
咖啡。简单的西式早餐,摆盘却很精致。“早。”他系着围裙,
和昨晚那个沈家太子爷判若两人。“早。”我有些别扭地坐下。“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把咖啡推到我面前。“去嘉行开会。”我抿了一口咖啡,味道刚好,“下午去星耀看看。
”“要我陪你吗?”“不用,”我说,“你去了,那群人反而放不开。
”沈墨点点头:“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这种对话,像极了真正的夫妻。我甩甩头,
把这荒谬的想法赶走。吃完饭,沈墨递给我一个文件夹。“这是什么?”“星耀的人事档案,
”他说,“标红的是需要重点留意的,标黄的是可以争取的,标绿的是绝对忠诚的。
”我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注释,甚至还有每个人性格分析和弱点。这份资料,价值连城。
“为什么要帮我?”我抬头看他。“我说了,”沈墨擦了擦手,“我想弥补。”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而且,星耀现在也是你的了。帮你就是帮我自己。”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
“谢谢。”我把文件夹收好。出门前,沈墨突然叫住我。“林微。”“嗯?”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别太累,”他说,“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了。”我几乎是逃出公寓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疯了。我真的疯了。
竟然会因为沈墨的一点温柔就方寸大乱。不行不行,林微,清醒点。
别忘了四年前他是怎么对你的。到了嘉行,助理小陈迎上来:“林总,星耀那边来电话,
说上午的交接会议取消了。”“为什么?”“好像是……”小陈压低声音,
“苏晚晚带着她经纪人闹到公司去了,说您用不正当手段抢了星耀。”我笑了。果然来了。
“备车,”我说,“去星耀。”“现在?要不要多带几个人?”“不用,”我拿起包,
“她不是想闹吗?我奉陪。”星耀娱乐总部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占据了整整三层。
我带着小陈走进去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直了。“您好,请问有预约吗?”“没有,
”我说,“但我现在是你们最大的股东。”小姑娘愣住。我绕过她,直接走向电梯。
办公区里,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齐刷刷看过来。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
更多的是敌意。我视而不见,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门没关。里面传来说话声。“晚晚姐,
你别担心,那个林微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能有什么本事?”“是啊,沈总不过是一时新鲜,
过几天就腻了。”“再说了,星耀这潭水深着呢,她一个外行人,玩得转吗?”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的人齐刷刷回头。苏晚晚坐在主位上,旁边围着几个高管,
都是昨天沈墨那份资料上标红的人。“继续啊,”我笑着走进去,“怎么不说了?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满脸堆笑:“林总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您。
”“不用那么麻烦,”我走到苏晚晚面前,“苏**,这是我的位置。”苏晚晚脸色一白,
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我坐下,扫视一圈:“刚才在聊什么?聊我怎么靠男人上位?
”没人敢说话。“其实你们说得对,”我轻笑,“我确实靠男人。
但问题是——”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的是你们老板。不服气?憋着。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好了,说正事。”我打开文件夹,“从今天起,
星耀的人事架构重组。王总监,李经理,刘主管——”我一连点了七八个人的名字。
“你们被开除了。”那个秃顶男人急了:“凭什么?!我们在星耀干了十几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凭你们过去三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收受贿赂,
安排亲信。”我把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需要我念出来吗?去年三月,
你收了苏晚晚一百万,帮她抢了新人电影女一号。去年八月,你虚报宣发费用,私吞三百万。
今年二月……”秃顶男人的脸越来越白:“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我微笑,“重要的是,你们是现在体面地走,还是我报警,让警察来请你们走?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苏晚晚。哦,
还有两个沈墨标绿的“绝对忠诚”的高管,此刻正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空气。
“苏晚晚,”我看向她,“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解约,赔偿金按合同来。第二,留下来,
但以后所有资源,按公司新规定分配。”苏晚晚死死咬着嘴唇:“林微,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四年前你把我赶出这个圈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
你爬上沈墨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你胡说!我没——”“有没有,
你自己清楚。”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苏晚晚,我这个人很简单。你欠我的,
我要你十倍还回来。这才刚开始。”苏晚晚的眼泪掉下来,楚楚可怜。可惜,我不吃这套。
“选吧,”我说,“我的耐心有限。”“我……”她深吸一口气,“我留下。”聪明。
解约的话,她现在名声臭了,没有公司敢要。留下来,至少还有沈墨这个旧情人在,
说不定还能翻身。“好,”我点头,“那从今天起,你的经纪约转到新人部。所有工作,
听王总监安排。”王总监,是刚被我从基层提拔上来的一个年轻女孩,以严格出名。
苏晚晚的脸更白了。但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她一走,办公室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林总,”留下来的两位高管之一开口,“我是陈明,负责影视**。这位是赵琳,
负责艺人经纪。”我点点头:“陈总监,赵总监。沈墨说你们值得信任。
”陈明苦笑:“沈总抬举了。我们只是做好分内事。”“分内事就够了,”我说,
“从今天起,星耀要变天。你们是愿意跟着**,还是走?”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点头:“我们跟林总。”“很好,”我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真诚笑容,“那先说说,
星耀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什么?”“现金流,”陈明毫不犹豫,“因为之前的管理混乱,
很多项目亏损严重。再加上最近苏晚晚的丑闻,好几个代言要解约,违约金不是小数目。
”“需要多少?”“至少……五千万。”我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
嘉行那边能调动的资金也不多。“给我三天时间,”我说,“钱的事,我来解决。
”回到办公室,我立刻给几个投资方打电话。但一听是星耀,对方都委婉拒绝了。“林总,
不是我不帮你,但星耀现在就是个烂摊子,谁碰谁死啊。”“晚点再说吧,最近手头紧。
”“不好意思,在开会。”一圈下来,一无所获。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五千万,
不是小数目。难道真要去找沈墨?不,那太丢人了。说好要凭自己的本事拿回一切,
怎么能一开始就认输?正发愁,手机响了。是沈墨。“喂?”我接起来。“听说你在筹钱。
”他的声音传来。消息真灵通。“嗯,有点小问题。”“需要帮忙吗?”“不用,”我嘴硬,
“我自己能解决。”沈墨沉默了一下:“林微,有时候接受帮助,不代表你软弱。
”“但代表我欠你人情。”“你已经在欠了,”他轻笑,“不差这一笔。”我咬唇。
他说得对。结婚证领了,星耀股份拿了,我早就欠他欠得不清不楚了。“好,”我妥协了,
“你能借我多少?”“五千万够吗?”“……够。”“明天到账。”沈墨顿了顿,“不过,
我有个条件。”我就知道。“什么条件?”“今晚陪我吃饭。”他说,“就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