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前夕,清冷夫君听到了我的心声》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古代言情小说,由草莓味棒棒糖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陆清韵顾临渊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陆清韵顾临渊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却奇异地混杂了一丝证实某种猜测后的、更深的刺痛与冰寒。果然。他果然没有听错。不是酒醉的幻听,不是连日疲惫的臆想。从他在府……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和离前夕,清冷夫君听到了我的心声》精选: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木头美人,嫁入侯府三年,未曾与夫君有过半句闲谈。所有人都说,
镇远侯顾临渊厌极了我这桩陛下强塞的婚事。直到他在我房里发现一封和离书,
我正斟酌着如何措辞——「和离后,是开胭脂铺好,还是卖话本子好?」
他忽然捏住我手腕:「陆清韵,你再说一遍?」我吓得一颤,
却听见他咬牙道:「……你心里那些嘀嘀咕咕,我全听见了。」
---子时的梆子声闷闷地穿透侯府厚重的院墙,落入栖梧院时,已是游丝般微弱,
几乎被窗外愈急的雨声吞没。烛台上,一豆烛火猛地一跳,光影在陆清韵沉静的侧脸上掠过,
她抬手,用银簪子轻轻拨了拨烛芯,光焰稳了下来,将书案上那方素白宣纸照得愈发清晰。
纸上只落了三个字:和离书。墨是新研的,带着松烟特有的苦香,字迹是一贯的工整娟秀,
力透纸背,不见半点迟疑。可这三个字之后,却是大片令人窒息的空白。如何起头?
如何陈情?如何……才能让那位冷心冷情的镇远侯顾临渊,看一眼,然后点头应允?
陆清韵搁下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宣纸边缘。三年了,
自那场由陛下亲口赐下、轰动京城的婚宴后,她住进这栖梧院,
便仿佛住进了一座精致的冰窟。顾临渊,她的夫君,当今圣上倚重的镇远侯,对她,
与对待府中任何一件摆设并无不同——必要场合的同行,礼节性的问候,除此之外,
再无交集。他甚至,从未踏足过这间卧房。也好。她轻轻舒了口气,
胸口那点常年淤积的、连自己也快习惯了的闷窒,似乎因着这纸未成的和离书,
稍稍松动了一丝。【和离之后……】她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是先赁间临街的小铺面,卖些自制的胭脂水粉好?还是学那西街的落魄书生,
写些痴男怨女的话本子,托书坊印了换钱?胭脂铺本钱稍大,
但胜在稳妥;话本子……若火了,来钱倒快,只是难免抛头露面,惹人非议。不过,
总归比困在这里强。】念头一起,便有些收不住。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戴着帷帽,
在熙攘的东市街角,守着个干净的小柜台,柜上摆着白瓷钵里研得极细的桃花粉,
茜草膏艳红如血,紫茉莉籽的香粉盛在琉璃盏中,日光一照,流转着细腻的光。又或者,
夜深人静时,就着这同一盏灯,笔下流出才子佳人悲欢离合的故事,写至动情处,
自己先湿了眼眶……烛火又是猛地一跳,拉回了她的思绪。雨点噼啪敲打着窗棂,
更显得室内空寂。她重新提起笔,悬腕良久,终于落笔,字字斟酌:“妾陆氏清韵,
谨拜言于镇远侯顾侯爷座下:自仰承天恩,奉旨于归,已届三载。侯爷勋贵忠勤,国之柱石,
妾质本蒲柳,才疏德薄,忝居正室之位,实未能奉箕帚、佐中馈于万一,常怀惕怵,
寝食难安……”写至此处,笔锋微顿。这样的套话,他那样精明的人,
只怕一眼便能看穿其中的敷衍与去意坚决吧?会不会……更惹他厌烦?她蹙了蹙眉。
【要不要加上‘性情不合,难以为继’?似乎直白了些。或者,‘愿侯爷另择淑女,
绵延子嗣’?他顾家子嗣单薄,这一条,或许最能打动他……只是,
这般将他子嗣之事摆上台面,会不会触他逆鳞?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正思忖间,
门外廊下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闷响里带着水声,由远及近,
竟是直朝这栖梧院正房而来!这深夜,这雨时,除了顾临渊,
这侯府还有谁敢不通传便直闯主母院落?陆清韵心口一跳,手下意识地一抖,
一滴浓墨“啪”地落在刚刚写好的“妾”字上,迅速泅开一团刺目的黑。她来不及补救,
也来不及将那和离书收起,那脚步声已到了门外。“吱呀——”门被从外推开,
挟进一股潮湿的冷风与浓重的酒气。烛火剧烈摇曳,几乎熄灭,挣扎了几下才重新稳住,
将门口那高大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冰冷的地砖上。顾临渊站在门口,并未立刻进来。
他肩头氅衣湿了大半,深色的锦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几缕黑发从玉冠中散落,
贴在棱角分明的颊边,更衬得面色是一种不正常的冷白。他一双眸子黑沉沉的,
像是淬了寒冰的深潭,此刻正牢牢锁在书案后蓦然抬首的女子身上。陆清韵已站起身,
袖中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却仍是那副惯常的、近乎呆板的平静,只依着礼数,
微微屈膝:“侯爷。”声音不大,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被惊扰的慌乱。顾临渊的目光,
从她脸上,缓缓移向书案。烛光清晰地照亮了那张摊开的纸,以及纸上那团突兀的墨渍,
还有墨渍旁,那力透纸背的“和离书”三字。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窗外的雨声,
哗哗地,不知疲倦。他迈步进来,靴子上的水渍在干燥的地面印出清晰的痕迹,一步,两步,
带着迫人的压力。酒气混合着他身上一种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在书案前站定,伸出手,
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拈起了那张轻飘飘的纸。视线扫过那些工整却疏离的字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冰针,
扎进他眼底。陆清韵垂着眼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
心中飞快盘算:【他喝了酒……此刻提起,恐非良机。但这纸已落在他手里,
终究是要摊开的。罢了,等他看完,若怒,便受着;若准,便是解脱。】她甚至分神想,
【他掌心有茧,是常年握缰绳还是刀剑留下的?听说北境风沙酷寒……】“陆、清、韵。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裹挟着隐忍的怒意,
还有一种陆清韵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近乎失控的紧绷。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深潭里不再是纯粹的冰冷,似乎有暗流在汹涌,翻腾着怒焰,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痛?未及她细辨,顾临渊已猛地将那张纸拍在案上!
“啪”的一声巨响,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颤,砚台里的墨汁也溅出几点。他欺身上前,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极大,捏得她腕骨生疼,那灼热的温度几乎烫伤她冰凉的皮肤。
“你再说一遍?”他盯着她,眸色深得骇人,呼吸间酒气浓烈,“这上面写的,
是你的真心话?‘妾质本蒲柳,才疏德薄’……‘难奉箕帚’……陆清韵,这三年,
你就是这般想的?”陆清韵吃痛,蹙紧了眉,试图挣脱,奈何他手如铁箍。他从未如此靠近,
也从未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她心中惊疑不定,却还是强自镇定,依着原先准备好的说辞,
声音虽微颤,却清晰:“侯爷明鉴。妾身……确是如此以为。侯爷前程远大,妾身愚钝,
不堪为配,愿乞……愿乞和离,各生欢喜。”“各生欢喜?”顾临渊低低重复这四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嘴角竟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却更加锐利,
似要剖开她的皮肉,直视内里,“好一个‘各生欢喜’!陆清韵,你心里那些嘀嘀咕咕,
盘算着和离后是开胭脂铺子招揽女客,还是写些风流话本子博人一笑……这些,
也是你‘不堪为配’的‘真心’吗?!”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陆清韵如遭雷击,
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成冰。
腕上的剧痛远不及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他……他说什么?胭脂铺?话本子?招揽女客?
风流话本?】【这些……这些是我刚才……心里想的!他怎么可能知道?!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脸上那层维持了三年、仿佛面具般的平静终于碎裂,
露出底下真实的惊惶与难以置信。唇瓣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余细微的颤抖。
顾临渊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骤起的波澜,那伪装剥落后的无措,
心中那团暴戾的火焰烧得更加猛烈,
却奇异地混杂了一丝证实某种猜测后的、更深的刺痛与冰寒。果然。他果然没有听错。
不是酒醉的幻听,不是连日疲惫的臆想。从他在府门外下马,
带着一身寒气与酒意走向这从未踏足的栖梧院开始,
那些细碎的、清晰的、完全属于她的声音,就不停地往他脑子里钻!
他听见她对着空白信纸发愁如何措辞;听见她认真比较胭脂铺和话本子的利弊,
甚至考虑了“抛头露面”和“惹人非议”;听见她揣测他的“逆鳞”,
分析如何最能“打动”他同意和离……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针,
扎进他心脏最柔软也最不愿触及的角落。原来这三年,他所以为的木讷、安静、无趣的夫人,
心里竟是如此“热闹”,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甚至连离开后的生计,
都筹划得如此细致周到。“怎么?说不出来了?”顾临渊逼近一步,两人之间呼吸可闻,
他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不是盘算得很清楚么?胭脂水粉,本侯看就不必了,
栖梧院里你那些瓶瓶罐罐,够你研究一辈子。至于话本子……”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侯夫人写那些东西,你是想让我镇远侯府,成为全京城的笑柄?”陆清韵脸色煞白,
被他话语里的讥讽与怒意刺得遍体生寒,但更让她恐惧的是他话里透露的信息。
他知道她私下研制胭脂香膏!他甚至……似乎真的能听见她心中所想!这怎么可能?是妖术?
还是他……一直在暗中监视她?后者似乎更合理,却也让她从心底里冒出寒意。
“侯爷……”她声音干涩,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手腕的疼痛提醒着她此刻的危险境地,
“妾身不知侯爷何意。妾身闲来无事,摆弄些香料消遣,并无它意。至于话本子,
更是无稽之谈。和离之事,乃是妾身深思熟虑,实因自觉……”“够了!
”顾临渊厉声打断她,眼底风暴凝聚,“别再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搪塞我!陆清韵,
我听得见!”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那白皙的肌肤上已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像是耗尽了力气,又像是被某种巨大的荒谬感击中,后退半步,胸膛起伏,
看着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愤怒、失望、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深藏的狼狈。
“你心里,是不是早就厌极了这桩婚事,厌极了我这个人?”他问,声音低了下来,
却带着一种沉沉的重量,“是不是觉得,嫁给我这武夫,整日困在这四方院里,
是对你陆家才女的折辱?还是说……”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更沉郁的暗色,“你心中,
早已有了旁的计较,别的人选?”最后一句,问得极其缓慢,几乎一字一顿。
陆清韵抚着疼痛的手腕,听着他一句句质问,最初的惊骇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怒意,
混着三年来积压的孤寂与冷遇,骤然冲垮了心防。【折辱?计较?旁人?顾临渊,
你怎能如此想我?】她抬起头,眼中终于氤氲出水光,不是装的,是真的被气到了,伤到了,
那层木头美人的外壳彻底碎裂:“侯爷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妾身也不必再遮掩!是,
这婚事非我所愿,嫁入侯府三年,侯爷可曾正眼看过我一次?可曾与我有过半句贴心之言?
栖梧院不过是座华丽的牢笼,侯爷便是那最冷漠的狱卒!我陆清韵是人,
不是摆在这里的一件瓷器!”声音渐渐拔高,带着哽咽,却依旧清晰:“是,
我是盘算和离后如何生计,那是我陆清韵有手有脚,不愿仰人鼻息,更不愿日后穷困潦倒!
这与什么‘旁人’有何干系?侯爷若觉我存心不良,折辱了侯府门楣,一纸休书赐下,
我也绝无怨言!何必在此……在此臆测羞辱!”说到最后,泪珠终于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
她猛地扭过头,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顾临渊怔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清韵。
不再是泥塑木雕般的呆板,不再是逆来顺受的沉默。她会怒,会哭,会一字一句地反驳,
眼中燃着生动的火焰。那泪光,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烫在了他心口。
而那些随之更加清晰、更加汹涌地涌入他脑海的心声,
更是让他如遭重击:【……正眼看过我一次?他连我用的是哪种熏香恐怕都不知道!
】【贴心之言?大婚那夜,他连合卺酒都未饮完便去了书房,留下的话是‘夫人早些安置’!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同在一个屋檐下,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百句!
】【华丽的牢笼……是啊,吃穿用度无一不精,可这院子冷得像是冰窖,
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他以为我愿意当这个木头美人?若不是为了爹爹在朝中的处境,
为了不惹陛下猜疑,我何须日日绷着!】【臆测羞辱……顾临渊,你**!我陆清韵再不堪,
也做不出那等龌龊之事!你心里除了你的权位、你的兵马,可还装得下别的?】每一句,
都带着滚烫的委屈和尖锐的痛楚,毫无遮拦地撞进他耳中(或者说,心中)。原来,
她不是没有感觉,不是真的木头。原来,这三年,她也是这样一日日熬过来的。原来,
她那些“盘算”,背后是这样的心酸与无奈。那些“胭脂铺”、“话本子”的“嘀咕”,
此刻再回想,竟带上了几分孤注一掷的求生意味。顾临渊满腔的怒火,
像是被这泪水与心声骤然浇熄了大半,只剩下烧灼后的灰烬,弥漫着涩然的疼。他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竟一时无言。她说的是事实。大婚那夜,他因北境紧急军情心烦意乱,
确实怠慢了她。三年间,他忙于朝政、军务,回府也多是在外院书房,
内宅之事全权交给老管家和嬷嬷,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一位夫人。他默认了她的安静,
甚至欣赏她的“省心”,却从未想过,这“省心”之下,是怎样的冰冷与孤寂。甚至,
因为这道突如其来的、“听见心声”的诡异能力,他才第一次知道,她私下里喜欢调弄香料,
她读过许多书,她有那样鲜活、甚至有些跳脱的念头……“我……”他喉结滚动,
声音有些沙哑,方才的气势荡然无存,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无措,“我并非……此意。
”陆清韵却不再看他,也不去听他那干巴巴的辩解。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将眼泪逼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