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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后我离不掉了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林见清纪寻小说 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1-27 15:25:45

知名网文写手“锈迹斑斑的克雷恩”的连载佳作《协议结婚后我离不掉了》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林见清纪寻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假戏真做?她牵了牵嘴角,想笑,却没成功。眼底有些发酸。她早就过了做这种梦的年纪了。……

协议结婚后我离不掉了
协议结婚后我离不掉了
锈迹斑斑的克雷恩/著 | 已完结 | 林见清纪寻
更新时间:2026-01-27 15:25:45
”林见清走到自己那边的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刚才……你说的那些……”纪寻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抬眼看向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的眼神在阴影里看不分明。“节目需要。”他语气平静,没什么起伏,“一些能让观众觉得真实的细节,有助于塑造形象。别忘了我们协议的目的。”果然。林见清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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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后我离不掉了》精选

1玻璃糖手机屏幕上的白光,冷冰冰地映在林见清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中央空调送出的风温暖恒常,

尽职尽责地维持着顶层总统套房里宜人的春末温度。是那些字,那些挤在热搜榜前列,

每个标点符号都透着辛辣嘲讽的字,灼得人眼睛发疼。

#纪寻林见清大婚#后面跟着一个暗红的“爆”字,像婚礼上泼洒出的,

不合时宜的酒渍。点进去,实时广场以每秒数条的速度刷新,密密麻麻,字句滚烫。

“纪影帝是不是被下降头了?娶个过气一百八十年的糊咖?[疑惑]”“商业联姻,

懂的都懂。林见清家里那个要死不活的唱片公司,快破产了吧?这是攀上高枝儿吸血来了。

”“纯路人,这女的是谁?唱过啥?纪寻的《惊蛰》《无声》我刷了N遍,

他搭档过的女演员从影后到顶流,哪个不比这位强?属实是扶贫了。”“合约婚姻吧?

坐等翻车。赌一包辣条,撑不过半年。”“楼上太乐观,三个月不能再多。

纪寻工作室是不是该出来走两步?这公关灾难级别的。”“只有我好奇婚礼现场吗?

听说在辰风酒店顶层,安保密不透风,一张图都没流出来,搞得跟谍战似的。

”“保护我方纪寻!哥哥一定是被逼的!”“林见清滚出娱乐圈!”指尖终于落下,

按灭了屏幕。世界陡然暗下来,只剩下套房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璀璨不眠的灯火,

蜿蜒如冰冷的银河。那些光点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这里太高了,

高得听不见地面的喧嚣,却依然被那无形的声浪裹挟,透不过气。

身上的婚纱是某个以高定闻名的品牌送的,据说价值不菲,层层叠叠的缎面与细纱,

缀着碎钻和珍珠,重得像一身华丽的铠甲。林见清抬手,想解开背后那些复杂的绑带,

手指却不听使唤,试了几次,只摸到一片冰凉滑腻的织物。

玄关处传来电子锁打开的轻微“嘀”声,然后是门轴转动,有人走了进来。脚步沉稳,

不疾不徐。林见清没回头,指尖蜷缩了一下,落在婚纱厚重的裙摆上。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没什么温度,像窗外投进来的月光,只是看着。纪寻。

她的新婚丈夫。法律意义上的。

也是今天这场盛大、隐秘、被无数人嚼烂了舌根的婚礼的男主角,

娱乐圈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一,拿奖拿到手软,名字就是流量和票房保证的影帝。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无声。他绕到她面前,停下。林见清不得不抬起眼。

他换下了婚礼上的那套黑色礼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烟灰色羊绒衫,同色系的长裤,

衬得身形越发挺拔修长。头发也松散下来,几缕垂在额前,少了些镜头前的精致疏离,

却多了种居家的、不容靠近的冷淡。那张被无数粉丝和影评人盛赞为“造物主杰作”的脸上,

没什么表情,眼眸深邃,像两泓结了薄冰的寒潭。他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很薄。

“结束了。”他开口,声音和这房间的温度一样,恒定,缺乏起伏,“媒体那边都打点好了,

外面的人也都清了。”林见清“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她想说点什么,

比如“今天辛苦了”,或者“谢谢”,但话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他们之间,

似乎不需要这些虚与委蛇的客套。毕竟,一切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纪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掠过她微微发红的眼眶,没什么反应,

径直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大理石茶几。他将文件夹放在光洁的桌面上,

发出轻微的一声“啪”。“协议。”他言简意赅,转过身,背靠着茶几边缘,双臂抱胸,

姿态是全然放松的,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审视。“之前双方律师敲定的最终版,看一下。

没问题就签了。”林见清吸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裙摆走过去。婚纱太长,她不得不微微提起,

动作有些笨拙。靠近时,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须后水味道,清冽,和他的人一样,有距离感。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与他的位置隔着茶几整个对角线的距离。拿起文件夹,翻开。

白纸黑字,条款清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部分权利义务及财产约定协议》。一行行,

一款款,冰冷而详尽地划定了他们未来两年的“婚姻生活”。住址(分房),

公开场合必要互动频率及尺度(具体到微笑弧度、肢体接触范围),

双方不得干涉彼此私生活及感情状况,不得单方面对外透露协议婚姻实质,

应对媒体及公众的统一口径,违约责任……以及,

最核心的一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二十四个月。有效期届满之日,

双方应无条件配合办理协议离婚手续,本协议自动终止。

除非双方另行达成书面一致并签署补充协议,

否则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面延长本协议期限或拒绝履行离婚义务。二十四个月。倒计时,

从今晚,从他们落笔的那一刻,开始无声滚动。林见清一行行看下去,

视线最后停留在末页的签名栏。甲方:纪寻。乙方:林见清。旁边是日期。她的手心有些潮。

协议内容她早已通过律师知晓,此刻不过是走个形式。但当真真切切看到这文件摆在面前,

等着她落下名字,将一个荒谬的开始和一个注定的结束白纸黑字地定下,

心脏还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攥了一下,闷闷地疼。不是为了这婚姻,而是为了这婚姻背后,

她不得不面对的,自己人生的仓惶与落魄。“看完了?”纪寻的声音打断她的怔忡。

林见清抬眼,撞上他没什么波澜的目光。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酒柜旁,开了一瓶矿泉水,

正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嗯。”她应道。“那就签。”他走回来,

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又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钢笔,旋开笔帽,递给她。指尖相触,一瞬即离。

他的手指微凉。林见清接过笔,冰凉的金属质感沁入皮肤。她拔掉笔帽,俯身,

在乙方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虚浮,不如平时流畅。写完了,

她将笔轻轻放下,推回文件中央。纪寻拿起文件,扫了一眼她的签名,没什么表示,

利落地在甲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的字迹遒劲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签好,

他将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另一份连同钢笔收回。“你的。收好。”一场交易,

至此尘埃落定。空气似乎凝滞了,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婚纱勒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背后的绑带似乎更紧了。林见清拿起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

带来一丝清明。“既然签了,”纪寻再度开口,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有些话,最好提前说清楚。”林见清抬起眼看他。“协议条款写得明白,

但我不喜欢不必要的麻烦。”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层薄冰似乎更冷硬了些,

“这场婚姻因何而起,你我心知肚明。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合作期间,

我希望我们能保持基本的职业素养,扮演好各自的角色,避免任何可能引起误解的越界行为。

”他的话语礼貌,措辞严谨,但其中的意味,林见清听得懂。“我明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纪先生放心,我有自知之明。”“那就好。

”纪寻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也没兴趣深究她话里的情绪。他看了一眼腕表,“不早了。

你住主卧,我住次卧。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的,缺什么可以联系酒店管家,

或者……”他稍作停顿,“告诉陈姨,她明天会过来。日常行程,我的助理会提前跟你沟通。

公开场合,我的团队会负责安排。”他一口气交代完,条理分明,公事公办。“好。

”林见清点头。“另外,”纪寻转身走向次卧方向,在门前停住,手搭在门把手上,

没有回头,声音传过来,比刚才更低一些,没什么情绪,却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耳膜上,

“别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戏是戏,生活是生活。假戏真做,对谁都没有好处。”说完,

他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是给今晚,

也给这场婚姻的本质,下了最后的定音。偌大的客厅,只剩林见清一个人,

还有窗外那一片永恒闪烁的、漠不关心的城市灯火。她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婚纱的裙摆铺开,像一朵颓败的、过于繁复的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矿泉水瓶身。

假戏真做?她牵了牵嘴角,想笑,却没成功。眼底有些发酸。她早就过了做这种梦的年纪了。

从决定接受这场协议婚姻开始,从家族企业摇摇欲坠、父亲一夜白头的恳求目光中,

从她自己那早已无人问津、蒙尘黯淡的歌手梦想废墟上,她就清清楚楚地知道,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用她未来两年的自由和名声,换取家族企业喘息的机会,

换取……一个或许能让她重新站上舞台的,渺茫的可能。尽管,这可能的代价,

是捆绑上“纪寻妻子”这个金光闪闪却也沉重无比的头衔,

是承受全网无休止的窥探、比较和恶意。她慢慢起身,拖着婚纱,走向主卧。每一步,

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主卧很大,布置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新家具和鲜花的味道。床头上方挂着一幅抽象画,色彩浓烈,

却看不懂是什么。梳妆台上摆着一套未拆封的高级护肤品,旁边放着一张卡片,

打印体的“纪太太,新婚快乐”,没有落款。纪太太。多讽刺的称呼。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穿着无数女孩梦寐以求的婚纱。可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空洞,

脸色苍白,像一尊被精心装饰过的、没有灵魂的瓷偶。她开始动手解背后的绑带。这次,

手指稳了一些,但那些复杂的结扣依旧难缠。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

沉重的婚纱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边,像卸下了一层厚重的枷锁。换上带来的舒适睡衣,

洗漱,卸掉脸上精致的妆容。温水扑在脸上,带走脂粉,也带走了一些强撑的力气。

镜子里素净的脸,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是连日来筹备婚礼、应付各方压力和失眠的痕迹。

躺进柔软得过分的床铺里,关掉灯。黑暗瞬间涌来,包裹住一切。

窗外的霓虹光影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带。很安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隔壁次卧,

没有任何声响传来。纪寻大概已经休息了,或者,还在处理工作。他那样的人,

时间应该以秒计算,每一分都价值千金。浪费在这样一场荒诞的婚姻上,于他而言,

大概也是不悦的负担吧。林见清闭上眼,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白天婚礼的场景碎片式地闪过:父亲强颜欢笑的脸,母亲偷偷抹泪的眼角,

纪寻在神父面前为她戴上戒指时冰凉的手指触感,

台下寥寥无几却分量颇重的宾客们探究的目光,

还有酒店外隐约传来的、被安保拦住的喧嚣……最后定格在纪寻签完协议后,

转身离开时那个冷漠的背影,和他那句没什么温度却直刺心底的警告。

“别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可心底某个角落,

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不是为了这男人,不是为了这婚姻,

是为了那个曾经怀抱梦想、站在聚光灯下纵情歌唱的自己,如今却要用这样的方式,

去换取一个或许永远无法实现的“可能”。眼泪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洇湿了一小片枕套。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是她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两年。

七百三十天。倒计时已经开始。她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

直到疲惫终于压倒一切,意识沉入混沌的深海。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浅眠了片刻,

她被隐约的轻微响动惊醒。不是来自隔壁,像是客厅的方向。林见清轻轻起身,

赤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上门板。很细微的瓷器碰撞声,还有……水流声?她犹豫了一下,

极轻地拧开门把手,拉开一条缝隙。客厅只亮着一盏角落里的落地灯,光线昏黄温暖。

纪寻背对着她,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丝质睡袍,身形挺拔,

肩线流畅。他正拿着一个玻璃杯,接着饮水机的热水。旁边的小锅里,似乎煮着什么,

冒出丝丝缕缕的白气,带着一点淡淡的、熟悉的中药香。是……养胃茶?林见清怔住。

她记得,很久以前,在一次采访的间隙,她随口提过一句自己胃不太好,

家里常备着某种药材。那采访早就淹没在信息海洋里,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纪寻似乎察觉到什么,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林见清屏住呼吸,悄悄将门合上。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跳有些失序。是巧合吗?还是……她甩甩头,

把那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协议签了,警告言犹在耳。不过是一杯水,

一锅可能只是他自己要喝的东西。不要联想,不要自作多情。她重新躺回床上,

拉起被子盖过头顶,试图隔绝一切声响和思绪。只是黑暗中,那缕极淡的药香,

似乎穿透门缝,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像一颗包着坚硬玻璃糖纸的糖,

明知里面可能是空的,是苦的,可那层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的、虚幻的甜意,却依旧固执地,

停留了一瞬。2必要的分寸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切割出一道锐利的光线,

恰好落在林见清眼皮上。她皱了皱眉,从并不踏实的睡眠中挣扎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

昨夜的一切——璀璨冰冷的城市灯火,烫手的热搜词条,白纸黑字的协议,

纪寻毫无温度的警告,还有那缕若有若无的药香——争先恐后涌进脑海。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坐起身,揉了揉额角。主卧的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任何动静。不知道纪寻起来了没有,

或者,他是不是早就离开了。像他那样行程排满到以小时计的人,大概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也不该有。床头柜上,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是助理小莫发来的消息:“清姐,醒了吗?

造型团队九点半到酒店,从地下车库直接上去,拍《家时光》的封面和内页。另外,

纪老师那边团队的沟通邮件我转发给你了,关于近期几次必要同框的行程和注意事项。

”《家时光》,国内一线家居生活类杂志。邀约是早就发来的,

敲定档期却是在她和纪寻的婚讯公布之后。用意不言而喻。

“新婚爱巢首度曝光”、“纪寻林见清婚后甜蜜生活揭秘”——这类标题,

她几乎能想象出来。一场作秀。协议里“公开场合必要互动”的条款,这么快就来了。

林见清回了个“收到”,起身洗漱。镜子里的人气色依然算不上好,她用凉水拍了拍脸,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打开衣柜,里面已经挂了一些当季的新衣,品牌送来的,

标签都还没拆。她选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米白色针织长裙,柔软贴肤,长发松松挽起,

露出纤细的脖颈。妆容只上了薄薄一层底妆和一点提气色的口红。九点半,

造型团队准时抵达,轻手轻脚,训练有素。寒暄都是压低了声音的,

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谨慎和好奇。林见清配合地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他们摆布。

更精致的妆容,更完美的发型,

身上那件米白色长裙也被替换成了一件藕粉色的真丝衬衫搭配剪裁利落的白色阔腿裤,

显得既温柔又不失清爽,符合“家”的主题,

也符合“纪寻新婚妻子”这个身份该有的、被公众期待的形象。十点整,

杂志的编辑和摄影师团队也到了。客厅被迅速布置成拍摄场地,灯光架起,反光板就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安静的、高效的忙碌感。纪寻是在拍摄即将开始时出现的。

他从次卧的方向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浅灰色的麻质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下身是深色的休闲长裤。头发没有刻意打理,有些自然的微卷,

落在额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微松弛的笑意,与昨夜那个冷淡警告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抱歉,久等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刚醒来不久的沙哑,目光扫过工作人员,

最后落在林见清身上,笑意似乎加深了半分,自然地上前一步,虚虚揽了一下她的肩,

“昨晚睡得好吗?”动作自然,亲近却不狎昵,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触即分。

林见清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仰起脸,

回以一个同样无可挑剔的浅笑:“还好。你呢?”“还不错。”纪寻笑道,

手指很自然地拨弄了一下她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动作亲昵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专注而温柔,只有林见清能看清那温柔底下,

一片公事公办的平静湖面。“纪老师,林老师,我们先拍几组客厅互动的可以吗?

”摄影师是个很有经验的女士,笑着引导,“放松一点,就像平常在家一样。

纪老师可以坐在沙发上看书,林老师您就靠在沙发扶手边,给他递一杯水,

或者随便聊点什么,我们抓拍自然的状态。”“好。”纪寻从善如流,在沙发上坐下,

随手拿起一本之前就摆好的、封面精美的艺术画册。林见清则按照指示,

侧身倚靠着沙发扶手,手里端着一杯道具水(里面其实是空的),微微倾身,

做出将水递给纪寻的样子。灯光打在两人身上,营造出温暖居家的氛围。“很好,

林老师眼神可以再温柔一点,对,看着纪老师的手,或者书页……纪老师,

您翻书的动作可以慢一点,头稍微向林老师那边偏一点……好极了!

”快门声密集而轻快地响起。林见清维持着姿势和笑容,感觉脸颊的肌肉有些发酸。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极淡的、可能是剃须水的味道。

他的侧脸线条优越,垂眸看书的样子,专注得仿佛真的沉浸在文字里。只有离得这样近,

她才能看到他眼下几乎被完美妆容遮盖住的、极淡的一丝倦色。“两位老师可以靠近一点吗?

纪老师,您可以伸手搂一下林老师的腰,或者牵一下手?我们拍几张更亲密一点的,

封面备用。”摄影师又提议。林见清的心跳漏了一拍。纪寻合上书,很自然地转过身,

面向她。他的手臂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力道适中,是一个标准的情侣或夫妻合照的姿势。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端着杯子的那只手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将“水杯”更靠近自己,

做出要接过来的姿态。肌肤相触。他的手掌宽大,指腹有薄茧,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一些,

干燥而稳定。林见清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

配合地将身体重心稍稍向他倾斜,脸上露出略带羞涩和依赖的笑容,

目光落在他握着她的手腕上。“完美!”摄影师兴奋地喊了一声,快门按得更快了,

“这个角度非常好!保持!纪老师可以低头看看林老师,对,

眼神再带一点笑意……”纪寻依言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两人距离极近,

近到林见清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他瞳孔里映出的、小小的、有些无措的自己。

他的眼神在镜头前是含笑的,温柔的,甚至带着一点宠溺。但只有她知道,

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那深邃的眸子里,是一片她看不懂的平静,

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种重复性表演的漠然。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有点痒。

林见清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恰到好处地演绎了“新婚妻子的娇羞”。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冷静地提醒:这是工作。

是协议的一部分。是必要的表演。就像他昨晚警告的那样,保持职业素养。一组拍完,

又换到餐厅、开放式厨房,甚至主卧门口(门关着,只做背景)。

拍着共进早餐、一起料理(只是摆弄道具)、相视而笑、额头相抵……各种温馨甜蜜的瞬间。

纪寻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温柔体贴丈夫”,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都精准地踩在公众的期待点上,却又不会过分甜腻,保持着一种高级的、自然的亲密感。

而林见清,也渐渐找到了状态。她曾经也是舞台上的焦点,知道如何调动情绪,

如何在镜头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只是这一次,她的“角色”是如此具体,又如此虚幻。

她尽力配合着,微笑,凝视,偶尔低声说一两句符合情境的话,

比如“小心烫”、“这本书好看吗?”,纪寻也会配合地回应,语气温和。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看似亲密无间的互动之下,横亘着怎样一道清晰的、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的触碰永远恰到好处,不会多停留一秒;他的眼神温柔却疏离;他的关怀体贴,

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程序,按需启动。中场休息时,林见清走到落地窗边,

接过小莫递来的温水,小口喝着。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显得清晰而忙碌,

与室内这片被精心打造的“温馨时光”格格不入。纪寻正在和杂志主编低声交谈,

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柔和,嘴角噙着淡笑,不时点头。他偶尔会朝她这边看一眼,

目光相遇时,会很自然地递过来一个微笑,仿佛真的在关注她的状况。林见清也回以微笑。

“清姐,”小莫凑近,小声说,“纪老师那边团队刚又发来一个行程确认,

下周在滨城有个慈善晚宴,需要你们一起走红毯,还有简短采访。

邮件里附了一些可能被问到的‘标准答案’,让你提前熟悉一下。”“嗯。”林见清应着,

目光掠过纪寻挺拔的背影。他的团队果然专业高效,连“标准答案”都准备好了。也好,

省心。拍摄继续进行。最后一组是在阳台的小茶座上,拍摄“午后悠闲时光”。

林见清扮演给绿植浇水,纪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虚虚搁在她发顶,

两人一起看向那盆生机勃勃的琴叶榕。这个姿势比之前的搂腰更亲密。

林见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稳健而有力。他的手臂松松环在她身前,

没有用力,却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怀抱。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空气里有绿植的清新味道。有那么一瞬间,林见清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

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沉浸在幸福里的新婚夫妇,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

享受着一个平常而温暖的午后。但下一秒,纪寻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说:“眼神看叶子,别走神。”气息温热,拂过耳畔。

林见清一个激灵,瞬间从恍惚中清醒,指尖微微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喷壶。

她依言将视线聚焦在翠绿的叶片上,嘴角重新扬起温柔的弧度。“太好了!这张感觉非常棒!

收工!”摄影师满意地宣布。工作人员们开始有序地收拾器材。纪寻立刻松开了手,

退开一步,脸上的温柔笑意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他朝摄影师和编辑点点头:“辛苦了。”然后转向林见清,语气平静:“下午我还有事,

先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好,路上小心。”林见清也收起了表演状态,平静回应。

纪寻没再多说,径直走向次卧,很快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出来,

在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套房。热闹的拍摄现场迅速冷却下来,

只剩下林见清、小莫和几个酒店的服务人员在收拾残局。那盆被当作重要道具的琴叶榕,

在阳光下舒展着叶子,绿意盎然,像个安静的见证者。林见清走到沙发边坐下,

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扮演“纪太太”这个角色,

比她预想的还要耗费心力。你必须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做到完美,因为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

在放大,在解读。小莫递过来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刚拍摄的几张照片原图。

照片里的男女,相拥,微笑,对视,每一个画面都美好得如同爱情电影的剧照。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璧人,恩爱缱绻。林见清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屏幕。照片上的自己,

笑容明媚,眼神柔软,依偎在纪寻怀里,看起来那么……幸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拥抱的力度是计算好的,那眼神的焦距是指定的,那幸福的表象下,

是冰冷的协议和明确的界限。“拍得真好。”小莫小声赞叹,带着点羡慕,“清姐,

你和纪老师看起来好配啊。”林见清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配吗?也许是吧。在镜头前,

他们可以扮演最登对的爱侣。但镜头之外呢?她想起昨夜他递来的那杯水,

那锅疑似养胃茶的东西。是顺手,还是……?她很快否定了后者。大概只是他习惯性的周全,

或者,是陈姨准备的。不要多想。协议签了,警告也听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该做的事情。这场婚姻,是一场需要精湛演技的长戏。而她,

必须演好。不是为了那些虚幻的般配或幸福假象,而是为了背后切实的交易,

为了父亲苦苦支撑的公司,也为了自己那不知是否还能重燃的、微弱的梦想火光。

她关掉平板,站起身,对还留在现场的酒店管家说:“麻烦把这里恢复原样吧。另外,

主卧的床品,我想换一套。”“好的,纪太太。”管家恭敬应道。纪太太。

林见清转身走向主卧,准备换下身上这件为了拍摄而穿的“戏服”。阳光从窗外大片洒入,

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印在光洁的地板上。表演暂告一段落。

真实的、冰冷的、泾渭分明的婚后生活,才刚刚开始。而那长达两年的倒计时,在她心底,

无声而固执地,又跳过了一天。3意外的窥探慈善晚宴的红毯设在滨城临海的艺术中心外。

暮色四合,海风裹挟着潮湿微咸的气息,

却吹不散红毯两侧聚光灯汇成的灼热火浪和媒体区鼎沸的人声。林见清挽着纪寻的手臂,

踏上了猩红的地毯。她身上是一件水蓝色的抹胸长裙,绸缎质地,

在灯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款式简约大方,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

耳边坠着细碎的钻石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纪寻则是一身经典的黑色戗驳领礼服,

身姿挺拔,一如既往的从容矜贵。他们是今晚红毯的压轴嘉宾。

婚讯公布后的首次公开合体亮相。快门声如同暴雨般响起,连绵不绝,

刺目的白光几乎要将人吞噬。呼喊声从媒体区潮水般涌来:“纪寻!看这里!”“林老师,

这边!笑一下!”“两位靠近一点!搂一下腰好吗?”“看这边!对!

”纪寻的手臂稳稳地托着林见清的手,步伐不疾不徐,面对镜头,他微微侧头,

配合着媒体的要求,偶尔低头与林见清对视一眼,嘴角噙着淡而妥帖的笑意。

林见清也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身体微微倾向他,另一只手轻轻提着裙摆,

应对着各个角度的拍摄。他们的每一次眼神交流,每一次身体的微小靠近,

都会引来更猛烈的快门轰炸。所有镜头都贪婪地捕捉着这对新婚夫妇的每一帧画面,

试图从任何细微处解读出“恩爱”或“貌合神离”的迹象。走到红毯中段的背景板前,

惯例的签名、合影。主持人迎上来,话筒递到两人面前,问题都是精心筛选过的,

温和而带着祝福意味:“恭喜二位新婚!第一次以夫妻身份一起走红毯,感觉怎么样?

”纪寻接过话筒,笑容无可挑剔:“感觉很好,很特别。”他自然地看向林见清,眼神温和,

“主要是身边多了个人,提醒我要走慢一点。”很幽默,又带着宠溺。

媒体区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更密集的快门声。林见清微笑着接话:“是他总走太快,

我得跟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恰到好处。“两位接下来有什么共同的计划吗?

比如合作?”“暂时还没有具体的合作计划。”纪寻回答得官方而谨慎,

“目前先享受新婚生活。工作上的事,顺其自然。”“那纪太太近期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粉丝都很期待能再听到您唱歌。”问题转到林见清身上,她心头微紧,

面上笑容不变:“谢谢大家的关心。最近在调整状态,也在接触一些新的音乐项目,

有消息会第一时间跟大家分享。”回答得滴水不漏,

将“过气”和“沉寂”粉饰为“调整”和“接触”。简短的采访结束,

两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入内场。海风和喧嚣被厚重的门扉隔绝在外,

内里是衣香鬓影、筹光交错的另一个世界。晚宴的座位安排将他们放在主桌,

同桌的都是业内大佬、名流显贵。不断有人过来敬酒、寒暄,话语间无不围绕着他们的新婚,

夹杂着真真假假的恭维和打探。纪寻游刃有余地应对着,谈笑风生,分寸拿捏得极好。

林见清则大多时候只是微笑着倾听,偶尔附和几句,扮演着安静得体的女伴角色。

她杯子里是纪寻提前让人换好的气泡水,看起来和香槟无异。

这个细节被同桌一位眼尖的女士注意到,笑着打趣:“纪先生真是细心,这么疼太太。

”纪寻只是笑笑,未置可否,顺手将一道清淡的菜往林见清面前挪了挪:“这个不腻,

你可以尝尝。”动作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林见清低声道谢,心里却明白,

这同样是“标准流程”的一部分。在公众和外人面前,

他必须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温柔体贴的丈夫。而她,也需要配合演出被妥善照顾的幸福。

晚宴进行到一半,有表演环节。一位近来势头正猛的年轻歌手登台演唱,嗓音清亮,

技巧纯熟,赢得满堂彩。林见清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年轻人,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曾几何时,她也那样站在台上,全心投入,用歌声换取掌声与喝彩。如今,她却坐在这里,

扮演着一个与音乐几乎无关的角色,靠着“纪寻妻子”的身份,才能跻身这样的场合。

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抽痛。大概是今晚精神一直紧绷,加上没吃什么东西。她微微蹙眉,

放下杯子,用手轻轻按了按上腹。很细微的动作,几乎没人注意。但坐在她身侧的纪寻,

目光从台上收回,瞥了她一眼。他没说话,只抬手招来侍者,低声吩咐了一句。很快,

一杯温热的白水被悄然放在林见清手边。水温透过杯壁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

林见清怔了怔,看向他。纪寻正侧头与另一边的一位导演说话,似乎并未留意这边。

她默默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小口,温水滑过,胃部的绞痛似乎缓解了些许。是巧合吗?

还是他注意到了?她不敢深想。晚宴终于散场。从特殊通道离开,避免了门外蹲守的媒体。

坐上回酒店的商务车,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内空间宽敞,却一片寂静。

纪寻松了松领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连续几天的密集行程,

加上今晚高度集中的社交表演,显然消耗不小。刚才在席间的从容神采褪去,

只剩下淡淡的疲惫。林见清也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滨城夜景。

璀璨的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与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恍惚而不真实。“今天表现不错。

”纪寻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依旧闭着。林见清转过头看他。车内光线昏暗,

他的侧脸轮廓在窗外掠过的光影中明明灭灭。“谢谢。”她低声说,“你也是。

”“下周那个综艺,《生活漫游记》,录制注意事项和流程,我助理明天会发给你。

”他继续交代,公事公办的语气,“主要是体验乡村生活,三天两夜。

会有其他几对夫妻和情侣嘉宾。记得我们协议里关于互动的尺度,自然为主,不用过分。

”《生活漫游记》,

一档以展现明星夫妻、情侣真实(或表演出的真实)相处状态为卖点的慢综艺。

收视率一直很高。邀请他们,用意再明显不过。“好,我会准备。”林见清应下。

心里却有些没底。这种长时间、近距离、生活化的录制,比红毯和杂志拍摄更难把控。

镜头无处不在,任何细节都可能被放大解读。纪寻没再说话,车内重新陷入沉默。

回到下榻的酒店顶层套房,格局与他们在A市的婚房类似。林见清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去。纪寻站在客厅的小吧台边,正拿着玻璃杯接水。

他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衬衫,袖子卷着,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直。

他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也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没有了镜头和外人,

没有了需要表演的温情,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而清晰,

那条无形的界限横亘在中间,清晰可见。“晚安。”林见清先开口,移开视线。“晚安。

”纪寻的声音平静无波。林见清进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

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慢慢滑坐在地毯上,抱住膝盖。今天的一切,

像一场华丽而虚浮的梦。红毯上的光芒,晚宴上的恭维,

纪寻恰到好处的体贴……都是梦的组成部分。而梦醒之后,

只有冰冷的协议和明确的界限是真实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胃,已经不疼了。

那杯温热的水……她甩甩头,站起身,走向浴室。需要一场热水澡,

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的酸涩。几天后,

《生活漫游记》的录制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古朴村落开始。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小桥流水。

节目组租用了村里几处相邻的院落,嘉宾们需要在这里共同生活几天,

完成一些简单的农活、烹饪任务,并进行一些互动游戏。除了纪寻和林见清,

还有两对夫妻:一对是娱乐圈著名的“模范夫妻”,结婚十年,

恩爱如初;另一对是年轻的新婚演员,走活泼吵闹路线。此外还有一对热恋期的歌手情侣。

录制一开始,便是分配住处和整理行李。纪寻和林见清被分到一个带小院的独立房间,

条件算是几对里最好的,大概也是考虑到纪寻的咖位。镜头从他们进门就开始追踪。

纪寻很自然地拎起两人的行李箱(林见清的那个并不重),放到床边。“看看缺什么,

我去问问节目组。”他语气平常,就像任何一对出门在外的普通夫妻。

林见清则开始整理带来的衣物和用品,将他的衬衫和自己的裙子分别挂进衣柜。动作间,

她不小心碰掉了他的一件叠好的T恤,弯腰去捡时,纪寻也正好伸手,

两人的指尖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林见清立刻缩回手,说了声“抱歉”。纪寻没说什么,

捡起衣服,重新叠好放回去。镜头捕捉到了这个小小的意外接触,

以及林见清那一瞬间细微的慌乱和纪寻的平静。“哇,细节见真情!清清有点害羞呢!

”实时观察的副导演在监控后笑着对编导说。编导也点点头:“纪老师倒是很稳。

这种自然的小互动最好。”整理完毕,便是**准备晚餐任务。节目组提供了食材,

需要嘉宾们合作完成一顿农家饭。纪寻被分配去劈柴生火(尽管用的是现代灶具,

但为了节目效果),林见清则和另一位妻子负责洗菜切配。纪寻劈柴的动作并不熟练,

但很认真,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林见清洗菜间隙,抬头看向他那边的院子,

协议结婚后我离不掉了
协议结婚后我离不掉了
锈迹斑斑的克雷恩/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林见清纪寻
”林见清走到自己那边的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刚才……你说的那些……”纪寻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抬眼看向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的眼神在阴影里看不分明。“节目需要。”他语气平静,没什么起伏,“一些能让观众觉得真实的细节,有助于塑造形象。别忘了我们协议的目的。”果然。林见清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