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大壮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反击!我把白月光情敌哥妹俩送走后,老婆疯了》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现代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林晚季白周延,小说精选:我看着医院顶楼那个亮着红灯的十字,缓缓开口。“已婚女摄影师与青梅竹马相约攀登雪山,遭遇雪崩双双殉情。痴情丈夫苦寻一夜,等……

《反击!我把白月光情敌哥妹俩送走后,老婆疯了》精选:
季晴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我的耳膜。
“你说什么?”
“我哥他……他内脏多处出血,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季晴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医生说,他是在极度寒冷的情况下,强行把热量传递给了别人,导致自身机能严重受损……”
强行把热量传递给了别人。
我的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那个橙色的睡袋,和里面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原来,那不是取暖。
那是……在续命。
是用季白的命,在续林晚的命。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周延哥,我知道这个时候找你不对,但是……我哥昏迷前,一直叫着嫂子的名字。”
“你能不能……能不能让嫂子过来见他最后一面?”
季晴的声音带着哀求。
我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让林晚去见季白最后一面?
凭什么?
他和我妻子的苟且,毁了我的婚姻,我的家庭。
现在他要死了,还要我的妻子去送他最后一程?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季晴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周延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哥是为了救嫂子才……”
“救她?”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们孤男寡女跑到荒山野岭,被找到的时候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你管这叫救人?”
“季晴,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我告诉你,林晚不会去的。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她和你们季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我便要挂断电话。
“周延!”
季晴突然尖叫起来。
“你以为我哥想去吗?是林晚!是她哭着求我哥带她去的!”
“她说她跟你在一起太压抑了,快要窒息了!她说只有在山里,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说,如果不能再疯狂一次,她宁愿死在山上!”
季晴的话,像一颗颗子弹,密集地射进我的心脏。
压抑?窒息?
我所以为的安稳和幸福,在她看来,竟然是牢笼?
“我哥爱了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看她去送死?”
“他明知道自己心脏不好,根本不适合高强度登山,可还是陪她去了!”
“周延,你是个律师,你应该最讲道理!这件事,我哥有什么错?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季晴的每一句话,都在控诉我的自私和冷漠。
是啊。
我有什么资格阻止林晚去见他?
从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们,才是那个“我们”。
而我,只是一个阻碍他们追求“自由”和“爱情”的绊脚石。
我挂了电话,趴在方向盘上,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重新发动了车子,调转方向,开回了医院。
再次站在林晚的病房门口,我的心情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
愤怒、不甘,都已经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所取代。
我推开门。
林晚正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我刚刚发给她的那份离婚协议。
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眼神复杂。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到她面前,平静地告诉她。
“季白快死了。”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说什么?”
“他内脏大出血,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他妹妹打电话给我,希望你能去见他最后一面。”
林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我曾经最爱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
为了另一个男人。
我的心,彻底麻木了。
“想去吗?”
我问她。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那眼神我读懂了。
她想去。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我送你过去。”
林晚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在了原地。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出病房,帮她去办理转院手续。
她需要换到季白所在的医院。
当我拿着办好的手续回到病房时,林晚已经自己拔掉了手上的针管,挣扎着穿好了衣服。
看到我,她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谢谢你,周延。”
谢谢?
真可笑。
我亲手把我的妻子,送到她情人的病床前。
她还要谢谢我。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在前面。
她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一路无话。
车子在城市的主干道上飞驰。
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七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我向林晚表白。
我说:“林晚,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笑着点头。
七年后,我亲手把她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而我,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到了季白所在的医院,我甚至不用问,季晴已经哭着冲了过来。
“嫂子!你可算来了!”
她一把抓住林晚的手,就要往重症监护室里拖。
“嫂子”这个称呼,此刻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林晚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愧疚,是挣扎,但更多的是焦急。
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去。
她咬了咬牙,跟着季晴跑进了那条通往生死的走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周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家属们压抑的哭声。
我忽然觉得,这里才是我的归宿。
一片绝望的废墟。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手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我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直流。
这是我戒烟的第三年。
因为林晚说,她不喜欢烟味。
现在,无所谓了。
我就这么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直到口袋里的烟盒空了。
重症监护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满是疲惫。
季晴和林晚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我哥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
“我们已经尽力了。”
“病人的求生意志太弱,加上身体机能损伤严重……”
“准备后事吧。”
季晴腿一软,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而林晚,她没有哭。
她只是呆呆地站着,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周延。”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
“离婚协议,我签。”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迎上我的目光,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和决绝。
“我要你,替季白死。”
