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柳如月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青阳照世的小说《开局穿越女频,我靠物理驱诡镇守国门》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青云子柳如月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女官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扬起下巴:“那又如何?柳公子是陛下最宠爱的人!陛下仁慈,只要你交出兵权,回京向柳公子斟茶认错...……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开局穿越女频,我靠物理驱诡镇守国门》精选:
我叫赵破虏,这名字够响吧?可惜现在只想骂娘。三天前我还在工位敲代码,
现在站在北境城墙喝西北风。镜子里这张脸倒挺帅,可惜左脸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
据说为救女帝她爹留下的。女帝叫凤清歌,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当然,那是老皇帝定的亲,
现在人家是九五之尊,我是镇守虎牢关的定北将军,手里攥着三十万边军。
听起来很牛是不是?但我知道情节。这他妈是个女频世界!原著里,
我这个角色活不过十章——交兵权回京,被男宠陷害,毒哑了扔进冷宫,
最后成了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去他娘的垫脚石。“将军!”亲卫李铁衣冲进大帐,
脸白得像纸,“血雾来了!”帐内火盆猛晃。所有将领齐刷刷站起,
有个年轻偏将的酒碗“哐当”摔碎。“什么雾?”我皱眉。“血雾。”李铁衣喉咙发干,
“北境深渊涌出来的,三个月一次...雾里有东西。”后来我才知道,这世界不只有战争。
每三月,深渊涌出血雾,雾里爬出“诡物”——砍不死烧不烂的玩意儿,专吸活人精气。
三十万边军真正防的,从来不是北方蛮族。是这些鬼东西。而我,赵破虏,
有个秘密:十六岁那年跌进深渊,浑身是血爬出来。从那以后,我的血能让诡物退避三舍。
“将军,”老军师颤巍巍开口,“上次血雾,折了八千兄弟。
这次若再硬守...”我摸了摸脸上疤。记忆碎片涌上来——原主每次放血驱诡,
都要昏迷好几天。这疤不是战伤,是割腕太多留下的。“传令。”我听见自己说,
“全军后撤五十里,依落鹰峡设防。”“虎牢关不要了?!”王猛副将瞪眼。
“关重要还是命重要?”命令还没出营,圣旨到了。来的是个女官,二十出头,杏眼桃腮,
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赵将军,接旨——”我单膝跪地,铁甲哗啦响。女官展开绢帛,
声音尖细:“奉天承运,帝诏曰:定北将军赵破虏,私弃国门,动摇军心,着即卸去兵权,
回京领罪...”我站起来。“你说什么?”女官柳眉倒竖:“你敢抗旨?!
虎牢关乃太祖所建,一寸不可失!你手握三十万大军却畏战退缩,简直——”“血雾将至,
硬守是送死。”我打断她。“那也不是你弃关的理由!”女官往前一步,“还有,
上月你在京中鞭打柳公子的事,陛下还没跟你算账!
柳公子不过是说了几句玩笑话...”“他说我爹死得好。”我盯着她。帐内死寂。
女官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扬起下巴:“那又如何?柳公子是陛下最宠爱的人!陛下仁慈,
只要你交出兵权,回京向柳公子斟茶认错...”刀光一闪。女官低头,
看见胸口透出的刀尖。李铁衣站在她身后,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将军,这娘们废话太多。
”八个金甲侍卫拔刀,帐外冲进来二十边军,弩箭上弦声咯吱作响。我看着女官倒下,
看着她腰间“如朕亲临”的玉佩沾满血。完了。这下真反了。“将军!”王猛眼睛发红,
“女帝宠信男宠,朝中奸佞当道,咱们在前线卖命,他们在后方享福!
现在还要咱们送死——”“然后呢?”我问,“三十万人,粮草撑不过三月。朝廷断补给,
吃什么?”帐内沉默。帐外忽然喧哗。亲兵冲进来:“将军!关外来了个怪人!
”“什么怪人?”“他说...能解血雾之危,但只见您一人。”我在关墙箭楼见他。
破烂道袍,乱发如草,背桃木剑,腰挂酒葫芦。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瞳仁金色。“赵将军。
”他咧嘴笑,满口黄牙,“贫道青云子,特来助你。”“怎么助?”“血雾乃地脉阴气所化。
”青云子灌了口酒,“寻常刀兵无用,但若以阳血画符,布‘烈阳大阵’,可保百里无忧。
”“阳血?”“就是你身上的血。”青云子金瞳闪烁,“你十六岁跌进深渊却没死,
得了‘至阳血脉’。这是机缘,也是诅咒——血雾会优先找你。”我后背发凉。“你能布阵?
”“能。但需三样东西:你的血,三百斤朱砂,还有...”他顿了顿,
“镇国玉玺的边角料。”“什么?”“烈阳大阵需引国运加持。玉玺乃国运载体,
取其碎片碾粉入墨,画出的符才压得住地脉阴气。”青云子叹气,“可玉玺在皇宫,
陛下寝宫藏着呢。”我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红了。“李铁衣。”“末将在!
”“点五千轻骑。”我看着京城方向,“咱们去‘借’点东西。”女帝要我交兵权回京道歉?
行啊。等我借完玉玺,布完大阵,守完国门——再跟你好好算账。五千轻骑昼夜不停,
第四天夜里摸到京城外。皇城静得吓人。护城河结着薄冰,
墙头灯笼稀稀拉拉——女帝凤清歌登基三年,边关吃紧,京城却连巡防都松垮。
青云子那老道掏出一把黄符,念念有词往空中一撒。符纸无风自燃,化成灰飘向城墙。
“障眼法成了。”他抹把汗,“半个时辰,守军看不见咱们。”我挥手,
二十个好手跟着翻墙。落地是御花园,枯枝败叶,连个太监都没有。“不对劲。
”李铁衣压低声音,“这也太静了。”我也觉得。但血雾还有两天就到虎牢关,没时间了。
按青云子给的路线,一路摸到寝宫。雕花木门虚掩着,里头透出烛光。我推门进去,愣了。
凤清歌没睡。她穿着凤袍坐在镜前,长发披散。镜子里那张脸美得惊心,但眼睛是空的。
旁边站着个白衣男人,正给她梳头。男人面如冠玉,嘴角含笑——柳如风,
那个说我爹死得好的男宠。“陛下,”柳如风声音能滴出蜜来,“等拿了兵权,
臣陪您下江南。听说苏杭三月,桃花开得可好了。”凤清歌不说话,像个木偶。
我从梁上跳下来。“江南去不成了。”柳如风猛转身,脸唰地白了。凤清歌也抬头,
看见我时,瞳孔缩了缩。“赵破虏?!”柳如风尖叫,“来人!
有刺——”我一刀柄砸他太阳穴上。这孙子软软倒地。凤清歌还是没喊。她站起来,
凤袍拖在地上,走到我面前。“玉玺在龙床暗格。”她声音哑得厉害,“拿走吧。
”我盯着她:“你知道我来?”“我一直在等。”她笑了,笑得比哭难看,“等有人来,
把这脏东西拿走。”她走到龙床边,摸索几下,暗格弹开。里头躺着传国玉玺,白玉雕的,
盘着条五爪金龙。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打死没想到的事——抡起玉玺,狠狠砸在地上!“哐当!
”金玉崩裂。我懵了。凤清歌却笑出声,笑出眼泪:“拿去吧...都拿去吧...这江山,
这破印,早就脏透了...”她撩起袖子。手臂上全是淤青,新伤叠旧伤,
有些地方还渗着血。“柳如风修的‘合欢功’,
要吸帝王气运...我撑不住了...”她抓起块碎玉,塞我手里,“破虏,
算我求你...杀了我...”我喉咙发干。宫门外传来脚步声,禁军来了。
凤清歌忽然扑过来,
在我耳边急声说:“小心国师...他和柳如风是一伙的...他们要的不是江山,
是打开深渊的...钥匙...”她推开我,捡起地上一片碎玉,往脖子上一划。血溅出来,
溅了我一脸。“陛下!!!”太监尖叫声炸开。禁军破门而入,长枪如林。
我攥紧手里那块还温热的碎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凤清歌——她眼睛还睁着,望着殿顶,
嘴角却带着笑。“走!”李铁衣拽我翻窗。外头已经乱了,灯笼火把亮成一片。“有刺客!
护驾!”箭矢嗖嗖射来。我挥刀格开,跟着青云子往西跑。老道边跑边撒符,
追兵撞上无形墙壁,东倒西歪。翻出皇宫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笼子,
在夜色里像座坟墓。五千骑兵在城外接应。上马狂奔,京城越来越远。“将军,
”李铁衣边催马边喊,“玉玺碎片拿到了?”我摊开手。掌心里,那块白玉还沾着血,
雕的龙尾巴。青云子凑过来看,金瞳发亮:“够了!有这一块,能画三百张符!
”“三百张够守多长防线?”“十里。”他顿了顿,“但血雾来势,至少百里。
”我攥紧碎玉,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回北境。”我说,“十里就十里,一寸一寸守。
”三天后,虎牢关在望。关墙上烽烟滚滚。还没到关前,
先闻到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一股...腐臭味。“报——!
”探马狂奔而来,脸上全是血:“将军!血雾提前了!关破了!王副将他们退到落鹰峡,
但、但...”“但什么?”“雾里有蛮族!”探马声音发颤,“蛮族骑披甲的马,
在雾里来去自如!他们和诡物...是一伙的!”我勒住马。远处地平线上,
一片血色浓雾正缓缓推移。雾中隐约有影子蠕动,非人非兽。更可怕的是,
雾前是黑压压的蛮族大军——至少十万,骑兵重甲在昏黄天光下泛着冷光。他们等这一天,
等太久了。“青云子。”我哑着嗓子,“布阵要多久?”“一个时辰。”老道脸色也白了,
“但要先到落鹰峡,而且要...要你的血,很多血。”我抹了把脸。脸上那道疤隐隐发烫。
“李铁衣。”“末将在!”“带两千人,护青云子去落鹰峡布阵。”我拔刀,“剩下三千,
跟我来。”“将军!你去哪?!”我看着越来越近的血雾,看着雾前那些蛮族骑兵。
“拖时间。”我调转马头,面对那片吞噬天地的血红。“三十万兄弟在落鹰峡等阵成。
阵成之前——”我举起刀,刀尖指向蛮族大纛。“老子一寸不退。”三千对十万。
这账怎么算都是死路。但我没退。身后是落鹰峡,李铁衣和青云子正在那儿布阵,
三十万兄弟正在那儿撤退。血雾像堵墙,离我三百丈。雾前蛮族骑兵开始冲锋,
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列阵!”我吼。三千骑兵分成三队,呈品字形。没时间挖壕沟,
没时间设拒马,只有手里刀,胯下马。蛮族前锋冲进一百丈。
看清了——那些人脸上涂着血纹,眼睛是灰白的,不像活人。“放箭!”箭雨泼出去。
蛮族举盾,叮当乱响,倒了几十个。但没用,人太多了,黑压压一片。八十丈。我攥紧刀柄,
掌心出汗。脸上那道疤开始发烫,像有火在皮下游。六十丈。蛮族弓骑兵开始还击。
箭矢嗖嗖飞过,身边有人闷哼倒地。“将军!”副将老何喊,“顶不住!撤吧!
”我看了一眼落鹰峡方向。那儿金光刚亮起一点,像火柴划着似的,太慢了。四十丈。
蛮族重骑兵上来了。人马披甲,像铁坨子碾过来。“不能撤。”我听见自己说,“撤了,
阵布不成,三十万人都得死。”老何眼睛红了:“那咱们——!”“跟我冲。”我踢马腹,
第一个冲出去。三千对十万?那就冲他中军!马速起来,风刮脸。
蛮族显然没想到我们敢反冲,阵型乱了一瞬。就这一瞬。我挥刀,砍翻第一个蛮兵。
血溅出来,溅到我脸上。烫的。脸上疤更烫了。二十丈进雾边沿。血雾触到皮肤,像冰针扎。
但奇怪的是,雾碰到我脸上溅的血,居然“嗤”一声,退开一圈。“将军!”老何追上来,
声音惊了,“你的血...雾在躲!”我也愣了。但没时间想,蛮族合围过来。“往雾里冲!
”我吼,“他们敢追就进来!”三千骑兵扎进血雾。雾里能见度不到三丈。
到处是灰蒙蒙的红,还有影子——诡物的影子。它们飘在半空,像人形,但没脸。“别停!
”我喊,“直冲!”诡物扑过来。第一个碰到我肩膀,然后惨叫——真的惨叫,
像烧红的铁烙肉的声音。它身上冒烟,退了。“是将军的血!”老何嘶声喊,
“诡物怕将军的血!”我低头看。刚才砍蛮兵溅的血,在甲上还没干。“都靠过来!”我吼,
“围着我走!”三千人挤成一团,我在最前。诡物围上来,又退开,像潮水撞礁石。
但蛮族也追进来了。他们在雾里居然能看见!那些灰白眼在血雾里发着光,像狼。“分三路!
”蛮族头领喊,声音哑得像破锣,“围死他们!”完了。前有诡物,后有蛮兵,雾里睁眼瞎。
就在这时候,脸上疤烫得快烧起来。我抬手一摸——出血了。不是旧伤裂开,是疤在渗血,
金红色的血,在昏暗雾里发着微光。那光照到的地方,诡物尖叫后退,蛮族也眯起眼。
“光...”老何喃喃,“将军,你在发光...”我低头看手。金红血迹在皮肤上流动,
像活的一样。脑子忽然一炸。原主记忆碎片涌上来——不是他主动放血,是血雾**下,
至阳血脉自己觉醒的!“往前冲!”我吼,“别管蛮族,冲出血雾!”三千人发狠往前突。
我冲在最前,手里刀乱砍,身上血乱溅。每一滴血落地,周围雾就退三尺。但血也在流。
太多了,头晕。“将军!你脸色——”老何喊。“闭嘴!冲!”不知道冲了多久。
雾忽然薄了。前头有光——不是血雾的红光,是金光,暖的。落鹰峡到了。峡口,
青云子站在临时搭的法坛上,桃木剑指天。法坛周围插着三百面黄旗,
旗上画满血符——我的血,掺了玉玺粉。“成了!”青云子嘶声喊,“烈阳大阵,起!
”三百面旗同时烧起来。不是真火,是金红色的光焰,冲天而起,在半空结成光罩,
像个倒扣的碗,罩住整个落鹰峡。血雾撞上光罩,“嗤啦”一声,像水泼烙铁,蒸发一大片。
雾中诡物尖叫,成片成片化成黑烟。蛮族大军在光罩外急停。马嘶人喊,乱成一团。“进阵!
”我吼。三千残兵连滚带爬冲进光罩。最后一个兵进来时,光罩完全闭合。外头血雾翻涌,
但进不来了。我一头栽下马。“将军!”醒来时在军帐里。李铁衣蹲在床边,眼睛通红。
“你昏了两天。”他哑声说。“战况...”“守住了。”李铁衣咧嘴,笑得难看,
“烈阳大阵厉害,诡物碰着就死。蛮族攻了三次,没攻进来。就是...”“就是什么?
”“就是大阵只能罩十里。”青云子掀帐进来,道袍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全是灰,
“而且靠你的血撑着。你昏迷这两天,阵弱了三成。”我撑着想坐起来,浑身像散了架。
“还能撑多久?”“最多七天。”青云子坐下,灌了口酒,“七天后,要么你放血续阵,
要么阵破。”帐里沉默。七天。三十万人,十里地。“国师那边...”我问。
青云子脸色沉了:“正要跟你说。我趁乱抓了个蛮族百夫长——活的。审了一夜,
问出点东西。”他从怀里掏出块皮子,黑的,上面用血画着古怪符号。“这是蛮族萨满的符。
”青云子说,“他们这次南下,不是抢地盘,是...献祭。”“献祭什么?”“活人。
”青云子看着我,“九万九千活人,在深渊边上杀,用血开‘门’。
”我后背发凉:“开什么门?”“深渊最底下的门。”青云子声音压低了,“国师要的,
从来不是江山。他要的是门后的东西——上古时代被封印的‘真神’。蛮族帮他抓人献祭,
他答应事成后,分蛮族一半中原。”李铁衣骂了句脏话。“那血雾...”我问。
“是门缝里漏出来的。”青云子说,“国师已经在开第一道封印了。血雾三个月一次,
是因为他每三月献祭一批人。等九万九千凑够,门就开了。”帐外忽然传来喧哗。
亲兵冲进来:“将军!关外...关外来人了!”“蛮族又攻?”“不是!”亲兵脸色古怪,
“是...是个太监,捧着圣旨。”我和青云子对看一眼。出帐,到关墙。果然,
关外站着个老太监,双手捧圣旨,身后跟着八个金甲卫。“赵将军,”老太监尖声喊,
“接旨吧!”我冷笑:“上次来宣旨的,尸体刚埋。”老太监脸一白,
但硬撑着:“这、这次不一样!是国师亲拟的旨!”“念。”老太监展开圣旨,
手抖:“奉...奉天承运,国师法旨曰:定北将军赵破虏,若能弃关来降,
献三十万边军为祭,可封北境王,享长生...”我笑了。笑出声。“李铁衣。”“末将在。
”“拿弓来。”弓拿来,我搭箭,拉满。“将军!”老太监尖叫,“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箭射出去。没射人,射圣旨。“嗤”一声,绢帛钉在关外旗杆上,在风里哗啦响。
“回去告诉国师。”我喊,“祭品没有,刀箭管够。想开门,先问过我手里三十万兄弟。
”老太监连滚带爬跑了。青云子走到我身边,看着远处血雾:“七天,要破局。”“怎么破?
”“找到国师真身。”青云子说,“献祭大阵,主持者必须在百里内。他肯定藏在北境某处。
”“能找到?”“要你的血。”青云子转头看我,“至阳血脉,和深渊阴气相克。
我用符追迹,能顺藤摸瓜。”我伸出胳膊:“抽。”“这次要多。”青云子眼神复杂,
“你可能...还得昏几天。”“抽。”金针扎进血管。血顺着皮管流进玉碗,掺进朱砂,
画成符。画到第七张,我眼前发黑。“将军!”李铁衣扶我。“继续...”我牙缝挤字。
画完十二张,我瘫椅子上,喘气像破风箱。青云子把符撒在空中,念咒。符纸烧起来,
灰烬往西北飘。“找到了...”老道眼睛发亮,“黑风谷!他在黑风谷底下!
”李铁衣蹦起来:“点兵!杀过去!”“慢。”青云子按住他,“黑风谷是深渊入口,
诡物老巢。去多少人都是送死。”“那怎么办?”青云子看我:“只有一个办法。
”我抬起眼皮。“你用血,在身上画‘焚阳符’。”青云子一字一字说,“符成,
你三个时辰内,血如烈阳,所到之处诡物灰飞烟灭。但三个时辰后...”“怎样?
”“血脉烧尽,人成焦炭。”帐里死静。我看看李铁衣,看看青云子,看看帐外——那儿,
三十万兄弟正在修工事,炊烟袅袅。“画吧。”我说。“将军!”李铁衣吼,“不行!
咱们再想别的——”“没时间了。”我打断他,“七天,要么我去拼命,要么大家一起死。
”我脱了上衣。青云子蘸血,在我胸口画符。第一笔下去,皮肉烫得像烙铁。我咬牙,
没吭声。符画完,我站起来。浑身金红微光,帐里温度都高了。“三千人。”我说,
“给我三千敢死的,奔袭黑风谷。”李铁衣噗通跪地:“末将愿往!”“我也去。
”青云子抹把脸,“没我,你找不到阵眼。”我看着地图上黑风谷的位置,离这一百二十里。
“传令。”我声音哑了,“全军戒备,守好大阵。三天后——”我顿了顿。“如果我回不来,
你们...降了吧。活命要紧。”李铁衣哭了。这铁塔汉子,头一次哭出声。我拍拍他肩,
出帐。外头夕阳西下,落鹰峡罩在金色光罩里,像琥珀。三十万人,三十万条命。这国门,
老子守定了。三千敢死队半夜出发。全是老兵,年纪最小的也三十了。没人说话,
马蹄包了布,兵器缠了革,像群幽灵往北飘。我胸口那道焚阳符烫得厉害,像揣了块火炭。
每烫一下,脑子里就多些画面——不是我的记忆,
是原主赵破虏十六岁跌进深渊时看见的东西。破碎的祭坛。血池。还有...一双眼睛,
在黑暗深处睁开。“将军。”青云子骑马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身上符在发光。”我低头。
从领口透出金红微光,在黑夜里像盏灯。“能遮住吗?”青云子摇头:“焚阳符一旦画成,
就是活靶子。国师肯定察觉了。”话音刚落,地面震动。不是地震,
是马蹄——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马蹄声。“有埋伏!”李铁衣吼。火把亮起。不是蛮族,
是人,穿黑袍,举着幡。幡上画着扭曲的符号,在火光下像在蠕动。“国师的黑衣卫。
”青云子咬牙,“他果然在道上等咱们。”黑衣卫不冲锋,围着我们转圈,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念诵声,地面渗出黑气,往人身上缠。“下马!”我喊,“结圆阵!”三千人下马,
围成三层。外层盾,中层枪,内层弓。黑气越来越浓,有士兵被缠住脚,惨叫倒地,
皮肤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妈的,吸人精气!”李铁衣一刀劈散黑气,救下那兵,
但人已经昏了。我胸口符烫得快炸开。不管了。我撕开上衣。焚阳符完全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