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双绝:嫡女逆旅护苍生》这篇小说是筱筱呦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沈清鸢,讲述了:她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假死药,倒了一点在张嬷嬷的嘴角,又在她的脸上抹了些灰,让她看起来像是已经气绝身亡。做完这一切,沈清鸢才……

《医毒双绝:嫡女逆旅护苍生》精选:
“**,你醒了?刚才你突然晕倒,可吓死我了!”小翠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浓浓的担忧。沈清鸢挣扎着坐起身,
脑中瞬间涌入两股记忆——一股是现代毒理研究所的骨干沈清鸢,
在一次实验事故中被剧毒试剂反噬,意识陷入黑暗;另一股是王府嫡女沈清鸢,
被主母暗害浑身巨疼。1.毒殒重生,冷院绝境残阳如血,透过冷院破败的窗棂,
在满是蛛网的地面投下斑驳阴影。苏清鸢是被胸口撕裂般的剧痛疼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
是无边的恨意——她,现代顶尖医毒师,执掌“毒医阁”,一生救人无数,
也毒杀过不少作恶多端的败类,却没想到最终会栽在最信任的师弟手里。
那杯掺了“牵机引”的庆功酒,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思绪,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艰难地抬眼,
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青纱帐,鼻尖萦绕着霉味与淡淡的药苦味。这不是她的身体!
一段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沈清鸢,靖王府嫡长女,母亲早逝,继母刘氏掌权,
父亲常年在外任职,她自幼不受宠,性子怯懦。三日前,被庶妹沈玉瑶设计,
污蔑与府中侍卫私通,继母“震怒”,罚她禁足冷院,
暗中却让人灌下了慢性毒药“蚀骨散”,摆明了要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去。而原主,就在刚才,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真是个可怜人。”苏清鸢,不,现在该叫沈清鸢了,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刺骨,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蚀骨散,
无色无味,慢性发作,最后五脏俱损而死,倒是阴毒得很。”就在这时,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医毒乾坤空间绑定成功,
已解锁基础功能:医典库、毒经库、储物格(含初级解毒草×3)。】紧接着,
一个半透明的空间界面出现在她眼前,左侧是密密麻麻的医书毒经,
右侧储物格里躺着三株翠绿的草药,正是解蚀骨散的关键药材“清毒草”。沈清鸢心中一喜,
这是她前世毕生所学的精华!有了这个空间,别说区区蚀骨散,就算是天下奇毒,
她也有把握化解。她立刻取出一株清毒草,揉碎后塞进嘴里,草药的清苦瞬间蔓延开来,
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暖流缓缓散开,胸口的剧痛竟缓解了不少。“吱呀——”就在这时,
冷院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墨色嬷嬷服、面带刻薄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是继母刘氏身边的得力嬷嬷,张嬷嬷。
张嬷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清鸢,眼神里满是轻蔑:“大**,夫人听闻你病重,
特意让人熬了安神汤,快趁热喝了吧,也好少受点罪。”沈清鸢眸光一凛,鼻尖微动,
便闻出汤药里掺了“断魂草”,这是烈性毒药,入口即死!看来,
继母是等不及让她慢慢死了。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靠在床头,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张嬷嬷,我身子不适,怕是喝不下这汤药,
不如等明日再说?”“哼,夫人的好意,你也敢推拒?”张嬷嬷脸色一沉,
上前一步就要强行灌药,“大**,识相点就自己喝了,免得老奴动手,
落得个不敬主母的罪名!”沈清鸢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另一株清毒草,眼神冰冷如霜。前世,
她被信任之人背叛而死;今生,这王府里的豺狼虎豹,还想让她重蹈覆辙?做梦!
她抬眼看向张嬷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嬷嬷别急,这汤,我喝便是。
只是……嬷嬷难道不好奇,为何我本该气绝的人,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张嬷嬷一愣,看着眼前的沈清鸢,明明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与之前那个怯懦无能的嫡女判若两人。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清鸢心中冷笑,机会来了。2.巧施小计,初露锋芒张嬷嬷的迟疑,让沈清鸢更加确定,
这碗“安神汤”绝非善类。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依旧苍白的脸颊,声音依旧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嬷嬷可知,我母亲在世时,曾请高人教过我一些粗浅的医理?
这蚀骨散虽毒,却也并非无解。”张嬷嬷眼神闪烁,显然是没想到沈清鸢还懂医理。
她奉命来送毒汤,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大**说笑了,
”张嬷嬷强装镇定,“您身子虚弱,还是快些喝了安神汤歇息吧,夫人还等着老奴回话呢。
”“回话?”沈清鸢轻笑一声,目光落在那碗黑漆漆的汤药上,“嬷嬷是想回去告诉夫人,
我沈清鸢已经‘安详’地去了,对吗?”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
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细小的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向张嬷嬷的手腕。张嬷嬷惊呼一声,
手腕一麻,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汤药溅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毒气。
“你……你敢对老奴动手?”张嬷嬷又惊又怒,就要喊人。沈清鸢早有准备,
从空间里取出一点**,借着咳嗽的动作,轻轻一吹,白色的烟雾便飘向张嬷嬷。
**的药效极强,张嬷嬷只吸了一口,便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片刻后便“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沈清鸢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张嬷嬷身边,
搜了搜她的身上,果然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速除沈清鸢,永绝后患”,
落款是一个“刘”字,正是继母刘氏的笔迹。除此之外,
她还在张嬷嬷的腰间发现了一枚玉佩,玉佩雕刻精美,上面刻着一个“瑶”字,
是庶妹沈玉瑶的贴身之物。“好一个母女同心,狼狈为奸。”沈清鸢将纸条和玉佩收好,
眼神冷得像冰,“原主的仇,我会替她一一讨回来!”“大**……”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一个穿着粗布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一个破旧的食盒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晕倒的张嬷嬷,吓得脸色发白。是原主唯一的忠仆,小翠。
小翠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丫鬟,一直对她忠心耿耿,就算原主被打入冷院,
也冒着风险偷偷给她送吃的。“别怕,”沈清鸢安抚道,“张嬷嬷只是晕倒了,
过一会儿就会醒。”小翠这才松了口气,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
里面是两个粗粮馒头和一碗稀粥:“大**,府里的管事嬷嬷克扣份例,只有这些了,
您将就着吃点吧。”沈清鸢看着小翠冻得通红的手,还有她时不时咳嗽的样子,心中一动。
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小翠从小就有咳疾,一直没能根治。“小翠,你过来。
”沈清鸢招手让她靠近,伸手搭上她的脉搏,片刻后说道,“你这咳疾是因为肺寒郁结,
我给你配一副药,喝上三剂就能痊愈。”说着,她从空间里取出几株草药,
递给小翠:“把这些草药熬成汤,每日一剂,温服。”小翠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鸢:“大**,您……您真的会医术?”“以前跟着母亲学过一点,
只是一直没机会用。”沈清鸢随口解释道。小翠激动得热泪盈眶,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大**!奴婢……奴婢以后一定誓死追随大**!”“起来吧,
”沈清鸢扶起她,“以后我们互相扶持,总会熬过难关的。”小翠点点头,
小心翼翼地收好草药,又担心地看了看地上的张嬷嬷:“大**,张嬷嬷醒了之后怎么办?
”“放心,”沈清鸢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我已经给她下了追踪毒,她走到哪里,
我都能知道。至于现在,就让她在这里‘睡’到天亮吧。”说完,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假死药,倒了一点在张嬷嬷的嘴角,又在她的脸上抹了些灰,
让她看起来像是已经气绝身亡。做完这一切,沈清鸢才拿起馒头,慢慢吃了起来。
她需要尽快恢复体力,应对接下来的危机。小翠看着沈清鸢的背影,
只觉得自家大**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怯懦无能的样子,而是变得沉稳、睿智,
还带着一丝让人敬畏的气场。就在这时,小翠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说道:“大**,
三日后是王府的家宴,府里所有的子女都必须出席,否则就要按抗命处置。
夫人和二**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刁难您的,您要不要……”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家宴?这正是她离开冷院、直面仇人的第一个机会!她放下馒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去,
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她们能奈我何!”3.家宴交锋,打脸立威三日后,
靖王府正厅灯火通明,宾客满座。今日是靖王萧玦的生辰家宴,不仅王府内的人悉数到场,
还有不少皇亲国戚和朝中大臣前来祝贺。沈清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嫡女服饰,
虽然布料普通,却被她打理得干净整洁。经过三日的调理,她的气色好了不少,
脸色不再是之前的惨白,而是透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原本怯懦的眼神变得清澈而锐利,
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她走进正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那不是沈清鸢吗?她怎么还活着?”“听说她被打入冷院,中了蚀骨散,
按理说早就该没命了啊!”“你看她的样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眼神好吓人……”议论声此起彼伏,沈清鸢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
无视了周围探究、轻蔑的目光。靖王萧玦坐在主位上,看到沈清鸢,眉头微微一蹙。
他对这个嫡女印象不深,只记得她性子怯懦,不成气候,没想到她竟然能从冷院活下来。
继母刘氏坐在靖王身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清鸢,你能来参加家宴真是太好了,
快让母亲看看,你身体好些了吗?”沈清鸢抬眼看向刘氏,
嘴角勾起一抹疏离的笑容:“劳母亲挂心,女儿已经好多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华丽衣裙、容貌娇美的少女走了过来,正是庶妹沈玉瑶。她亲昵地挽住刘氏的胳膊,
眼神却带着恶意地打量着沈清鸢:“姐姐,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妹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不过姐姐,你怎么穿得这么寒酸?要是让外人看到了,
还以为我们靖王府苛待嫡女呢。”沈清鸢淡淡瞥了她一眼:“妹妹说笑了,女儿家穿衣服,
干净整洁就好,何必追求奢华?不像妹妹,穿得如此花枝招展,倒像是要参加选美大赛一般。
”沈玉瑶脸色一僵,没想到沈清鸢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想让姐姐穿得好一点而已,
毕竟今日是父王的生辰,不能失了王府的体面。”刘氏连忙打圆场:“好了,
玉瑶也是一片好意,清鸢你别误会。快坐下吧,家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沈清鸢不再说话,
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目光却在暗中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家宴正式开始,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沈玉瑶突然站起身,手中拿着一枚玉佩,走到正厅中央,
对着靖王福了一礼:“父王,女儿有一件事情要禀报。”靖王抬了抬手:“说吧。
”沈玉瑶看向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父王,三日前,女儿去冷院探望姐姐,
无意间在姐姐的床底下发现了这枚男子玉佩。姐姐身为王府嫡女,竟然私藏男子玉佩,
这分明是有辱门风的事情!女儿本想私下处理,可事关王府声誉,女儿不敢隐瞒,
只能如实禀报父王。”说完,她将玉佩递给靖王。靖王拿起玉佩一看,
只见玉佩上雕刻着一个“卫”字,正是府中侍卫的玉佩款式。他脸色一沉,看向沈清鸢,
眼神中充满了怒火:“沈清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敢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刘氏也连忙说道:“王爷,清鸢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
我们靖王府的脸都要被丢尽了!”在场的宾客也纷纷议论起来,
看向沈清鸢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沈清鸢却依旧镇定自若,她缓缓站起身,
走到靖王面前,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父王,
这枚玉佩根本不是我的,而是妹妹故意放在我床底下的。”“姐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沈玉瑶立刻反驳道,“我明明是在你的床底下发现的,你怎么能不认账?”“是吗?
”沈清鸢冷笑一声,伸手拿起那枚玉佩,“父王,您仔细看看,
这枚玉佩上是不是有一丝淡淡的黑色痕迹?”靖王闻言,仔细一看,
果然在玉佩的边缘发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黑色痕迹。沈清鸢继续说道:“这黑色痕迹,
是‘追踪毒’的残留。三日前,张嬷嬷奉命来冷院给我送‘安神汤’,我察觉汤药有毒,
便给她下了追踪毒,而这枚玉佩,正是从张嬷嬷的身上搜出来的。张嬷嬷是母亲身边的人,
妹妹又与母亲亲密无间,这枚玉佩是谁放在我床底下的,想必不用我说,父王也能明白吧?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刘氏和沈玉瑶,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沈玉瑶脸色惨白,
连忙辩解道:“不是我!姐姐,你冤枉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追踪毒!”“是吗?
”沈清鸢步步紧逼,“那妹妹近日是不是经常觉得心口发闷,夜里难以入眠?
而且每月的月事也总是推迟?”沈玉瑶瞳孔骤缩,
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鸢:“你……你怎么知道?”“因为这是服用‘驻颜丹’的副作用。
”沈清鸢缓缓说道,“妹妹为了保持美貌,偷偷服用了禁药‘驻颜丹’,
这种丹药虽然能让人暂时容光焕发,却会损伤五脏六腑,久而久之,
便会出现心口发闷、失眠、月事不调等症状。我说得对吗,妹妹?
”沈玉瑶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场的宾客一片哗然,
没想到沈玉瑶竟然如此心机深沉,不仅设计陷害嫡姐,还偷偷服用禁药。
靖王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向刘氏,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刘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敢纵容女儿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刘氏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王爷,臣妾冤枉啊!臣妾根本不知道玉瑶偷偷服用禁药,
也不知道她陷害清鸢的事情!”沈清鸢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冷笑。这只是开始。她抬起头,
看向靖王,眼神坚定地说道:“父王,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若父王不信,女儿愿为父王诊脉,
以证所言非虚。同时,女儿也希望父王能查明真相,还女儿一个清白!
”靖王看着沈清鸢自信满满的样子,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沈玉瑶和惊慌失措的刘氏,
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判断。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本王就信你一次。你过来,
给本王诊脉。”沈清鸢心中一喜,她知道,这是她获取靖王信任、改变自己命运的关键一步。
她走到靖王面前,伸出手指,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凝重地说道:“父王,
您的脉象紊乱,体内有一股郁结的寒气,这是长期熬夜处理公务、加上饮食不规律导致的。
若不及时调理,久而久之,恐怕会引发心疾。”靖王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鸢。
他确实常年熬夜处理公务,饮食也很不规律,而且最近确实经常觉得心口发闷,
只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沈清鸢竟然能通过诊脉就看出来!难道,这个嫡女,
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懂医术?沈清鸢看着靖王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王府的格局,从这一刻起,该改变了。4.病灶溯源,
惊破慢性毒谋靖王萧玦的指尖仍停留在脉搏上,沈清鸢指尖凝气,刚要进一步细说调理方案,
脑海中突然响起空间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成功获得关键人物信任,
医毒乾坤空间解锁新功能——病灶溯源(初级):可通过诊脉触发,
窥见患者体内毒素/病灶的关键溯源碎片。】话音未落,
沈清鸢眼前骤然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深夜书房,
一个穿着灰衣的小厮端着一盏热茶递给靖王,小厮袖口露出半截绣着“刘”字的绢帕,
茶水入喉时,一缕极淡的黑色雾气顺着靖王的喉咙滑入体内,与他经脉中的寒气缠绕在一起。
画面转瞬即逝,沈清鸢心头一震——靖王的寒气根本不是劳累所致,
而是有人长期在他饮食中暗下“寒魄散”!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发作缓慢,
初期仅表现为畏寒、胸闷,久而久之会侵蚀心脉,最终暴毙而亡,且死后无迹可寻。“父王,
”沈清鸢收回手指,语气凝重,“您的寒气并非单纯劳损,
而是有人长期给您下了慢性毒药‘寒魄散’!”此言一出,正厅瞬间鸦雀无声。
靖王脸色骤变,猛地攥紧拳头:“你说什么?有人给本王下毒?”刘氏脸色煞白,
强装镇定地呵斥:“沈清鸢!你休要胡言乱语!王爷身强体健,怎会有人下毒?
你不过是侥幸说中王爷的症状,就想编造谎言混淆视听!”“是不是谎言,一查便知。
”沈清鸢目光锐利地扫过刘氏,“寒魄散需以‘玄冰草’为引,
长期服用会在骨骼中残留微量冰寒之气,只需取一根银针,
用火烤热后刺入父王手腕内侧的‘内关穴’,若银针变黑,便是中毒的铁证。
”靖王当即下令:“取银针来!”一旁的侍卫连忙取来银针和火折子,沈清鸢亲自接过银针,
用火烤至通红,趁势快速刺入靖王的内关穴。不过片刻,当银针拔出时,
原本雪亮的针尖果然变成了乌黑色!“真的有毒!”宾客中有人惊呼出声,
看向刘氏的目光充满了探究——靖王的饮食起居一直由刘氏打理,此事她绝脱不了干系。
刘氏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王爷,
臣妾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给您下毒?”沈清鸢冷笑一声,开启空间的“病灶溯源”功能,
再次看向靖王,这次画面更加清晰:灰衣小厮将药粉交给刘氏的心腹嬷嬷,嬷嬷趁厨娘不备,
将药粉撒进靖王的汤羹里,而刘氏站在远处的廊下,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父王,
下毒之人确实不是母亲亲手所为,但却是她纵容默许的。”沈清鸢缓缓说道,
“给您送茶的小厮,是母亲娘家的远房亲戚;负责给您布菜的嬷嬷,更是母亲的陪嫁丫鬟。
而且,寒魄散的解药需要‘赤阳花’为引,这种花只有母亲的陪嫁庄子里才有种植!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沈玉瑶:“妹妹,
你上个月是不是偷偷去过母亲的陪嫁庄子?还带回了一瓶‘润肤露’?那润肤露里,
就掺了微量的赤阳花粉——你以为是母亲疼你,给你养颜的,
殊不知那是母亲在测试赤阳花的药性,毕竟,寒魄散的解药和毒药,本就只有一线之隔。
”沈玉瑶吓得尖叫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母亲只是说那润肤露好用,让我试试!
”靖王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看向刘氏,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刘氏,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刘氏知道大势已去,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萧玦!
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嫁给你这个冷冰冰的木头?若不是你当年杀了我哥哥,
我怎么会处心积虑地待在你身边?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靖王府断子绝孙!”原来,
刘氏的哥哥当年是朝中武将,因参与谋逆被靖王斩杀,刘氏一直怀恨在心,
嫁给靖王后便暗中策划复仇,不仅要毒死靖王,还要毁掉靖王府的声誉,让原主身败名裂,
让沈玉瑶取而代之。而原主的母亲,当年并非病逝,而是发现了刘氏的阴谋,
被刘氏用“蚀骨散”毒杀,对外谎称是暴病而亡!“母亲……”沈清鸢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原主的母亲竟然死得如此冤枉,“你不仅毒杀我母亲,还想害死父王,陷害于我,
今日我定要为母亲和原主讨回公道!”她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红色的解药,
递给靖王:“这是‘赤阳丹’,可解寒魄散之毒,父王每日服用一粒,三日后便可痊愈。
至于母亲和妹妹……”沈清鸢看向侍卫:“将她们拿下,关进柴房,等候父王发落!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刘氏和沈玉瑶拖了下去,两人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正厅,
却再也没人敢为她们求情。靖王接过赤阳丹,看着沈清鸢,
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
这个被他忽视多年的嫡女,竟然如此聪慧、勇敢,还身怀绝技。“清鸢,”靖王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以前是父王忽略了你,委屈你了。从今往后,
你便是靖王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王府的一切,你都有资格参与打理。”沈清鸢心中一松,
这一步,她终于站稳了脚跟。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刘氏背后还有她的娘家势力,
原主母亲的死因或许还有更多隐情,而空间的功能,也还没有完全解锁。就在这时,
脑海中再次响起空间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成功揭露重大阴谋,获得积分1000,
解锁空间新区域——丹药房(含初级炼丹炉×1),可炼制基础丹药。
】沈清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有了丹药房,她的医毒之术便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而此时,
柴房里,刘氏对着沈玉瑶低声说道:“玉瑶,你放心,母亲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已经让人给你外祖父送信,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沈清鸢那个小**,
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她!”沈玉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母亲,我一定要让沈清鸢不得好死!
”她们的阴谋,还远远没有结束。5.腐心毒潮,
丹炉破局现秘辛镇国将军府的反扑来得又快又狠。次日清晨,朝堂之上,
镇国将军刘威手持“**”,
声泪俱下地弹劾靖王萧玦:“靖王纵容嫡女沈清鸢构陷继母、污蔑国戚,
致使刘氏母女身陷囹圄,此乃‘宠妾灭妻’之罪!更有传言沈清鸢身怀妖术,
能隔空下毒、蛊惑人心,若不将其处置,恐祸乱王府、危及朝堂!”一时间,朝中议论纷纷,
不少依附刘家的官员纷纷附和,要求靖王交出沈清鸢,给镇国将军府一个说法。与此同时,
靖王府内也乱成了一锅粥。清晨时分,负责洒扫的下人突然倒地抽搐,皮肤迅速溃烂,
口中胡言乱语,状若疯癫。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下人出现同样的症状,短短一个时辰,
府中已有二十余人中毒,人心惶惶。“是腐心毒!”沈清鸢赶到时,看着中毒下人的惨状,
脸色一沉。这种毒极为阴邪,通过水源传播,侵入人体后会腐蚀五脏六腑,同时扰乱心智,
让人变成疯癫的行尸走肉,若不及时救治,不出三个时辰便会气绝身亡。靖王脸色铁青,
府中水源一直由专人看管,如今被人下毒,显然是镇国将军府的人潜入府中所为。
他们不仅要在朝堂上打压他,还要在王府内制造混乱,让他首尾不能相顾。“清鸢,
可有解药?”靖王看向沈清鸢,眼中满是焦急。府中太医束手无策,如今能指望的只有她了。
沈清鸢闭目凝神,沟通医毒乾坤空间:“空间,可有解腐心毒的丹药配方?
”【检测到宿主需求,解锁基础丹药配方——清腐丹,
需核心药材:紫霞草、赤阳花、冰晶莲子。当前储物格仅存赤阳花,缺少紫霞草与冰晶莲子。
】【触发空间新功能:药材培育园(初级),可种植基础药材,
加速生长周期(1小时=10天);解锁原主母亲遗留记忆碎片×1。
】一段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原主母亲临终前,将一个锦盒交给心腹嬷嬷,
嘱咐道:“此盒内有紫霞草种子,务必妥善保管,待清鸢及笄之日交予她,
切记不可落入他人之手。”沈清鸢心中一动,立刻让小翠去原主母亲的旧居寻找锦盒。
半个时辰后,小翠捧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锦盒回来,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藏着一小包紫色的种子,正是紫霞草种子。“赤阳花我有,
紫霞草可以用培育园种植,可冰晶莲子去哪里找?”沈清鸢皱眉,冰晶莲子生长在极寒之地,
寻常地方根本没有。就在这时,靖王突然开口:“本王书房的暗格里,藏着一颗冰晶莲子,
是当年西域使者所赠,一直未曾动用。”很快,冰晶莲子取来。沈清鸢立刻进入空间,
将紫霞草种子种入培育园的黑土地中,浇灌了空间里的灵泉水。
只见种子迅速发芽、长叶、开花,短短一个时辰,便长成了成熟的紫霞草。她摘下紫霞草,
连同赤阳花、冰晶莲子一起放入初级炼丹炉中,按照空间提示的步骤,
引动体内微弱的灵力(穿越后觉醒的基础灵力),控制火候开始炼丹。
炼丹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就在丹药即将成型之际,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一支淬毒的弩箭直奔炼丹炉而来——是镇国将军府派来的刺客,意图破坏炼丹!
“大**小心!”小翠惊呼着扑过来,想要挡在沈清鸢身前。沈清鸢眼神一厉,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枚银针,注入灵力,反手射向黑影。银针精准地射中刺客的手腕,
弩箭落地。同时,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包“醉魂粉”,挥手撒去,白色的粉末弥漫开来,
刺客吸入后立刻浑身发软,瘫倒在地。靖王的贴身侍卫闻声赶来,将刺客制服。
沈清鸢顾不上多想,专注于炼丹。片刻后,炼丹炉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炉盖自动弹开,
三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清香的丹药悬浮在空中,正是清腐丹。【炼丹成功,获得积分500,
解锁空间功能:毒经进阶(可炼制中级毒药),
储物格扩容至10格;触发神秘线索:原主母亲之死,与“幽冥阁”有关。
】沈清鸢来不及深究幽冥阁的事情,立刻拿着清腐丹走出空间,给中毒的下人每人服下一粒。
丹药入口即化,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下人们的溃烂症状便开始缓解,疯癫的状态也逐渐平复。
危机解除,王府内的人心安定下来。沈清鸢押着刺客来到靖王面前,刺客在醉魂粉的作用下,
早已神志不清,一五一十地招供:“是……是镇国将军让我们做的!
他说……要在王府制造混乱,污蔑沈大**是妖女,然后趁机逼靖王退位……将军还说,
他已经联合了部分藩王,准备谋反!”“反了!真是反了!”靖王震怒,猛地一拍桌子,
“刘威这个老匹夫,竟敢勾结藩王谋反,本王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沈清鸢将空间解锁的记忆碎片和刺客的供词一并交给靖王:“父王,母亲当年并非病逝,
而是发现了刘氏与镇国将军府的阴谋,被他们联合幽冥阁的人毒杀。
幽冥阁是江湖上的神秘杀手组织,手段狠辣,此次的腐心毒,恐怕也出自他们之手。
”靖王看着手中的证据,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杀意:“清鸢,是父王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你。
你放心,父王一定会为你母亲报仇,将所有参与谋反的人一网打尽!”他立刻写下奏折,
连同刺客的供词一起派人送往皇宫。皇帝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怒,
当即下令削去镇国将军府的兵权,派禁军包围将军府,捉拿刘威及其党羽。然而,
当禁军赶到将军府时,却发现府中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刘威留下的一封反书。“不好,
刘威带着核心党羽逃跑了!”靖王收到消息后,脸色凝重。沈清鸢心中也清楚,
镇国将军府虽然被抄,但刘威一日不除,隐患便一日未消。而且,那个神秘的幽冥阁,
也让她隐隐感到不安。就在这时,
空间突然提示:【检测到宿主揭露谋反阴谋、炼制中级丹药,
触发空间进阶任务:寻找幽冥阁线索,瓦解其势力。完成任务可解锁空间终极功能。
】沈清鸢握紧了手中的清腐丹,眼神坚定。
刘威的反扑、幽冥阁的神秘、母亲的遗留秘密……这一切,都让她的王府之路充满了挑战。
但她有医毒乾坤空间在手,有靖王的信任,还有小翠的忠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
她都能一一踏平。6.黑风岭截杀,毒术破局觅秘符黑风岭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马蹄踏过湿滑的山路,溅起细碎的泥点。沈清鸢一身劲装,
腰间别着炼丹炉缩小后的玉佩(空间新解锁的储物形态),
身后跟着靖王派来的十名精锐侍卫,正循着刺客招供的线索,追踪刘威的踪迹。“大**,
前方就是黑风岭隘口,刘威带着党羽应该就在附近休整,准备前往边境投靠平西王。
”侍卫统领赵峰低声禀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密林。沈清鸢点头,
划过袖中的毒囊——空间解锁的“毒经进阶”让她炼制了三种新毒:“缠丝毒”(触肤即缠,
麻痹经脉)、“幻音毒”(通过声音传播,引人幻境)、“蚀骨粉”(遇血即溶,
腐蚀皮肉),足以应对突发状况。就在队伍即将踏入隘口时,
沈清鸢突然抬手示意停下:“不对劲,这里的雾气有问题。”她凝神细嗅,
雾气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腥甜气息,正是幽冥阁特有的“醉魂雾”——看似普通雾气,
实则能让人在半个时辰内陷入昏迷,任人宰割。“所有人屏住呼吸,服用这枚清神丹!
”沈清鸢立刻从空间取出十数枚淡青色丹药,分给侍卫。这是她特意炼制的解毒丹药,
能抵御大部分迷幻类毒物。侍卫们刚服下丹药,密林两侧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
数十名身着黑衣、戴着青铜鬼面的杀手窜了出来,手中长刀淬着幽蓝的毒光,直奔队伍而来。
“是幽冥阁的鬼面杀手!”赵峰大喝一声,拔刀迎上,“保护大**!”沈清鸢不退反进,
指尖弹出数枚银针,银针上裹着“缠丝毒”,精准射中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杀手。
那些杀手刚要挥刀,突然浑身僵硬,经脉麻痹,手中长刀哐当落地,瞬间被侍卫们制服。
“有点手段。”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来,一个戴着金色鬼面的男子缓步走出,
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毒雾,“沈清鸢,你坏了我幽冥阁的好事,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此人正是幽冥阁的银牌杀手,鬼面郎君,擅长用毒和幻术,手段狠辣。鬼面郎君抬手一挥,
毒雾瞬间弥漫开来,比之前的醉魂雾浓烈数倍。沈清鸢早有准备,
从空间取出一枚“破毒丹”服下,同时将一瓶“驱毒粉”撒向四周,
淡金色的粉末与毒雾接触,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毒雾瞬间消散大半。“不可能!
”鬼面郎君瞳孔骤缩,他的毒雾连武林高手都难以抵挡,沈清鸢一个弱女子竟然能轻易化解。
沈清鸢冷笑一声,指尖凝聚灵力,引动空间中的“幻音毒”:“你以为只有你会用幻术?
”她红唇轻启,一段诡异的旋律缓缓传出,声音不大,却能穿透耳膜,直入人心。
鬼面郎君带来的杀手们瞬间陷入幻境,有的自相残杀,有的跪地求饶,场面一片混乱。
鬼面郎君脸色大变,连忙运功抵御,却还是被幻音影响,眼前浮现出自己被仇家追杀的画面。
沈清鸢抓住机会,身影如鬼魅般掠到他身后,手中匕首淬着“蚀骨粉”,直指他的后心。
“住手!”鬼面郎君惊觉不对,猛地转身,长刀劈向沈清鸢。沈清鸢侧身避开,
匕首擦着他的手臂划过,毒粉瞬间渗入伤口,鬼面郎君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
皮肉开始快速腐蚀,吓得他连忙后退,从怀中掏出一瓶解药服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会懂如此高明的毒术?”鬼面郎君又惊又怒,他能感觉到沈清鸢的毒术远超自己,
甚至隐隐有压制幽冥阁核心毒术的迹象。沈清鸢没有回答,而是步步紧逼,
同时开启空间的“病灶溯源”功能,看向鬼面郎君。
一段模糊的画面浮现:鬼面郎君跪在一个身着黑袍、戴着骷髅面具的人面前,
手中捧着一个锦盒,锦盒上刻着一个诡异的“幽”字,黑袍人吩咐道:“务必除掉沈清鸢,
夺回她身上的‘幽冥秘符’,那是开启阁中禁地的钥匙。”幽冥秘符?沈清鸢心中一动,
突然想起原主母亲遗留的记忆碎片中,那个锦盒里除了紫霞草种子,
还有一枚刻着“幽”字的玉佩,当时她以为只是普通信物,没想到竟是幽冥秘符!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沈清鸢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高高举起。鬼面郎君看到玉佩,
眼睛瞬间红了:“没错!就是幽冥秘符!快把它交出来!”“想要秘符,先告诉我,
我母亲当年是不是被你们幽冥阁所杀?”沈清鸢眼神锐利,紧紧盯着他。鬼面郎君脸色变幻,
刚要开口,突然脸色一白,嘴角溢出黑血——他竟然服下了自尽的毒药!“该死!
”沈清鸢连忙上前,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鬼面郎君倒在地上,气息断绝,
留下一句模糊的遗言:“阁主……不会放过你……秘符……藏着……大秘密……”与此同时,
空间突然响起提示音:【检测到宿主获取幽冥阁关键线索,
解锁空间新功能:幽冥秘符解析(初级),可读取秘符中部分信息;获得积分800,
解锁中级毒经——“化毒为刃”,可将毒物转化为攻击灵力。】沈清鸢拿起鬼面郎君的尸体,
从他怀中搜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幽冥阁的标志和“银牌杀手”的字样,
还有一张残缺的地图,上面标记着边境一座废弃的古堡。“看来刘威和幽冥阁的人,
要在那座古堡汇合。”沈清鸢看着地图,眼神坚定,“赵峰,我们立刻出发,前往古堡,
不能让他们跑了!”赵峰点头,指挥侍卫处理好现场,一行人再次踏上征途。
而沈清鸢握着手中的幽冥秘符,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秘符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幽冥阁的阁主是谁?母亲当年为何会拥有秘符?这些疑问,
或许都能在边境的废弃古堡中找到答案。但她也清楚,前方等待她的,
必定是更凶险的陷阱和更强大的敌人。7.古堡秘道,
金牌杀手与身世疑云废弃古堡盘踞在边境山巅,断壁残垣上爬满枯藤,月光透过破窗洒下,
在地面投下狰狞的黑影,宛如蛰伏的鬼魅。沈清鸢让侍卫们在古堡外围潜伏,
自己则借着夜色掩护,施展轻功潜入,腰间的幽冥秘符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淡紫色微光。
“空间,解析秘符信息。”沈清鸢在心中默念。
【幽冥秘符解析(进阶):检测到古堡内存在秘道入口,
秘符可作为钥匙开启;解锁关键信息:原主母亲曾任幽冥阁“医毒使者”,
因反对阁主与藩王勾结,被视为叛徒灭口,秘符是她留下的反制武器。
】一段清晰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母亲身着幽冥阁青色使者服,在密室中绘制古堡地图,
将秘符藏入锦盒,低声呢喃:“清鸢,若有一日你遭遇危机,凭此符可入秘道,
找到幽冥阁的罪证,
也能知晓你的真正身世……”沈清鸢心头巨震——原来母亲并非普通官眷,
竟是幽冥阁的核心成员?而自己的身世,竟也藏着秘密?她按秘符指引,
在古堡正殿的石案下找到一处凹槽,将秘符嵌入。“咔嚓”一声,石案缓缓移开,
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秘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沈清鸢点亮随身携带的夜光石,沿阶梯而下。秘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诡异的符文,
正是幽冥阁的毒阵标记。她运转“化毒为刃”的灵力,指尖凝聚淡黑色的毒雾屏障,
将沿途的毒阵之力尽数化解。行至秘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密室。
密室中央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叠密信,旁边还放着一幅边境**图。沈清鸢拿起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